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很會嘛,法威酒莊,CUI情酒!”段亦洋嘲諷地,“也跟我喝一杯?”
“亦洋,別鬧了?!彼话驳?,試圖去奪他手里的酒,他手往后舉高,就他們之間的身高差,她就只能勾住他的胳膊了。
“呵!你矜持什么?喝酒上床,你不是輕車熟路了嗎?”
“忘了我們是怎么滾上床的吧?”他聲音暗啞,“你忘了我告訴你!你喝了個爛醉,焦急忙活扒了我的衣服,纏進我身體要嫁給我,你都忘了?”
“亦洋……”
她連害臊的感覺都顧不上了,只覺得頭腦里有個硬東西“轟”一下就碎了。
就知道,已經(jīng)分手的兩個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再見亦是朋友,硬綁在一起,只不過是彼此傷害,她閉了閉眼,清醒一點,如果他的是真的,
幸好!
幸好她沒嫁,否則一輩子都會被他拿來當笑話!
她賭氣一般接過酒,大灌進了嘴里,還沒感受到什么味道,徑直已經(jīng)咽進了喉嚨,她嗆的半死,咳的撕心裂肺,惡狠狠的瞪著他。
“這樣,你滿意了嗎?”
她以為自己挺硬氣,偽裝的挺好,熟不知,眼淚啪嗒啪嗒,一下就迷糊了她的眼睛,她都沒看清楚段亦洋什么表情,只見他奪過酒也大的灌,不一會,一個空的瓶子便扔在地上的毛毯上,孤零零的滴酒!
他輕輕往前一步,她的嬌身撞到他硬朗的胸膛上,感覺到了那一抹撩人的溫熱,他煩躁的扯開自己的衣領,把她撲進沙發(fā)里。
身上健碩的男人,如一堵結實的墻壁般,巋然不動,隨即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唇上反復蹂躪,火熱的吻蔓延到頸上……
門外是陳楚從比利時回來之后第一時間的到來,手里還拿著比利時買回來巧克力,他剛想敲門便聽到里面的動靜……
陳楚定定站在門外,旋即轉身……離開!
而房間里面!
段尋萬念俱灰只覺得是一場無休止的侮辱,緊閉的眼不斷的滲出淚來,唇舌被段亦洋瘋狂吞噬,
糾纏的酒氣在二人之間,或許也有意亂情,迷,空氣中充滿著曖昧,大概是吻到她濕淚的苦澀,身軀瞬間僵硬,動作一滯,停住了。
段亦洋頭還埋在她的頸窩里,急促的低喘著。
良久,他才從她的身上翻起身,“段尋,你贏了!”
聲音聽起來又恨又怒又悲傷!
段尋還迷迷糊糊在沙發(fā)上掙扎著起身,那酒太烈,讓人的腦子昏昏沉沉的,她仿佛聽見段亦洋進了洗手間,嘩啦啦的水聲傳了出來。
她勉強支起身體坐在沙發(fā)上,回憶剛才措手不及一個熱吻,
她居然,軟綿綿的,毫無反抗之意!
她難受的想吐,渾身燙熱,不斷的想撕扯自己的衣裳,從沙發(fā)上翻身下來,摔在米黃色毛絨絨地毯上,旁邊的紙皮箱令的她舉步維艱,頭又沉又重,腦子里天花亂墜,一頭扎進了紙皮箱里,起也起不來。
次日清晨,段尋在自己的床上被鬧鈴叫醒,她飛奔出來洗漱就已不見段亦洋。
他……走了?
她放緩了速度,因為不用焦急趕在上班前,送他去醫(yī)院做康復,她甚至還有時間審視一下,突然沒了段亦洋的家里。
只是,該死的,怎么到處都是他的影子!
陽臺上有他抽煙時落莫的背影,沙發(fā)上有他抱著筆記本認真工作的樣子,餐桌上有他嫌棄她煮的菜皺眉的樣子,廚房有他突然偷菜吃讒貓的樣子。
就連茶幾一角上都有他放手機的專屬位置,洗手柜上有他放胡子刀的地方,現(xiàn)在那里,僅殘留幾絲黑色的胡渣。
他在這里住了一個星期,好漫長又好短暫的一個星期。
屬于他的,似乎什么都不存在了,若不是茶幾上還留下了一把車鑰匙,段尋還以為一切都是夢!
段尋,心里空落落的。
那部白色奔馳的鑰匙,她拿了個文件把車鑰匙裝進去,上班之前,放進了快遞柜,幸好,她記得他自報家門時過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