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陣入骨的酥麻經由溫暖弓起的脊背迅速傳導到四肢百駭,他的侵、入產生蝕、骨的異流帶著她直、入云霄,被用力抵在床柱上的背綻開朵朵凄美的嫣紅,她卻沉醉在他強烈的攻、勢中不能自拔。()
“女人,記住,從今天起,你的身體不可以再讓其他的男人碰,否則,我會讓你和那個男人都生不如死……”沙啞的說著,他拉緊她融化般的身體瘋狂馳、騁起來。
這是溫暖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一、夜,套房內的粗、喘伴著嚶、嚀陣陣奏起,從未停歇,而角落里花瓶中的那紅點也一直亮著,清楚的記錄下了今晚發(fā)生的一切。
午后的陽光很足,帶著炙烤的熱度籠罩下來,路面上的瀝青似乎都要回歸到液態(tài)一般。
“喲!大家都快來看看這是誰回來了?”
溫暖拖著酸痛的身體悄悄打開后門回到溫家別墅,一踏進大廳就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嘲諷的高聲大喊。
即使不用看,她也知道此人正是大她兩歲的姐姐——溫馨。
比起青、澀的溫暖,溫馨的美更多了分妖嬈之色,精致的妝容配以她姣好的五官,如果不是那早已聲名在外的糜、爛夜生活,相信初識她的人一定會覺得她本人就像她的名字一樣,給人平易近人,嬌而不奢的感覺。
可惜,她不是,真的不是!
輕嘆了口氣慢慢抬起頭,看到身穿白色蕾絲公主裙的姐姐高傲的叉腰而立,足有十公分高的鞋子穿在她的身上不僅拉長了她的整體曲線,更讓她多了分盛氣凌人的味道。
做為侍奉溫家三十多年的老管家,他深知溫馨的脾性,更明白今天的事情,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這讓他不免有些替這個平日里就沉默寡言的溫暖擔心。
由于溫暖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又是特殊的RH陰性AB型血,也就是俗稱的“熊貓血”,如果不是兩年前才找到了合適的心源做了移植手術,只怕以她的身體狀況想活到現在都很難。也正因為她從小體弱多病,自然是得到了比姐姐更多的關愛,所以一直以來,溫馨都是用這種眼神看她的。
而她,也習慣了。
這些年來,無論溫馨說的話多過分,她都只是默默的承受著,因為她一直都覺得自己的出世,將許多本應該屬于姐姐的東西都奪走了。
也正是她的這份默許,卻被偏激的溫馨解讀為了漠視,甚至是同情。
“姐,我……回來了。”垂下眼,溫暖下意識里拉了拉衣領,生怕她看到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絞著手指不想正視那雙欲將她碎尸萬段的眼晴,還努力想讓自己看起來很鎮(zhèn)定。
已經記不清有多少次姐姐因為晚歸的事情被父親訓斥得體無完膚,而昨夜她徹夜未歸的事,想必正成了姐姐找尋已久的機會了。
“呵,我當然知道你回來了,我還知道你昨晚都做了什么呢!”得意的上下看了眼她身上狼狽的起了皺的酒店睡袍,溫馨的冷笑更加明顯。“這就是你偷了我請柬的目的?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原來我這好妹妹清純的外表下竟然有這么骯臟……”
“馨兒,你給我閉嘴!”
冰冷的怒斥從身后傳來,下人們聞聲都趕緊靠到一邊讓出條路,年近五十卻保養(yǎng)得當的溫卓軒沉著臉從樓上走了下來,那張仍舊俊美的臉上寫滿了疲憊,深深的看了眼心虛垂下頭的溫馨,又轉看向溫暖,他眼中逝過一絲復雜。
“暖暖,跟我去書房!”
“哦。”乖巧應了聲,溫暖小心的跟上父親,她能感覺到身后那道足以將她瞬間冷凍的視線一直追隨著自己。
父親很少讓她們進自己的書房,除了一些生意上的老客戶外,幾乎沒有人進、去過,而溫暖此時清楚的知道,父親叫自己來,一定是有事要說,只是她不確定是不是和昨晚的事情有關,想著,她更加忐忑不安。
不……不會的,她才剛剛回來,應該不會的……
“哼,都到這個時候了,爹地竟然還護著她!呵……死丫頭!這么多年來,仗著爹地寵著你就有恃無恐了是吧?這次我倒要看你怎么辦!”
陰狠的咒罵著,溫馨剛一回頭,就看到下人們正焦慮的看著那道關上的房門不安的搓著手,幾人眼神交流間似乎都在擔心溫暖會受到責罰,“怎么?都沒事做嗎?別以為溫家請你們來是吃閑飯的,小心我開除你們!都去給我干活!”
對上她冰冷的眼神,大家都識相的迅速散開,頗有避之唯恐不及的架式,吳越也是不住的搖頭離開,對她犀利的措詞真是無論多少年都無法適應。
唉!為什么同一屋檐下的兩姐妹性格會如此不同呢!
溫馨看著空蕩蕩的大廳只剩下了她一人,恨得牙根直癢癢??蓯?,連下人們都對她這么好,真不知道這死丫頭到底給大家都下了什么藥,每天除了會裝無辜,就只是裝高雅,她還會什么?大家不過都是被她柔弱的外表騙了而已!
“啪!”
關上書房的門剛回過身,一計響亮的巴掌就抽了下來,溫暖捂著錯愕的臉硬生生吞下唇間的腥味,父親赤紅的雙眼和火、辣、辣的疼痛提醒著她,剛剛發(fā)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覺,她不敢相信剛剛這一巴掌的力道就來自于他的手。
父親一直對她百般疼愛,不要說打她,就連哪怕一點點委屈都沒有讓她受過,而如今,他竟然動手打了她!
“爹地……您這是……”瞥開眼看向書桌上那張泛著微黃的老照片,她的頭越來越低,她現在真的怕,心虛的希望父親不是知道了昨晚的事才這樣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