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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個大活人一出去就再沒回來,而門外的樓道里依舊是聽不到一點(diǎn)動靜。
鄭雄和盧婉清相互攙扶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難道是警察來了?把他們都抓起來了?可怎么不見來人呢。
“小鄭,你坐,我出去看看!”
“別,清姐,你坐下,我去看看,這事有點(diǎn)古怪。”
盧婉清想了想,于是接著道,“這樣吧,咱倆一塊去看看,萬一有事,也好有個照應(yīng)?!?br/>
清姐性格溫柔,但骨子里卻還是有倔強(qiáng)的一面,不過平時不怎么顯露罷了。
兩人慢慢悠悠的來到了門口,都不約而同的屏住了呼吸。
正當(dāng)鄭雄伸出手,想要推開門的時候,門縫里突然金光一閃...
“清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被燈光晃了下眼睛!”
盧婉清緊緊的挽著鄭雄的胳膊,那高聳的巨峰就這樣緊挨著他,而鄭雄的右手也緊緊的拉著她的手。
幾秒鐘之后,就好像憑空出現(xiàn)一樣,樓道里突然有了動靜...
“護(hù)士!護(hù)士!這里吊瓶掛好了,來幫忙拔下針!”
“9527病床的周星星,來前臺登記辦理手續(xù)?!?br/>
“護(hù)工,護(hù)工,這伙計又吐了,趕緊過來一下啊?!?br/>
“你們先等下,醫(yī)生剛?cè)パ卜?,待會會去找你們的?!?br/>
“救命啊,救命啊,我好疼,我快死了!”
“...”
恢復(fù)視線的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后鄭雄一把推開了病房的門。
盧婉清攙扶著鄭雄走了出去,樓道里人來人往,醫(yī)生、護(hù)士、護(hù)工都在忙碌著,一個個行色匆匆,病人、家屬也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一切井然有序,這才是應(yīng)該有的動靜。
可是...剛剛為什么那么的安靜?
蝦皮哥那些人又去哪了?
鄭雄站在那,四處的打量著,這件事處處透著詭異,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就在這時,一位醫(yī)生走了過來,看到鄭雄后嚴(yán)厲的訓(xùn)斥道,“鄭雄?你怎么出來了,還穿的這么少,這身體還要不要了?家屬趕緊扶他回去,這衣服趕緊換一換,不然濕氣全都吸進(jìn)去了!”
“好的,醫(yī)生,我們這就回病房,小鄭,走了,別看了!”
回到病房后,盧婉清要幫鄭雄換衣服,可鄭雄死活不讓,好說歹說讓他自己在洗手間里換,而盧婉清則是守在門外。
“走,趕緊躺下,這么大個人了,還不讓人省心,幸虧是我,要是換了你女朋友,恐怕都不知道怎么照顧你!”
“那必須的,清姐你是過來人,自然知道怎么照顧人了,以后讓珊珊好好像你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br/>
盧婉清白了他一眼,隨后拿著病歷和單子就要出門去拿藥,鄭雄想一起去,可拗不過她,只能老老實實的靠在了病床上。
可靠著靠著就睡著了。
結(jié)果沒睡多久,他又被之前的噩夢給驚醒了,明亮的燈光照的眼睛一下子無法適應(yīng),他只能瞇著眼睛驚恐的打量著四周,嘴里還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突然!在他的視線里出現(xiàn)了一個模糊的身影,就在床邊,距離鄭雄僅僅只有半米多的距離!
鄭雄心中一緊,那身影的輪廓并不是盧婉清的,而是個男人!
是誰?蝦皮哥???!
本能的將雙手護(hù)在了身前,等待著視線的清晰,可就在這時,那個人影說話了,“騷年,你的樣子十分的不好??!”
騷?你才騷,你全到家都騷!
過了幾秒鐘,鄭雄瞇著的眼睛睜開了,在床邊居然坐著一個穿著好似流浪漢的中年人。
臉上胡子拉碴,帶著個破帽子,身上貌似穿的是一件長袍,沒有花紋,顏色范青,還扎著腰帶,腳上穿的居然是一雙布鞋,腰間還系著一個葫蘆。
“你是誰?”
可下一秒,這家伙就起身湊了過來,瞪著一對牛眼就這樣的盯著他,但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開口道,“頭疼?做噩夢啊?”
鄭雄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他是怎么知道的,“我剛剛被噩夢嚇醒,是個人見到都能猜到的好吧?!?br/>
可接下來他問的一句話,讓他徹底的沉默了,心臟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呵呵,騷年,你不僅做噩夢,是不是還失憶了呀,這副身軀,還有這里面的靈魂都感覺不是你的!”這家伙指了指我的腦袋,隨后便坐了回去。
鄭雄瞪大了雙眼,一臉迫切的道,“你...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會知道這些,我真的是鄭雄嗎?”
中年人摸了摸胡子,笑著道,“你是鄭雄,可又不是!”
是又不是?鄭雄不禁皺起了眉頭,不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這讓他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可緊接著,對方再次開口,“我能讓你恢復(fù)之前的記憶,不過首先你得為我們工作一年!”
這句話重重的挑動到了鄭雄的神經(jīng),于是他想都不想的道,“可以,沒問題,要我做什么都行…”
此時的鄭雄已經(jīng)陷入了魔障,除了記憶,他的心里再沒有其他事。
中年人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既然你答應(yīng)了,那就要蹲守你的承諾,如果中途想放棄...等待你的...只有死亡!我可不是在嚇唬你!”
“我是不會放棄的!”這一切如果搞不明白,像行尸走肉一樣的活著,那又有什么意義呢?
“好!你靠過來!”
就在鄭雄靠近的時候,中年人的右手掌突然冒起了一陣七彩光芒,而在掌心之中,就這憑空的出現(xiàn)了一個魔方大笑的盒子,能清楚的能看見上面的龍型雕紋。
這是做什么?變魔術(shù)?
正當(dāng)鄭雄疑惑的時候,中年人已經(jīng)抬手將右掌拍向了他的腦門。
沒有破片,沒有流血,散發(fā)著七色光芒的小盒子以肉眼可見般的速度融化進(jìn)了鄭雄的腦袋。
而此時的他只感覺一陣爆炸般的劇烈疼痛,想叫也叫不出來,想吐也吐不出來,只能感受到顫抖的身體...再后來便失去了知覺。
下一秒,床邊的中年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病房里一片寂靜,仿佛從來沒發(fā)生過什么。
十分鐘之后,鄭雄漸漸的恢復(fù)了意識,一臉懵逼的看著空空的病房,現(xiàn)在的他感覺神經(jīng)都要錯亂了,于是他開始梳理自己的思緒,免得發(fā)瘋!
摸著自己腦袋上的傷,蝦皮哥揍自己是真的。
看了看床頭柜上的藥,盧婉清送自己來醫(yī)院也是真的。
又看了看地上的血漬,蝦皮哥帶人來找茬也是真的。
那...中年人呢?消失的蝦皮哥呢?這些是真實的嗎?
鄭雄正想著呢,突然在耳邊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咯咯咯,這當(dāng)然是真實的了!那些個渣滓是大叔弄走的,不過待會還會回來的呦!”
這樣的經(jīng)歷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的,但鄭雄還是頭皮一陣發(fā)麻,而且迅速傳遍了全身,汗毛炸起,冷汗唰的一下就出來了。
他趕緊起身,從地上摸起了破碎的吊瓶握在手里,此時已經(jīng)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瞪大了眼睛打量著病房內(nèi),還屏住了呼吸,生怕漏掉一點(diǎn)動靜。
又在做夢?不能吧!
安靜!
病房里除了空調(diào)的吹風(fēng)聲之外,沒有其他的動靜,喘了口大氣,鄭雄單手抹了一下汗水...
可就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腦海里居然浮現(xiàn)出一個女人的身影,正沖著自己微笑。
“?。”嚇的他連忙睜開了眼睛。
可病房里什么都沒有,空無一人?。?br/>
“咯咯咯,你不是看見我了,干嘛還睜開眼睛?!”
鄭雄的耳邊再次響起了那個女人的聲音,這聲音聽起來嗲嗲的,很悅耳,沒有夢里那個女人的冰冷,這倒是讓他內(nèi)心的緊張舒緩了一些。
難道是撞鬼了?閉上眼睛才能看見?
于是鄭雄咬著牙,又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果然,那個美女又出現(xiàn)了,只見她身上穿著白色底面金色花紋和鑲邊的薄紗長衫,里面穿的是一條紅色帶有金色龍紋繡花的紅色肚兜,下身穿的是一條和長衫一樣花紋的長褲。
而此時她正坐在一個正正方方類似箱子的東西上面,腳上沒有穿鞋,帶著腳鏈,那身段更是玲瓏有致,讓鄭雄不禁老臉一紅。
這箱子...怎么那么眼熟呢?
鄭雄反復(fù)試驗了幾次,原來這個美女的影像存在于自己的腦海里,所以只要一閉眼就能看到她,而睜開眼就看不到了。
“就這么幾分鐘的功夫,想的還真多,待會那幾個渣滓就回來啦!”
這怪事年年有,今天卻非常多,鄭雄還沒搞清楚自己記憶的問題,現(xiàn)在又是蝦皮哥找事,還出現(xiàn)一個只存在于自己腦海里的古裝美女。
難道...自己的腦袋真的重創(chuàng),得了神經(jīng)?。?br/>
“咦?我的頭怎么不疼了?”
鄭雄驚訝的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他想事情或是回憶一些往事,腦袋居然不疼了,而且現(xiàn)在整個人有一種說不出的爽快,感覺身體都輕了許多。
“咯咯咯~有我在,那當(dāng)然是不會疼的了,而且以后你也不會再做噩夢啦?!?br/>
鄭雄沉默了,他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但被噩夢第一次驚醒之后,他就覺得自己不一樣了,熟悉的人和事,陌生的身體和記憶,這其中一定有著什么他不知道的原因。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坤寶,主人,我們又見面了!”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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