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莘帶來的那些人將這些明料收好之后,莊莘就去跟緬甸方面的負責(zé)人打了一個招呼,一眾人就退了出去,除了那位洪師傅,現(xiàn)場的人心情都是一片大好,須知道這些相玉師傅一起來都是有任務(wù)的,這一趟的收入越高,他們回去的時候分出來的提成也就越高,眼看這賭石就已經(jīng)賺大發(fā)了,回去之后一個人一兩萬的獎金肯定是少不了,這種事情放在誰身上恐怕都會特別高興。
出來之后,莊莘就道“你還沒有跟我賠罪呢”
曾良君一愣“什么賠罪”
“你以為讓你這么容易就打馬虎眼過去了嗎半年不聯(lián)系我,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人看”莊莘滿臉笑意,但是眼神卻是非常認真,就是那種認真的眼神看的曾良君心里發(fā)慌。
曾良君一慌,就不知道怎么話了,畢竟在賓館里面還有一個林青翎呢,這事情可不好處理。
曾良君對莊莘的態(tài)度身就是十分復(fù)雜,一來曾良君的第一次就交給了這個女人,而曾良君自己也剝奪了莊莘的第一次,若是沒有林青翎的話,曾良君肯定會對莊莘負責(zé),但是現(xiàn)在曾良君和林青翎已經(jīng)進展了這個程度了,這段關(guān)系就讓曾良君徹底的迷糊起來,因為他不知道怎么處理了。
莊莘看到曾良君發(fā)呆的樣子,作為一個女人的直覺是非常敏銳的,況且莊莘想的很明確,以曾良君這么優(yōu)秀的人,恐怕絕對不止自己一個女人喜歡,這么久既然不跟自己聯(lián)系,應(yīng)該還有其他的女人在曾良君的身邊。
不過這只是莊莘的一個猜測,而且是她不愿意面對的一個猜測,所以莊莘即便是猜到了也不愿意相信,她寧愿相信曾良君身邊沒有女人。
但是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的,莊莘自己對這個男人日死苦想,可是這家伙卻在楚南市風(fēng)流快活,這個時候莊莘就對吳狄和洪師傅他們道“你們先回賓館,我有點話要跟曾良君談一下?!?br/>
等到他們離開之后,莊莘就一把抓住曾良君的手道“喂,你到底要如何處理我們的關(guān)系”
“我”曾良君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此前曾良君一直回避這個問題,但是莊莘現(xiàn)在根就不給曾良君一個退路,而是將曾良君直接推到一個獨木橋上面,沒有閃避的空間。
“不想嗎我的嫁妝都還在你那里呢”莊莘笑道。
曾良君摸了摸腦袋道“那還給你嗎”
一千萬,曾良君現(xiàn)在還的起,但是這話一出來,莊莘的臉色立即就變了,一堆巧的眉毛揚起來,怒道“原來我在你心中就是這個地位?!?br/>
“也不是這樣,可2是莊莘我”曾良君還想話,卻被莊莘的話頭打算了“轉(zhuǎn)過去?!?br/>
“轉(zhuǎn)過去干什么”曾良君問道。
“就是轉(zhuǎn)過去”
曾良君搞不懂莊莘想干什么,只好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莊莘,曾良君又問“轉(zhuǎn)過來了,你想干什么”
“閉上眼睛”莊莘在曾良君的背后道。
“哦。”于是曾良君就聽話的閉上了眼睛,不過這個時候曾良君也玩了一個動作,他將身體之中的靈氣給釋放出來了,靈氣在曾良君的周圍形成了一個圈,即便曾良君現(xiàn)在閉上了眼睛,他還是能夠從腦海中得知周圍的環(huán)境。
隨即曾良君就“看”到莊莘悄悄的繞到曾良君的正面,朝著曾良君貼近,踮起腳尖就要吻過來。
就在莊莘要吻到自己的瞬間,曾良君故意往后面退了一步,睜開眼撲哧一下笑了。曾良君這一笑,莊莘就惱怒了,問道“有那么好笑嗎”
話音剛落,曾良君一把就抓住莊莘的胳膊,嘴唇就互相之間貼在了一起,莊莘那的舌頭滑了進來,嫩嫩滑滑的,讓曾良君非常受用,很快曾良君就起了反應(yīng),好在他們是在賭石展位的后面,這里沒有什么人。
良久之后,兩人的嘴唇才分開,莊莘這個時候便幽幽的道“你有女朋友吧”
曾良君點頭道“恩,這次我也帶她來了?!?br/>
“為什么沒有見到”莊莘的語氣有些怪,一股酸酸的味道。
“她對賭石沒有什么興趣,就沒有帶她過來?!痹季龘u了搖頭。
“我想看看她,看看這個女孩是不是比我還優(yōu)秀?!彼坪跏球炞C了莊莘的猜測,她的語氣也變得坦然起來。
“可是她”莊莘的這個請求,曾良君無論如何都無法答應(yīng)的,莊莘的脾氣是那種高傲的大家姐的脾氣,但是一旦被男人征服之后,她立刻就能夠轉(zhuǎn)換成家碧玉的角色,其實是很適合做老婆的那種女人。但是林青翎就不懂了,她完全就是一個辣椒,眼睛里面容納不了一點沙子,莊莘發(fā)現(xiàn)了林青翎的存在只會忍耐,但是林青翎若是發(fā)現(xiàn)莊莘的存在,恐怕就要離開自己了。
而且女人和女人之間,就充滿了無數(shù)的矛盾,曾良君很難想象莊莘看到林青翎之后能夠穩(wěn)定下來。
看到曾良君不想,莊莘就聞到“你住在哪個酒店”
曾良君就將自己酒店的名字告訴了莊莘,沒想到莊莘聽完之后嘿嘿一笑道“看樣子挺巧的,我們就在同一個酒店?!?br/>
不知道為何,曾良君聽到裝莊莘的這句話,頓時就覺得頭大。
3 晚飯,曾良君并不是和莊莘一起吃的,雖然曾良君看得出來,莊莘很希望自己和她一起去吃飯。可是今天將林青翎跟夢仍在賓館里面扔了一天,現(xiàn)在不賭石了,還是要去陪陪她們。
于是曾良君將莊莘送到了他們吃飯的地方之后,就回賓館去了,打開賓館的門,曾良君就看見林青翎和夢竟然還在睡覺,估計是午睡一直睡到現(xiàn)在,都忘記吃晚飯了。林青翎的兩條長腿不設(shè)防的露在外面,而夢則是緊貼著林青翎的胸部在熟睡。
看得出來林青翎還是感覺非常無聊,但是她還是沒有什么抱怨,在賓館里面一呆就是一天。
想想自己跟莊莘的那一個吻,曾良君道現(xiàn)在還有一點心旌搖蕩,看到林青翎之后曾良君頓時又有一些自責(zé),現(xiàn)在的這話關(guān)系即便是曾良君也不知道怎么處理了,而今天晚上的日子注定也不是那么好過。莊莘也住在這棟酒店里面,若是晚上來這邊轉(zhuǎn)一圈,恐怕今天晚上就不要想睡一個好覺了。
帶著林青翎出去吃了一頓飯,晚上的時候,林青翎就納悶曾良君為什么心神不靈,曾良君就支支吾吾的沒什么,好在想象中的情況并沒有出現(xiàn),莊莘既沒有打電話過來,也沒有跑過來串門,雖這個酒店很大,但是想要找出曾良君在哪個房間還是非常容易的。
第二天早上,曾良君就帶著林青翎和夢去酒店的餐廳里面吃早餐,不過剛剛進去曾良君就已經(jīng)想出去了,因為他看到莊莘一群人也在酒店里面吃早餐。
嶺南的早茶還是一絕,林青翎和夢點了不少吃的,水晶餃子,蒸排骨,燜鳳爪。
吃早點的時候,莊莘就一個勁的打量這邊,女人觀察女人一般都非常的仔細,就像莊莘看林青翎可是上上下下將林青翎打量了一個遍,林青翎還在納悶這個女人為什么老是看這邊,沒過一會兒,莊莘竟然就從她的那個桌子上走了過來。
莊莘看向曾良君的目光很復(fù)雜,女人都是自私的,就像莊莘覺得林青翎的這個位置應(yīng)該是她才對,可是事實就是這樣子,莊莘知道現(xiàn)在無法改變她就只能過隱忍。
“今天的拍賣,你的預(yù)算是多少”莊莘過來之后,坐下就直接發(fā)問了。
“君,她是誰啊”林青翎納悶的問道,看這口氣應(yīng)該是和曾良君非常熟了。
“是莊氏珠寶的莊姐,當(dāng)時在燕京的時候就見過面的?!痹季杏X自己臉上的表情都非常勉強了。
“你好,我叫莊莘?!鼻f莘對林青翎露出了一個微笑。
餐桌上面,似乎看起來是一個很簡單的自我介紹,林青翎卻敏銳的察覺到,莊4莘的語氣里面還是有一些挑釁的味道,所以莊莘這么一,林青翎就警惕起來,但是出于禮貌她還是點點頭道“我叫林青翎,你好。”
在看到林青翎沒有更大的反應(yīng)之后,曾良君就問道“莊莘,你參加競拍的資金是多少”
“公司那邊只給撥了兩千萬過來,不過我們莊氏珠寶在賭石大會上面是有特約席位的,在臨時的時候我能夠叫價四千萬足有?!?br/>
曾良君點點頭道“我的預(yù)算是五千萬,已經(jīng)交付了五百萬押金了?!?br/>
“五千萬”莊莘沒有想到曾良君今天要來一個大手筆,這筆押金曾良君第一天的時候就已經(jīng)打了進去。曾良君早就想好了,既然來一次賭石大會,肯定就不會空手而歸
曾良君點點頭,隨即就用叉子將盤子里面的一段腸粉送進嘴中。
“那好吧,既然如此,一會讓在展會那邊見了,到時候我?guī)闳ヌ舫缮詈玫呢??!鼻f莘笑了笑,起身去買單之后就跟著那幾個相玉師傅離開了。
等到莊莘一走,原掛著淡淡微笑的林青翎的口氣立即就變了,對曾良君狠狠的道“剛才的那個女人是誰”
“剛才不是跟你介紹過了嗎在燕京的時候認識的朋友,很巧就在賭石大會遇上了,她家是做翡翠玉石的料子的?!?br/>
曾良君的這個解釋并不能讓林青翎信服,原林青翎打算今天陪夢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的,這個時候臨時也改變的主意,對曾良君道“今天我不出去轉(zhuǎn)了,我還是陪你去看看的好?!?br/>
林青翎這么,曾良君也沒轍,跟著就跟著吧,畢竟曾良君自己心里也有愧。關(guān)注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