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你和宮墨寒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要是再拖下去,宮家反悔了怎么辦?”顧父顯得十分的著急,他急于想要攀上宮家這門親家,生怕宮家會反悔。..cop>聽到顧父的話,顧晚的心中充滿了悲涼。顧晚怎么也不明白,為什么她的身上明明留著他的血,可他卻絲毫沒有任何的親情可言:“我說過了,這門親事我不同意。我不會嫁給他,永遠都不會?!?br/>
說完話,顧晚轉身就打算離開。顧父拿起一旁的文件夾,朝著顧晚砸了過去。文件夾砸在了門上,掉落在地上:“你要是趕走,我就讓顧曉天去死。”
聽到顧曉天的名字,顧晚停下了腳步。顧父并不知道顧曉天已經(jīng)用上了宮氏的特效藥,他只以為,顧曉天是他手里的籌碼,可以拿他來威脅顧晚。
顧曉天已經(jīng)用了藥,但還需要時間恢復。..co個時候,顧晚不允許任何人去打擾他:“你別忘了,曉天也是你的兒子。他的身上流著你的血,你如果還有一點點人性的話,就不要對他下手?!?br/>
“我對不對他下手,取決于你。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嫁給宮墨寒,那么顧曉天就不會出任何的事情。但是如果你不答應,那么他總歸也要吃點苦頭?!痹陬櫢傅男睦铮檿蕴斓昧四莻€病,早就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用處。他唯一的用處,就是來威脅顧晚。
顧晚感覺到自己的心中一陣疼痛,為什么她的父親就像是一個魔鬼,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忍心下手:“我不會嫁的,也不會讓你傷害曉天。”
打開門離開,顧晚走的十分的決絕。這個父親的絕情,她看的太多了。她以為,自己的心已經(jīng)不會痛了,不曾想到,顧父再一次讓她的心如針扎一般。..cop>“任何想要使用此類藥物的各人或機構,必須要得到宮家總裁的授權?!贬t(yī)生面色凝重地說。
顧晚一下就急了:“宮家總裁?宮墨寒?我必須要得到他的同意才能治我弟弟的???”
醫(yī)生點頭:“是的,這款藥物是宮家研制的,目前還沒有投入治療,所以……”
醫(yī)生的話還沒說完,顧晚就已經(jīng)轉身跑出去了。
風澈之趕緊追她,一邊追一邊喊:“你急有什么用,你能用跑的嗎?”看到顧晚稍稍絆了一下,他趕緊加快了腳步?jīng)_上去扶住,才發(fā)現(xiàn)顧晚眼睛已經(jīng)紅了,心里嘆了口氣。
顧晚還在往前跑:“風澈之你別攔我我弟弟病危了!”卻被風澈之一把扯住:“我知道你弟弟病危了!你冷靜一點!你能跑多快?”
他風澈之真的不喜歡宮墨寒,奈何顧曉天的救命藥偏偏在宮墨寒手里,他深吸一口氣,對顧晚說:“你別急,我開車送你去,你冷靜,給我指路?!?br/>
好說歹說把顧晚拖到了車上,風澈之只覺得這女人犯起傻來怎么比牛還倔。一路上顧晚除了給風澈之指路一語未發(fā),風澈之心里著急,也只能默默地把油門加到最大……
風澈之心愛的女人。宮墨寒想要占有的女人。他心愛的,宮墨寒想要占有的,需要宮墨寒的女人。
風澈之覺得心里堵得慌,他想對顧晚說不要急,可他也心知肚明顧晚非急不可。他想對顧晚說宮墨寒一定會救曉天的,可偏偏宮墨寒又是這樣喜怒無常的人。
可偏偏,他如此不想把顧晚的心情好壞,把顧曉天的生死, 通通和宮墨寒掛鉤。
他們都沒有宮墨寒的電話號碼,想見宮墨寒只能去宮墨寒的私宅。一個半小時的車程被風澈之飚成了四十分鐘。一路上風澈之手機狂震,是駕照扣分的短信,然而還是太慢,顧晚在車上僵如石塑,手卻已經(jīng)被自己捏紫了。
終于看到宮家大門的時候車都沒停穩(wěn)顧晚就打開車們往下跑,踉蹌了幾下以后直撲向宮家的大門:“宮墨寒!宮墨寒你在嗎!宮墨寒你出來!”
然而宮府卻始終一片漆黑。
之前宮墨寒為了整顧晚已經(jīng)辭退了所有的仆人,連老管家都不知所蹤。宮家太大,顧晚的聲音根本傳不了這么遠。可是顧晚依舊撕心裂肺地叫著,風澈之猶豫了幾秒以后開始跟著顧晚一起喊,可是任他們叫了多久都沒有回應。
“彩云之南,我心的方向……”顧晚超大聲的手機鈴響起,加入了他們的吼聲。兩人同時停止了呼喊,顧晚顫抖著手拿出了電話:“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