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腦袋瞪大眼睛,主母?搞什么?
“主子說,請主母一切放心,他會在您需要的時候過來,小的告退!”說完錢大夫離開了。
韓瑾妤仍舊捂著腦袋,看著那離開的背影,腦子當(dāng)機了!
——韓哲眼里有著淚,這個小女兒其實最為貼心啊,每次在蘭氏處看到自己,都會親親熱熱的貼上自己的臉,軟軟的小手摟著自己的脖子,嫩嫩的小臉在自己的臉上來回摩挲著,那種小女兒的嬌態(tài)展露無疑,
可是,可是怎么會是個傻子呢,怎么會?
“侯爺,請用茶!”冰月一身淡綠色裙裝,略施粉黛,給各位主子上了茶。
韓哲端起茶嘆口氣,“若曦,洛歌現(xiàn)在不能動,就放在瑾兒的芙蓉閣將養(yǎng)著吧,記得瑾兒這院子里的用度,你上點心……”
“是,若曦知道了,只是老爺……”蘭氏皺眉,突然看到冰月低著頭卻偷偷的看著侯爺,一時竟然忘了要說什么。
韓紫芊看著冰月這幅我見猶憐的樣子,心就做嘔,所以在冰月往后退的時候,就伸腳絆了她一下。
“啊……”冰月被絆,就要往后倒去,情急之下就向前抓著,正好抓到韓哲那端著茶的手上。
“嘩啦……”茶水灑了一床?!傲〗恪彼氖挚?,唰的一下就將韓洛歌身上的小錦被給揭仍到地上,但難免的,韓洛歌那小小的手腕上,還是被燙紅了,水心立馬就把韓洛歌的袖子往上擼去,卻被那小胳膊上的青青紫紫嚇的怔住了
。
韓哲被冰月那么一扯,手里的茶掉了,但是卻把冰月給拉了回來,看到驚嚇到臉色慘白的冰月頓生憐惜,卻被水心的叫聲打斷,一回頭,卻看到了韓洛歌那小小的胳膊上,竟是累累傷痕!
“這,這,這是怎么回事?快去把錢大夫叫回來……”韓哲把冰月甩開,就將韓洛歌抱在了懷里,隨后揭起韓洛歌的小衣服,卻看到韓洛歌的身上,比之胳膊更為嚴(yán)重!
韓紫芊看到此,嚇的閉上了眼睛,心道,完了!
而蘭氏亦是如此,再次瞪了一眼韓紫芊,急忙驚叫,“天啊,洛歌這是怎么了,怎么了,我的洛歌了啊,我可憐的洛歌啊……”
蘭氏這一哭,韓哲本已高漲的火焰,立時去了一半。
而這時韓瑾妤又將錢大夫給找了回來。
“請侯爺把六小姐放到床上吧,讓老夫看看……”錢大夫一臉的冷漠,似乎他這人對誰都沒什么表情,一切公事公辦!
而韓瑾妤看到韓洛歌那小小的身子,頓時火冒三丈,轉(zhuǎn)頭狠狠的盯著當(dāng)縮頭烏龜?shù)捻n紫芊,咬牙砌齒,韓紫芊,你太可惡了!“侯爺,六小姐身上的傷均是掐傷,亦或是撞傷,雖然都是皮外傷,但是,傷上加傷,對于女孩子來說,這身皮膚可就難以恢復(fù)了。讓人去我藥房拿一盒化瘀膏吧!如無其它事,老夫告辭!”錢大夫這次是
真的走了。
“父侯,六妹好可憐啊,嗚嗚,這么小,是誰竟然如此狠心的下這么重的手,嗚嗚,可憐六妹妹不會說話,不會告狀……”韓瑾妤心痛的淚如雨下。
是,韓瑾妤是真的心痛,看到四歲的韓洛歌,她就好像看到了自己那還沒有出世就招了毒手的孩兒一樣。蘭氏一聽韓瑾妤的話,心里一緊,抬眼看了她一下,看到她那毫無虛假的淚,略放下一點心,但是,腦子里卻飛快的轉(zhuǎn)著,不能讓侯爺把眼睛盯到芊兒身上,而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奶娘給犧牲了!轉(zhuǎn)頭
偷偷的給她貼身的大丫頭,碧玉打了眼色,碧玉則偷偷的退了出去。
韓瑾妤看的好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春兒,春兒會意,也退了下去。
“對啊,若曦,洛歌是寄養(yǎng)在你名下的,何以受了如此重的傷,你竟然都不知道呢?”韓哲皺眉,一臉的不悅?!盎睾顮敚?,妾身也是分身乏術(shù)啊,要管著內(nèi)院的各處瑣事,還要侍候著夫人及小姐,嗚嗚……看到洛歌一身的傷,妾身,妾身真是心如刀絞啊,要知道,洛歌可是我養(yǎng)大的,嗚嗚……一定是奶娘沒有
照顧好,我就說平時看著賊眉鼠眼的,竟然還有這樣歹毒的心腸!”蘭氏哭的肝腸寸斷,而韓瑾妤聽的卻冷笑在心中,還不是拿奶娘當(dāng)替死鬼!
“哼,竟會有這種人,韓明,你去把六小姐的奶娘押過來……”長安侯氣的大拍桌子。
“是,奴才這就去?!表n明是長安侯的隨身侍從,聽了話立刻退了出去。
沒一會韓明又跑了進(jìn)來,“回侯爺,六小姐的奶娘逃了……”
“什么?給我追,我就不信追不到她!”
聽到韓明說逃了,蘭氏頓時臉就緩了,“侯爺,不就是個該死的老奴嗎,何必再生氣,眼下還是先把洛歌的病治好……”
“哼,你還好意思說,還不都是你,如果你上心些,洛歌何以至此!”
蘭氏立馬委屈的掉下了淚,“是,侯爺教訓(xùn)的是!”“父侯,姨娘的事確實挺多的,而六妹本應(yīng)該寄養(yǎng)在母親的名下,只因母親身體不好,但是前兒個瞧著母親身體已好很多,也該讓她擔(dān)起嫡母的責(zé)任了,這樣,姨娘也可以專心幫著祖母掌家了?!表n瑾妤說
完還沖蘭氏笑笑,那意思,我對你多好,把這個燙手的山芋給丟出去了!
蘭氏一聽,立馬抬頭,她當(dāng)初為何要接了這死蹄子,那是因為這死蹄子的娘啊,是京城首富余家的庶女,有錢啊!
“不用,不用,侯爺,妾身這就把六小姐放在心上……”蘭氏急忙擠了笑出來。
“放什么放在心上,就按瑾兒說的辦吧,你啊消停點吧……”長安侯瞪了蘭氏一眼,再瞪了韓紫芊一眼,起身離開了芙蓉閣!
*
是夜,韓洛歌還沒有醒來,韓瑾妤看著這小兒,心就柔的一踏糊涂,如果她的孩子生下來了,四歲的時候會不會也像洛歌這樣乖巧呢?
“小姐,冰月來了。”春兒在門外輕聲的喚著。
“唔,讓她進(jìn)來吧?!表n瑾妤起身離開床,坐到了椅子上,看著冰月一臉謹(jǐn)慎的走進(jìn)來跪了下去?!氨拢悴宦犜捙?!”韓瑾妤輕聲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