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她算是公主的半個眼中釘了,還是隱藏一下身份比較好,畢竟這身婚服真的太惹眼了。
卿黛脫下了婚服只留下一件紅色輕衣,用婚服把順手帶過的金銀都包了起來扛在肩上便上路了
現(xiàn)在她要做的就是趕緊找個落腳地好好洗個澡,從穿越過來開始,她就一直在逃跑,此刻已經狼狽不堪,說起來,她還沒吃飯呢,現(xiàn)在的她,真的像個登徒子。
卿黛走的天都快黑了才遠遠地看到幾戶人家,也不知道那萬熙國是多么的偏僻,這一路上居然這么荒涼。他大概知道公主為什么不愿意結親了。
卿黛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兩眼放光的朝那幾個不起眼的小木屋奔去,一般這種房子都是貧困人家才住的,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
到了跟前卿黛發(fā)現(xiàn)這房子不是一般的簡陋,原先用來防外人的籬笆隨意的翻倒在地,這房子連個門都沒有,房頂?shù)捻斄阂呀浰M屋里,要不是院子里養(yǎng)了一匹馬還晾的有衣服,絕對不會有人相信這里居然住的有人。
卿黛有些忐忑,這么破的房子,主人應該很窮,會收留自己嗎?可是如果不在這里歇一會兒,這條逃命之路不見首不見尾的,什么時候能走到頭啊。
“咕嚕?!倍亲硬缓蠒r宜的叫了叫,似乎在催促著她進去,卿黛很無奈,進去估計也不會有吃的。
不過睡一覺應該還是可以的,走了一天卿黛也確實累了,就不再猶豫的跨進了院子,看了看那倒在地上的柵欄,還好心的扶了起來。
“什么人!”
忽然從身后響起一男人的聲音,卿黛以為是這房子的主人,但還沒等卿黛轉過身解釋,就感覺耳邊一道勁風吹過,卿黛像是被定住了一樣莫名的不敢動了,只得斜眼看過去——
一把劍!一把沾染著鮮血的劍從后方刺過來正支在自己的脖子上!
卿黛有些慌,這這這……這真的是窮人家的房子嗎?好像不是自己理解的那么簡單啊……窮人怎么會用劍呢!這分明是跟卿黛一樣流浪在外無地歇腳的人來借宿而已的!
“大……這位大哥,有話好好說,小女子不過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山野弱雞。何必大動干戈的顯示您的身手呢,把……把劍放下,有話好好說嘛……”
那男的根本不動,卿黛感覺到一雙眼睛冷森森的盯著自己的后背,不斷的忖度著自己。他不會看出這是婚服了吧?不能夠啊,難道她沒有把那些東西去干凈?
“放了她吧……”
又一個聲音響起,這聲音低低沉沉,像是受了重傷力氣不足的女聲,格外耳熟,但一時想不起來在哪兒聽過。
卿黛試探性的推了推那劍,男的猶豫了一下,快速收回了劍。
“這里有人住了,姑娘另尋他處吧,最好別過來?!?br/>
卿黛轉過身只看到了一個背影,一襲深玄色夜行衣干干凈凈的,手持一把黑色劍柄的長劍,步伐沉穩(wěn)矯健,長發(fā)高高豎起,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卿黛覺得這人一定不簡單,還有那熟悉的女聲一定在哪兒聽過。所以她暫時走不得。
“這位小姐,小女子日行萬里路很是勞累,想要在此處歇歇腳,還請小姐通融,小女子定不給兩位制造麻煩,天一亮小女子就離開。”
知道求那男的沒用,卿黛只得朝那屋子里的女人求助,那女的應該好說話。
“……”她沒有聽到那女子的回應,更是肯定了她的猜測,那女的一定是受傷了。她只能等那男的回應了。
“進來吧”
“???哦!謝謝大哥”。假意感激了一番,卿黛快步走進破屋里。
破屋當真是破屋,滿屋的蛛網灰塵,連個落腳地都沒有。
但由不得她挑剔,進去之后快速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閉眼假寐著不動聲色的打量對面角落的兩人,看到那虛弱的女人后卿黛吃了一驚。趕緊低下了頭用亂糟糟的頭發(fā)掩蓋住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