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離開不久后,幾名人影穿梭,來到山寨外,巡查一番后,沒有收獲,卻發(fā)現(xiàn)了地面的無頭尸體,細細檢查,知曉此人就是那名通風(fēng)報信之人。
“大人。”
“走。”
被稱呼為大人的黑影,不甘的看了眼地面的尸體,線索已斷,無法再追擊,無奈揮手離開。
前往靈墓的路上,易刑劍苦澀的對著鐘無垢道:
“鐘兄,你倒是讓我問完啊。”
“有什么可問的?!?br/>
聽到這話,易刑劍臉上再苦三分。
對于鐘無垢那脾氣也是徹底沒轍了。
原本,易刑劍也覺得那布衣琴有點奇怪,但是自己并沒有過多細想,他易刑劍,在赤山城,乃絕世天才,基本上一帆風(fēng)順,并沒有經(jīng)過什么爾虞我詐。
想來這名柔女子,應(yīng)該不會欺騙自己。更想不到,這女子隱瞞修為的功法,竟然如此了得。
當(dāng)布衣琴的陰謀被鐘無垢拆穿后,易刑劍大為震驚,不敢置信,自己竟然被欺騙了。
就當(dāng)他想問個明白之時,鐘無垢突然出手,滅掉這布衣琴,讓易刑劍很是郁悶。
鐘無垢在前世,經(jīng)歷了信息大爆炸時代,所以這點小手段,輕易就被他看出。
“誒,先不說這個,鐘兄,你也太狠心了吧?那般漂亮的女子,你竟然用這種殘忍的方式殺害?!?br/>
易刑劍搖頭嘆氣,語中帶有憐惜之意。
在鐘無垢的認知中,爆頭,是確認死亡的最好手段,有的人喜歡直擊心臟,但有的人心臟長在另外一邊,就怕死不了。
但是直接爆你頭,還不信你能活下去。
當(dāng)然,這些東西,鐘無垢并不會向易刑劍解釋。
瞧見鐘無垢不回話,易刑劍也只能悻悻的閉上自己嘴,沉默的前往靈墓。
就在這因為沉默的氣氛,而導(dǎo)致易刑劍快要抓狂之時,兩人終于到達了靈墓之處。
靈墓在一個小山丘上,地面有一個頗為大的入口,地面周圍有少數(shù)樹木,粗略一看,還以為是胡亂生長的。
鐘無垢瞇著雙眼,仔細打量一圈,發(fā)現(xiàn)這些樹木并不是胡亂生長,而是井井有條,如果在上方朝下看得話,就會發(fā)現(xiàn),這些樹木形成了一個奇異的圖案。
而與此同時,鐘無垢猛地轉(zhuǎn)頭,朝側(cè)方喊道:
“出來。”
同時,易刑劍也感覺到身旁有人,手掌輕輕放在劍柄上,直視側(cè)方。
難道我們被人跟蹤了?
就在易刑劍驚疑不定之時,一個倩影從樹后方出現(xiàn),小家碧玉的臉頰,眉目如畫,明媚動人的大眼睛,驚喜的看著易刑劍,一身青衣,包裹著肥臀豐乳的身軀,胸前兩個大胸器,呼之欲出。
好一個誘人的妖精。雖然比不上歐陽雪幕,但也是人間少有。
“邢劍???你沒事啊,太好了!”
倩影飛馳而來,一把抱住易刑劍,淚流滿面,讓人心疼不已。
佳人在懷哭泣,易刑劍心中頗為不好受,伸出雙手,輕輕抱住她,柔聲呵護道:
“落燕,我沒事的?!?br/>
此女子,就是易刑劍相愛的沉落燕。
看著這女子,鐘無垢眉頭輕蹙,出聲道:
“你給她說過這里嗎?”
聽聞鐘無垢的話,易刑劍直接愣住,其中之意很明顯,他在懷疑自己所愛之人,這下可惹惱了易刑劍,臉色不善道:
“當(dāng)然說過,不然她怎么會知道?!?br/>
給她說過?看來這易刑劍很愛她啊,自己家祖宗的靈墓也給她說了。
當(dāng)初,沉落燕曾聲淚俱下的對易刑劍說過,帶她私奔,可易刑劍那點實力,哪里帶的走沉落燕,所以安撫沉落燕,等他實力強大了,親自上門迎娶她。
起初沉落燕不相信,易刑劍就告訴了她,自己玄靈靈墓的位置。
隨后,遭到了沉家的打擊。
這才沒辦法,為了盡快提升,只有前往靈墓。
本來,易刑劍是想,等自己玄體九重了,穩(wěn)當(dāng)一點再去,可人算不如天算。
就在易刑劍安慰沉落燕之時,又是一道黑影降臨,臉色難看的看著兩人,并且怒斥道:
“易刑劍,放開落燕!”
聽聞此聲,易刑劍抬頭望去,臉色一僵,問道:
“你怎么在這?“
來人,是風(fēng)雨盟的少主,趙易東,在赤山城和一刀幫并列的兩大幫派。
這時候,懷中的沉落燕抬頭望向憤怒的趙易東,溫柔的朝易刑劍說道:
“人家怕你受傷,又忍不住想你,所以偷偷跑出來,誰知這人一直要跟著人家,路上又不安全,幫助過人家?guī)状?,就勉強同意他隨行了?!?br/>
沉落燕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滿臉幽怨。
“你走的時候,說也不說一聲,真是讓人家好等。”
見此,易刑劍臉色一慌,不再多問,急忙柔聲安撫。
心情好了許多的沉落燕,才察覺,旁邊還有人,面紅耳赤的把整張臉塞進易刑劍懷中,害羞的不敢看向他們。
鐘無垢倒是沒什么,反而一旁的趙易東勃然大怒,道:
“沉落燕,你是什么意思?在路上我助你安全,如今一見到這易刑劍,你就撲向別人懷抱了?”
聽聞這,易刑劍怒瞪趙易東,懷中的沉落燕轉(zhuǎn)過腦袋,啐了一口,一副你不要臉的表情,說道:
“是你強硬要跟著人家,關(guān)我何事?!?br/>
“再說了,我可是帶你來這里,你還有什么話要說的?!?br/>
聽到沉落燕的話,鐘無垢心中莫名一笑,面上卻不動聲張,靜靜地在后方看著三人,如同看戲一般。
“你……”
話到這里,趙易東語氣一頓,指著兩人,憤恨一聲,撇過頭,不再看他們。
“邢劍,你不會有意見吧?”
沉落燕抬起頭,一雙誘人的牟子,含情脈脈的看著易刑劍,輕聲問道。
“那會有意見,聽你們這說,想來趙兄一路上幫助你,我感激還不來不及呢?!?br/>
說罷,目光投向趙易東,微笑道:
“趙兄如有意,可隨我前去靈墓。”
“哼,當(dāng)然。”
趙易東不滿哼了一聲,聽聞自己可以進入靈墓,心情好了少許,不再那般動怒。
呵呵,這易刑劍真是好人,自己靈墓就這樣隨意讓人進出,看來這女人,有點本事。
隨后,易刑劍打量周圍,朝懷中的沉落燕問道:
“沒有其他人了嗎?”
“沒有啦,就只有我們兩個,如果不是他一直要跟著我,也就只有我一個人,還有那人是誰?”
說著,沉落燕目光投向在一邊看戲的鐘無垢。
“他啊,就一啞巴,別理他。”
聽聞易刑劍的話,鐘無垢嘴角稍稍一抽。
易刑劍可不想讓沉落燕碰鐘無垢這塊硬石頭。
“哦?!?br/>
沉落燕看了眼鐘無垢后,就聽易刑劍的話,直接無視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