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今天陪林若初逛街的時候,她給自己買的兩件家居服。一開始的時候,林若初還要買“情侶的”,顧言臻自然不讓。
別說他不好意思接受,就單單是不小心被有心人看見,他們兩個人就有個受的了。所以最后,林若初還是撅著嘴,給顧言臻買了兩套舒適的家居服。
換上一件灰色的家居服,顧言臻又彎腰,拿著洗澡用的東西,準(zhǔn)備去二樓洗個澡。身上黏兮兮的,顧言臻只覺得煩的不行。
推開房門,顧言臻走了出去。
咚咚咚,三樓樓梯處。顧言臻一愣,看到了剛剛在花園里,那個讓他又羞又惱的罪魁禍?zhǔn)住?br/>
林若初的眼睛一亮,然后一只手拉著顧言臻的手,一只手堵住他的嘴巴——
將他推到了身后的洗手間,然后干脆利落的反鎖。
洗手間里還有著些許的水汽,空氣中還有著女性沐浴露留下來的芳香。
林若初抵著顧言臻,兩個人對視著,臉色都些羞意。一時之間,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曖昧。
“咕咚——”
林若初咽了咽口水,她清晰的聽見了自己被美色所迷的聲音,讓她臉紅心跳,尷尬不已。
顧言臻心里害羞的不行,但是他向來好面子,絕對不會承認(rèn)自己的無措。于是他稍微用力,將林若初的手撥到一邊。
“你干什么?”
林若初的耳朵紅的不行,在靜謐的空氣中,感受到她和顧言臻兩個人的心跳聲。
她踮起腳尖,抱著顧言臻的脖子,聲音輕輕的,又帶著一點(diǎn)兒委屈。
“阿臻,你怎么這么兇,你都不想我嗎?”
林若初的聲音帶著呵氣,輕輕的飄到顧言臻的耳邊。他覺得身上癢得不行,好像被羽毛輕輕拂過。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顧言臻鬼使神差的傾吐,“想?!?br/>
聽到這個字以后,林若初和顧言臻兩個人都是一呆。林若初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飄到了云端上,美得不行。
顧言臻說,他想她!
林若初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顧言臻,心里好像掉進(jìn)了蜜罐子里。
洗手間的等沒有開,八點(diǎn)多鐘的海城,天空霧蒙蒙的。林若初在黑暗里看著顧言臻的臉,只能依稀辨別出來一個輪廓。
但是就是這樣,更讓林若初心動不已。
她攬著顧言臻的脖子,閉上眼睛,吻了下去。
顧言臻一愣。
在黑夜里,三樓的洗手間,響起唇舌交纏的聲音。
“砰砰砰——”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林若初和顧言臻都閉著眼睛,沉浸在剛剛的吻里時,身旁的門被敲響。
林若初打了一個激靈,明明這是她家,在三樓,可以說她是最大的主子。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沒由來的有些心虛,林若初屏住呼吸,沒有說話。
顧言臻也是心跳如擂鼓,心里有一種從來沒有產(chǎn)生過的感覺——
刺激、緊張,又擔(dān)心。
蘇云在現(xiàn)在外面,她豐腴的身子縮在一團(tuán),臉色也扭曲著。
“誰在里面啊,夭壽啦???快開門,快開門!”
林若初和顧言臻兩個人都訕訕的,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才好。聽著蘇云的聲音,她應(yīng)該是比較著急……
蘇云站在外面彎著腰,她只覺得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噴薄欲出似的。
“誰在里面啊,鎖什么門?。恳览病?br/>
如果是平時的話,有人敢這樣對林若初說話,林若初早就一腳過去了。但是現(xiàn)在,她只覺得尷尬不已。
忽然,她眼睛一亮,看到了顧言臻頭上的浴霸。
“嘩——”
浴霸里的水噴灑出來,林若初被澆了一個徹徹底底。雪紡裙子濕漉漉的貼在身上,勾勒出她身上迷人的曲線。
顧言臻忽然覺得臉紅心跳,偏過頭去,不敢再看林若初。
他明白了林若初的意思,于是咽了咽口水,朝門口喊著,“我在洗澡——”
門外的蘇云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她暗罵了一聲,但是到底還是不好多說些什么。
如果是別人的話,以她大大咧咧的性子,說不定早就已經(jīng)開始破口大罵了。但是現(xiàn)在,里面的人是顧言臻。
他是今天剛來林公館的,如果不了解的話,也算是情有可原。雖然說心里不滿,但是一想到顧言臻的臉,蘇云就暗暗道了聲晦氣。
于是她咬咬牙,決定去二樓上廁所。雖然臉上有些臊得慌,但是肚子實在是受不了了——
二樓,是男廁。
林若初看著顧言臻,心里有些緊張。她從來沒有過這么刺激的時候,現(xiàn)在后怕的出了冷汗。
“我,我先走了……”
林若初說完之后,就匆匆別過眼睛。她心有余悸,剛剛聽出來,是蘇云的聲音?,F(xiàn)在經(jīng)過了這種事兒,林若初也不敢繼續(xù)在這里挑逗了。
她松開顧言臻的脖子,裙子滴答滴答的滴著水,打開門鎖,小跑了出去。
顧言臻楞在原地,低垂著頭,忽然有些臉紅心跳——
身上的熱血,好像都朝小腹涌去。
另一邊,二樓。
蘇云跑到男廁所,只覺得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再也抑制不住那種奔騰的感覺。
也顧不上男廁所里有沒有人,她直接就閃身走了進(jìn)去,忽然,蘇云瞪大了眼睛,肚子里不舒服的感覺都稍微停止了一些。
“啊——”
蘇云和剛剛在餐廳上指點(diǎn)江山的老張兩個人相視,兩個人都尖叫出聲——
蘇云提著褲子,老張也提著褲子。只不過老張的褲子還在下面,沒有拉上來罷了。
現(xiàn)在老張整個人都面紅耳赤的,老實巴交的臉看起來有幾分扭曲,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才好。他不知道這個蘇云是怎么回事兒,怎么進(jìn)了男廁所?
“張弘利,你看什么看!”
蘇云橫著脖子,沒理也要強(qiáng)硬三分。她兇巴巴的瞪著張弘利,就好像在看這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
張弘利是林公館的園丁,在林家起碼待了得有三五年,今年三十過半,眼瞅著就要到四十歲了。
他一直是一個老實巴交的男人,哪里見識過這樣的“大風(fēng)大浪”?
現(xiàn)在蘇云因為太過著急,領(lǐng)口微微拉下來了一些。豐腴的身子暴露在張弘利的眼前,讓他臉紅心跳的。
聽到蘇云的話之后,張弘利先是趕緊低頭,將自己的那家伙事兒給收了起來,然后尷尬的看向蘇云。
馬上他就回過神來,剛才的蘇云實在是太過不講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