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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xié)和影視獸皇 早晨的陽光很柔和徐大福走

    早晨的陽光很柔和,徐大福走在大街上,人已經(jīng)很多,還真有點過節(jié)的氣氛兒。請大家看最全!

    徐大福走在半途,想起了徐靜宜的事,聽大哥徐光祿的說法,徐靜宜是一個人去深圳打工了,而且最先去的是深圳橫崗的秋雁鞋廠。徐光祿告訴了徐大福一個電話號碼,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便想著試試去問一問。

    徐大福拿出手機,撥了那個電話,國慶假期里,這個電話也老占線。

    打了幾次后,終于通了。徐大福急著性子問道:“是橫崗秋雁鞋廠吧?你們廠里,是不是有一個叫徐靜宜的女員工?能不能叫她過來聽一下電話?麻煩您了,麻煩您一下?!?br/>
    電話里一個男聲回答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上班時間,我們這里是不能讓員工聽電話的。你晚上12點之后,再打過來吧。”

    徐大福繼續(xù)央求道:“同志,能不能麻煩一下?我長途呢。我是他的親叔叔。”

    電話里說道:“對不起,這是我們廠的規(guī)矩。我沒有任何辦法。我不能破壞我們這兒的規(guī)矩。如果我為了你的事,破壞了我們這兒的規(guī)矩,我就要掉飯碗了。我想,您也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吧?”

    只聽“咔”的一聲,那邊掛了電話。

    徐大福心里雖有些氣,卻只能又馬上掛通了深圳的114臺,一個接線員接了。

    徐大福十分客氣而且禮貌地地問道:“麻煩一下,請問深圳市橫崗區(qū)秋雁制鞋廠的電話?!?br/>
    約莫20秒鐘后,接線員以標準的普通話說道:“稍等。對不起,這位朋友,這個廠家,沒有登記任何信息。”

    徐大福有點急了,再撥了那個廠子的電話。那個電話,已經(jīng)沒有人接了。而且每一次撥,嘀聲不過三聲,就會自動進入了傳真機狀態(tài)。

    徐大福有點不甘心,繼續(xù)一路上漫無目的地走著,一直把電話打著下去,那電話,仍然不見有人接聽。

    走著打著,都已經(jīng)快到臨江廣場了。又打了一個電話給老婆謝中秋道:“中秋,中午我不回家吃飯了。我和楚軍紅有點事,你自己解決吧?!?br/>
    謝中秋很輕爽地答道:“今天,我一個同事要辦離婚宴。我們同事約好了,下午去打麻將給他們鬧分房。我可能要晚點回來。貞貞說,他到外婆家去吃飯。你就別管我了?!?br/>
    徐大福感到十分無聊,又只得接通了楚軍紅的電話,邀了楚軍紅一起到“來者雅茶館”去喝茶。

    徐大福孤零零一個人在臨江大道上走著。80米寬的大街,人來人往,車水馬龍。見著大街上的人流、車流,徐大福心里突然上升了一種“天下之大,凡夫之小”的感慨。

    近年來,臨江的建設日新月異。城市的模樣每天都有不同。大街上的行人匆匆,各有各的方向,各有各的故事。

    徐大福來到臨江廣場的人行地下通道的入口處。正準備給江雪瑩也去個電話,這時,一個衣著襤褸、蓬首垢面的人追上了徐大福,并在徐大福的眼前橫亙著,伸過來一頂破氈帽,不停地追著說道:“可憐可憐吧??蓱z可憐吧?!?br/>
    徐大福加快了步子。那行乞的始終跟著,一直都不放過徐大福。徐大福又加快了步子,仍不理那頂破氈帽。那乞丐卻死盯上了徐大福。徐大福沒有辦法擺脫,只有從口袋里拿出一元錢,丟在了乞丐的破氈帽里。

    那乞丐見徐大福丟了一元錢,并沒有收回他的舊氈帽的意思,仍然跟著說道:“大老板,你們這些發(fā)大財?shù)模瑒e小氣喲。再打發(fā)一點喲。再打發(fā)一點吧?!?br/>
    徐大福知道,這是職業(yè)乞丐,沒好氣道:“難道你還嫌少?”

    那乞丐也沒好氣道:“你這么小氣,肯定發(fā)不了財,你也當不上那大老板?!?br/>
    徐大福聽了乞丐的話,心想:我確實真發(fā)不了財,你卻可能是百萬富翁,我可只是個窮光蛋。今天我不搭公共汽車,節(jié)約了一元錢,為的就是你這個前生的冤孽。

    徐大福想過了,心里覺得是又好氣又好笑的,便不自覺就笑了出來。徐大福在心里笑的同時,卻發(fā)現(xiàn)眼前已經(jīng)多了好幾頂破氈帽。這幾頂破氈帽,連“可憐,可憐”的聲音都沒有,都靜靜地跟著徐大福走著。

    徐大福見到這種情景,覺得好生沒趣,就只有在每頂破氈帽里都放了一枚一元的硬幣。放進去一枚,才請走一頂破氈帽。待所有的破氈帽都請走了,徐大福身上的零錢也花光了。徐大福盡幸身上的那些個零錢幫了自己的忙。不然的話,可能就要造成巨額的經(jīng)濟損失了。

    徐大福打發(fā)了乞丐,下意識地摸了摸身上的去年才新賣的三星手機,手機竟沒了。

    徐大福也不知剛剛才打過電話的手機,是什么時候突然就沒了。真怪,這手機怎么會丟了?這手機,形同兄妹的情人一樣的,是徐大福離不開的,怎么能說沒就沒了?

    徐大福只有把那些破氈帽當成了偷盜自己手機的最大嫌疑人。徐大福這么一想,第一個念頭就想到了要馬上去報警。

    徐大福一個勁地走出了地下通道,來到了街頭的一個民警崗亭。

    崗亭里坐著一個穿著警服的警察,正瞇著眼睛,搖頭晃腦地哼著流行歌曲《super-sar》。

    徐大福看著這個警察的樣子,內心里本來已經(jīng)窩上了一股無名的心火。徐大福幾乎怒眼地、靜靜地盯著這個警察,也不去叫這個警察。

    這個警察哼完了《super-sar》,卻又哼起時下最流行的歌曲《扯罩罩》來了,還哼的象模象樣的。英語的部分,雖然唱的不是很流暢,但也有點象模象樣的,到了佯裝漢語“我扯你罩罩,扯你罩罩”那個**時,聲音卻十分的激越了,警察臉上的神情,還真象扯了小女生胸前的小罩罩一樣,興奮得異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