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棟勛低頭不語。突然,他握了握拳頭,下定決心想要說什么,卻被清晰的敲門聲打斷了。
“對不起,沒想到你正在忙。”茜妮羞澀地站在門外。
沈若誠快步走到茜妮面前,溫柔地握著她的手說:“找我有什么事嗎?”
“我只想告訴你,我的一個老同學(xué)來香港了。今晚我會和他一起吃飯,可能會晚些回來!
藍(lán)桂坊的任何一家酒吧都要比眼前的這家氣派。它處在一條小巷的盡頭,并不是很顯眼。一塊霓虹燈招牌懶洋洋地掛在門口的墻上,可能是為了節(jié)約開支,燈光的亮度幾乎被調(diào)到了最昏暗的程度。
茜妮花了很長時間才找到了這兒。她極不情愿地站在門口,心想若不是老板看到還有客人會來,這會兒估計已經(jīng)打烊了。那個人已經(jīng)來了,坐在酒吧深處面向門口的座位上。他似乎先看到茜妮,坐在原地,高高地舉起手招呼著。
直到茜妮走了進(jìn)去,坐在他面前時,他才放下手,面帶微笑地說:“你還是那么準(zhǔn)時!
“如果下次你還是約在這種地方,我就不敢保證了!避缒荻嗽斨媲暗娘嬃,伸手觸摸著杯子。
男人依然笑容可掬,呷了一口杯中的酒:“希望你^H的口味沒變,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擅自作主張幫你先點了。”
“你不是向我保證過,從今以后我們只要電話聯(lián)系就行了!
男人突然皺起眉頭,一臉無辜狀:“茜妮,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讓你對我產(chǎn)生了誤會?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真該向你道歉。你知道……”
“夠了,我們并不是很熟。你就直說吧,這次為什么要親自來香港?”茜妮抬起頭,犀利的目光投向眼前的這個人。但那目光就好像被吸收了似的,在他的臉上找不到任何反饋。他不吃這套,茜妮知道,或者說他習(xí)慣了別人的威脅和恐嚇。但他不是很在意,因為能夠真正威脅和恐嚇?biāo)娜,往往比他還要和藹可親。
“蘇小姐。”他改變稱呼,卻始終保持著禮貌,“這次使我不得不親自來的原因,我想你也知道!
“沈若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