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身黑色勁裝,翹著二郎腿,閑散的坐在貴賓區(qū),身后站著三個兇神惡煞的保鏢。
這不是…賭王?
在看清競拍的人是盛霖的時候,全場嘩然,什么時候賭王對鉆戒這么感興趣了?
早在一年前賭王的妻子難產(chǎn)而死的時候,他就再也沒買過鉆戒,甚至有網(wǎng)傳賭王過世的妻子特別喜歡收藏鉆戒,她去世后盛霖睹物思人難免悲傷,所以再也不涉足鉆戒買賣。
今天他高價競拍又是為什么?
難道是因為他兒子參與了珠寶宣傳片的拍攝?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大家都好奇的看著盛霖,想知道他拍買這個鉆戒是想送給誰,畢竟他的深情是有目共睹的,當年發(fā)妻難產(chǎn)的時候,賭王幾乎把全球最精良的醫(yī)生都叫過去。
“三千萬一次,三千萬兩次…好!下面我宣布,粉鉆競拍得主是,盛霖先生!”
主持人敲著定音錘,宣布最終結(jié)果,盛霖看著坐在下面的安笙,嘴角微微上揚,他老早就看到安笙喜歡這枚戒指,再看看她光禿禿的手指,才臨時起意拍下粉鉆。
“盛總,小少爺哭鬧著要找您?!敝硇⌒囊硪淼淖叩绞⒘厣磉?,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著。
因為母親早逝,盛霖又比較專情,一直沒有娶妻,所以孩子從小沒有母愛,為了彌補孩子,盛霖一有空就會帶帶盛珂,這也讓孩子特別粘他。
男人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無奈的抬起頭,“把他帶過來吧?!彪m然會場明確表示不能帶孩子過來,但他盛霖想帶的孩子就另當別論了。
“是,盛總。”助理應了一聲,快步走出去。
而盛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游移到安笙身上,女人一身白色抹胸長裙,下身稍微有點蓬松,但還是能看出來她身材很好。
似乎察覺到有人看她,安笙目光四處看了看,好巧不巧的就看到了盛霖對著她笑得一臉深意。
安笙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臉,難道臉上有東西?可是臉上也沒有什么臟東西啊,有什么好看的?
而這兩人的互動在陸南軒看來就是打情罵俏!前段時間小道記者拍到安笙深夜前往盛霖的別墅,他還選擇相信她就是單純的照顧孩子,可看這兩人含情脈脈的樣子,說兩人什么都沒有,鬼才信!
本來就冰冷駭人的陸南軒,此時渾身散發(fā)著低氣壓,整個會場的人如墜冰窖,大家都一臉懵的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知道為什么氣氛會突然安靜下來。
可不明真相的盛霖就是唯恐天下不亂,他站起來風度翩翩的對著臺下鞠了一躬,“既然盛某勉強成為出價最高的人,那就拿走粉鉆了,謝謝大家讓給我。”一席話說的特別謙遜,仿佛他拿到粉鉆是因為大家不跟他抬價。
這樣懂禮貌的鉆石王老五可不多見,況且還長的這么英?。?br/>
臺下驟然響起一陣尖叫聲,都是表白盛霖的,“啊啊啊,盛霖老公最帥!”
有了人帶聲勢,一下子就有很多人加進去表白盛霖,男人只是輕輕勾唇,仿佛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全都與自己無關。
陸南軒冷眼看著他,想看看他到底要賣什么關子,一枚戒指而已,能讓堂堂賭王開心成這樣?
盛霖一步步走下高臺,要是仔細看的話會發(fā)現(xiàn)他的眼光始終盯著一個方向,或者說是一個人的方向。
安笙猛然間抬頭對上盛霖的目光,再看看他手里的東西你,心里不由咯噔一下,不會是要……送給她吧?
可千萬不要鬧這種烏龍,先不說她對盛霖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感情,單單就是她肚子里懷著陸南軒孩子這一條就讓她失去接受別人鉆戒的機會。
況且她心里……只有一個男人。
她眼睜睜看著盛霖走向她,男人看著她一臉恐懼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來,“想什么呢,怎么,如果我把它給你,你還不愿意?”
盛霖伸出手戳了一下安笙的額頭,動作極其曖昧!
他剛想拿起安笙的手幫她戴上戒指,安笙就被一股力量拉走,女人只感覺到一陣古龍香水的味道飄過來,然后她就落在一個男人的懷抱。
“盛總是想霸王硬上弓嗎?那很不好意思,安笙小姐現(xiàn)在是我公司的藝人,暫時不接受任何人的追求?!?br/>
陸南軒說的很直白,不帶一點婉轉(zhuǎn)的味道,居然這么光明正大的向她的女人求愛?簡直笑話!
盛霖還是一如既往的笑著,把玩著手中的戒指,“陸總怎么這么大反應呢?盛某不過是看見安小姐對您展示的這枚戒指感興趣,特意拍下來想送給她,用來表達拍廣告時小姐對我們家珂兒的照顧,又沒有想……追求她?!?br/>
他的確沒有動追求她的想法,陸南軒有多在乎這個女人,別人不知道,他這個好友還能不清楚嗎?
拍宣傳廣告的時候,網(wǎng)友說他們要在一起了,這樣完全沒有理論根據(jù)的話陸南軒都接受不了,非打電話讓他發(fā)聲明證明自己跟安笙沒有任何關系不可。
他怎么敢跟追求她?
陸南軒眸子低垂,看著近在咫尺的女人的臉,忽然行想到這是大庭廣眾,公然抱著安笙難免沒人猜忌,她的事業(yè)剛剛起步,經(jīng)不起任何緋聞的打擊。
男人幾乎是幾秒內(nèi)反應過來,甚至安笙都沒沒能感受帶他衣服的材質(zhì)就被放下來。
“既然盛總這么說,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只是想表達感謝,方式有千千萬萬種,沒必要用戒指?!?br/>
說這話的時候,陸南軒全程沒有看安笙,方才的失誤要是被有心人利用,還不知道會怎么傳他跟安笙的關系呢,眼下他只能裝作無所謂。
經(jīng)歷這個小插曲,盛霖也沒堅持要給安笙戴戒指,只是將它放在安笙面前的桌子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剛剛盛某見安小姐對它感興趣才拍下來,沒有別的意思?!?br/>
有沒有別的意思也只有他心里明白。
要說沒有私心他自己都不信,天知道他多想看到安笙接受鉆戒然后答應他的場景,但這也只能想想。
一方面買的太倉促太敷衍,另一方面,他知道安笙是陸南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