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跑!”
不知道誰喊叫了一聲,人們開始慌張撤離。
凌墨言來不及逃跑,眼見著橫梁朝她砸了下來,閃躲不及。
正當(dāng)橫梁壓下,她落入了溫暖寬厚的懷抱,她感覺到對(duì)方身體劇烈的震動(dòng)。
緊接著,那人抱她踉踉蹌蹌地逃出了坍塌的取景場(chǎng)地。
她驚魂未定,那人倒了下去,壓她在身下。
“言言,你沒事吧?”
熟悉的聲音,是蕭逸塵。
不待她答話,蕭逸塵昏厥,腦垂著她肩頭,有股血腥味襲鼻。
“蕭總!”
耳邊傳來喬木聒噪的聲音,緊接著周圍擠滿了人,有人去扶蕭逸塵。
可她本能地抱著他,不肯別人觸碰。
昏倒之后的事情,凌墨言記不得了。
再醒來,眼前是白哭花的臉和阿瀧的焦躁不安,還有唉聲嘆氣的蘇西。
“夫人,你終于醒了,有沒有不舒服?”
白破涕為笑,喜悅地喊著。
“蕭……”
她欲言又止,咽了進(jìn)去,不管怎么樣,蕭逸塵是仇人,不能有一絲關(guān)切。
“出去,我累了!”
她冷言冷語,轉(zhuǎn)過身子,閉上了眼睛。
白本想再多問兩句,卻被阿瀧扯了出去。
蘇西第一次見凌墨言發(fā)火,自知不能打擾,跟著退了出去。
一滴淚水滑落,滲進(jìn)了枕頭,心中苦澀難言。
她過形同陌路,蕭逸塵為什么又來糾纏。
凌墨言狠狠地掐了自己,她回來是為取他性命,絕對(duì)不能被他蠱惑。
可眼淚為什么止不住掉落?
“言言。”
背后傳來夏雨的聲音。
凌墨言沒動(dòng),淚水更猛烈,成了汩汩流淌的溪。
“言言,你這個(gè)沒良心的,回來,為什么不找我。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你是凌墨言,我的言言?!?br/>
夏夏嗚咽著,控訴著,坐在她的病床前。
夏雨一直自責(zé),七年前,她沒去監(jiān)獄探視凌墨言,沒去替她證明清白,三年前,她本該好好保護(hù)凌墨言,卻弄丟了她。
凌墨言一直默不作聲,她怕一旦張嘴,會(huì)控制不住自己。
“言言,不管你在做什么,我都會(huì)支持你,只是別傷著自己。”
夏雨不想強(qiáng)迫凌墨言,她們是心意相通的好姐妹,彼此之間過于了解。
夏雨起身離去了,對(duì)于她而言,知道言言還活著,已經(jīng)是莫大的幸福。
病房外,琉星安靜地佇立著,見夏雨出來,迎了上去。
“怎么樣?”
琉星關(guān)切。
夏雨搖搖頭,高聲問道:
“蕭逸塵怎么樣了?”
琉星愣了三秒,大聲回答:
“傷了腦,至今昏迷不醒?!?br/>
琉星知道夏夏是故意給言言聽,但愿言言能原諒二哥,重歸于好。
“琉星,有人要害言言,我決不能袖手旁觀?!?br/>
夏雨認(rèn)真,好好的取景地,怎么坍塌就坍塌了?偏偏是言言所站的位置,塌陷最厲害,其他地方幾乎完好如初。
“老婆,走,查案子去,替二哥二嫂報(bào)仇!”
琉星親昵地?cái)埳舷挠?,憑他多年的經(jīng)驗(yàn),想查出真相,輕而易舉。
夏雨不樂意地望著他,嚷嚷著,誰她媽的是你二嫂了,她強(qiáng)烈支持言言離蕭逸塵遠(yuǎn)遠(yuǎn)的。
可琉星不這么想,他解釋,二哥不顧性命去救言言,言言該是以身相許。
兩人互不讓步,吵吵鬧鬧,硬是被醫(yī)院保安驅(qū)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