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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理這些偷東西的奴才也就有了理所當(dāng)然的借口了。
雖然這樣做有些冒險,也會讓她的丞相爹爹懷疑,但是只要他沒找到證據(jù),只要她是師父的關(guān)‘門’弟子一天,那么他就拿她沒辦法。
而后來她除了到沈府學(xué)醫(yī)其他時間都安分守己地呆在自己的院中,雖然也有幾次他派人請她過去,多加試探,但是她知道她只要讓自己無意間將從前的膽小懦弱表現(xiàn)出來,她的步步為營讓一切試探歸于沉寂……
她也知道只要自己一直將這份“安分守己”保持下去,再加上她的身份,評估著她所擁有的利用價值,她的那位丞相爹爹如果不是證據(jù)確鑿,她會將丞相府帶入萬劫不復(fù)之地,他是不會輕易對自己下手的。
至于白氏,不管她怎么做她總會想法子處理掉她這顆潛在威脅自己的棋子。
柳絮看著泡在浴桶中閉著眼睛不說話的云曦,便也不再說話,撿起地上臟掉的衣服放到一邊,又走了出去,從衣柜中拿出另一套趕緊的衣裳,走了進來,將其放到一邊,走到浴桶旁邊,拿起水瓢,從‘弄’個浴桶中舀起水小心地澆在云曦沒有泡在水中的部分。
一番洗漱下來,柳絮覺得也差不多了,出聲喚道:“小姐?!?br/>
“嗯?!辈艔脑⊥爸衅鹕?,將身子擦干凈,穿好衣服,讓柳絮扶著自己走了出去。
提盒是特制的,可以保溫一定時間。
柳絮扶著云曦做了下來之后,便打開提盒,將還熱氣騰騰的飯菜從食盒里拿出擺放在桌上,將筷子遞到云曦的手上,退到一旁說道:“小姐,你先吃,我給你換被單去?!?br/>
“好?!痹脐攸c了點頭。
云曦優(yōu)雅的用著膳食,又透過鏤空的屏風(fēng)看向里面那忙碌的身影,時不時的出聲贊嘆點頭。
前一世后院的日子雖然慘淡,但是只要手里有兵書可看、可研究,她便不覺得苦,而她只要一解決了自己的溫飽問題便會將所有的時間投注到研究兵書上面,所以其實對于實際說來,她也不過是個只會打打殺殺的人,半點‘女’兒家該有的賢良淑德,賢妻良母的風(fēng)范都沒有。
也難怪……
眸光陡然一暗,又瞬間恢復(fù)了過來。
過去只是過去。
二皇子府,宇文楚和云夢用完晚膳過后,云夢原本要纏著宇文楚,但是奈何又有人來找他,她也不敢煩他。
于是宇文楚便又是一個徹夜不歸,而有了第一個晚上便有了第二個晚上,接二連三,云夢便深覺不對勁,但是又沒有找到什么解決方法,便寫信派人送到丞相府白氏的手上,但是白氏只說讓她忍耐幾天。
忍耐幾天?已經(jīng)過好幾天這樣了,明明白天對她溫柔體貼,為什么每次到了晚上就有事要出去?但是每一次也都確確實實有人來找……
這一天宇文楚再次沒有回來,云夢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覺,一直在想著究竟是哪里不對勁。
突然,云夢從‘床’上坐起。
難道是他不行?
還是……
云夢瞪大雙眼,始終不敢肯定心中那可怕的想法。
不會的,他怎么會發(fā)現(xiàn),而且皇家的聲譽不容玷污,他如果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清白之身一定不會會直接殺了自己,也不會對自己那么溫柔的。
肯定還有別的原因的,明天要回府找娘親商量一下。
第二天,云夢雖然一夜都沒有睡好,但是也是早早起來了,看著鏡中因為略感憔悴的自己,云夢不悅的皺起眉頭,隨手便拿起粉輕輕撲在臉上……
一番打扮之后,云夢臉早飯都沒有吃,便乘著一輛并不算豪華的馬車,而馬車上也沒有二皇子府的標(biāo)記,她可不想將她回丞相府的事情‘弄’得人盡皆知,畢竟她前不久才剛剛回‘門’,這又才沒有多久又回去,要是讓有心人看到,還不知會傳出什么不好聽的留言呢。
二皇子側(cè)妃嫁到皇子府沒幾天便失寵?
怎么可能,她云夢怎么可能失寵呢!
二皇子府書房中。
“主子,側(cè)妃乘著馬車回丞相府了。”管家推進‘門’,對著上首面‘色’‘陰’沉的男子說道。
宇文楚聽到卻沒有應(yīng)話,便又聽管家繼續(xù)說道:“側(cè)妃此次回去格外低調(diào),連坐的馬車都沒有皇子府的標(biāo)記?!?br/>
聽到這句,宇文楚才抬起頭看了管家一眼,眉頭微挑,便聽他無所謂的開口,“隨她去吧?!?br/>
她回府除了找那白氏埋怨自己晚上沒有寵幸她這件事還能有什么?
只要他白天對她表現(xiàn)出溫柔,晚上再借口有事離開,只要她沒有肯定自己究竟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她所要隱瞞的那件事情,那么她就只能生活在自己的鼓掌之中。
回娘家訴苦那又如何,他們還能管得著自己的房內(nèi)事嗎?
正如宇文楚的猜測一樣,云夢回去便是和白氏說著這件事。
“娘親,你看這可如何是好?”
“我不是讓你多忍幾天嗎?怎么就這樣跑回來了?要是讓有心人看到,再傳出什么不好聽的謠言,到那時你才是真的連哭都來不及?!卑资虾掼F不成鋼的看著云夢。
原以為這個‘女’兒已經(jīng)長大了許多,還有她那天也分明已經(jīng)和她講了很多,怎么這才沒幾天功夫就打回原形。
“忍,要怎么忍?殿下白天確實對我很溫柔也很體貼,但是每一次傍晚的時候便有人來找他,說有事離開,可是每一次離開便是一夜不歸,難道你要讓我就這樣一直獨守空房下去,我嫁人是為了,為了……”云夢一頓,“不管為了什么,但是不管怎么樣都不是要去守活寡?!?br/>
“男人有大事便讓他們忙,你著急有什么用,更何況你以為你嫁的是什么人?”白氏突然看向四周,低下身靠近云夢,壓低聲音說道,“那可是為來要登上大位的男人,事情多一點又怎么了,你應(yīng)該值得高興,要是你真的嫁了一個整天無所事事的男人,你才真的應(yīng)該回來哭訴?!?br/>
白氏直起身子,等著云夢訓(xùn)斥道:“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籠絡(luò)姚貴妃的心,只要姚貴妃下令,二皇子就算有再多的借口,不是也要乖乖的聽命。”
“借口!”云夢驚呼,“娘親你自己都說了是借口,他要是再不愿意,難道貴妃娘娘還能將殿下綁到我的‘床’上嗎?”
“痛,娘你干嘛?”白氏不成器地看著云夢,狠狠地敲了一下她的頭。
“我說你這長腦子都在干嘛?宮里的‘女’人哪一個是吃素的,想要辦成什么事情,那還不是轉(zhuǎn)念間的事情,更何況是深得龍心多年的姚貴妃,你真當(dāng)她只憑外貌就能坐穩(wěn)貴妃之位,甚至壓過皇后一頭這么多年?”
云夢聽著白氏分析得也有道理,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又是皺眉,“可是就算我想進宮,那也的進得去,你也不看我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越說越委屈。
“所以娘親不是讓你等嗎?宮里的人雖然人在宮里,但那也都是一個個都是耳聽八方的大人物,貴妃娘娘也肯定派人注意著二皇子府,總會找你進宮的?!?br/>
白氏再次抓緊云夢的手,“夢兒,娘親就你這么一個‘女’兒,所以你該知道娘親萬事都是為了你好,聽娘一句勸,殿下要如何都讓他她去,你繼續(xù)做好自己的事情,娘娘總會知道的。下次不要再莽撞回府了,知道嗎?”
云夢看著白氏握住自己的手,柳眉微蹙,櫻紅的‘唇’也不悅地嘟起,不甘不愿的點頭。
“那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讓人給娘親傳信,不可莽撞?!笨粗茐酎c頭,白氏才松了一口氣,繼而又囑咐了一句,便叫來外面守著的人,“翠香,送二小姐出去?!痹茐羝鹕砜戳税资弦谎?,便也跟著白氏的大丫鬟翠香走了出去,后面還跟著雨兒。
二皇子府,云夢才剛回府,便看見守在‘門’口的管家,心里一咯噔,便聽管家說道:“側(cè)妃,殿下在前廳等你過去用早膳?!?br/>
愣了一下,隨后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興許殿下是真的有什么事情也說不定,可能過幾天就忙完了。
“本宮這就過去?!痹茐籼Я颂ь^,將手放到雨兒的手上,讓她扶著她到前廳去。
“去哪了?”云夢剛到前廳,宇文楚便起身迎了過來,拉著云夢的手溫柔的問道。
“身體不舒服,出府了一趟?!痹茐舻卣f著。
“這面‘色’看起來確實不怎么好,這府里有府醫(yī),我叫人過來給你看看吧?!庇钗某恕茐舻哪槨?br/>
“不用了,在府外看過了,就是沒睡好。”云夢委屈地嘟起嘴。
“那就好,過來吃飯吧?!庇钗某钏茮]有看到,便拉著云夢坐下用膳。
依舊是體貼溫柔,但是看在云夢的眼里卻越發(fā)的讓人郁悶,這二皇子對自己究竟是什么樣的態(tài)度?
如果說不寵愛自己,但是這溫柔和體貼又要怎么說?但是如果說寵愛自己,那么為什么每到晚上都有事出府,從來不在自己的房中歇息。
“夫君,你晚上陪夢兒好不好,夢兒老是做惡夢,睡不安寧?!痹茐艨从钗某矝]半點表示,索‘性’便直接開口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