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我死,我就要你們的命!”那人眼神瘋狂,嘶聲厲吼道。
“我想你弄錯了,我們只是路過的陌生人!若你不喜歡,我們離開便是!”不知何時,葉子已經(jīng)來到了近前,溫和的說道。
“這里有些療傷的丹藥,你接著罷!”慕一白長嘆一聲,從懷中摸出一個瓷瓶丟了過去。雖然明眼人都能看出此人身上或許隱藏著巨大的秘密,不過慕一白等人此時也是泥菩薩過江,能保住自己的xìng命便不錯了,那里能顧得上別人?
那人并沒有伸手去接,口中嚯嚯怪笑道:“你們真不是金老狗的爪牙?難道我錯怪了你們不成?”
“也許你以前是個高手,不過你覺得以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我們要想殺你會需要用到y(tǒng)īn謀詭計么?”慕一白略有不耐的皺著眉,冷笑道。
“哈哈,這倒是實話!除非是傻瓜,才會對我這個將死之人用yīn謀!”那人聞言頓時狂笑了起來,面目卻顯得異常猙獰。
“走吧!”葉子拉拉慕一白的衣袖,低聲說道:“他已經(jīng)神智不清,看起來傷的也不輕,我們就算想幫他也幫不到什么,還是趕緊去做我們的事吧!不然留在這里也是徒增傷感而已!”
“你口中的金老狗,是否是洛陽城的金廣元?”慕一白沒有動,只是望著那人低聲問道。
“你也認識金老狗?”那人眼中爆出一絲寒芒,厲聲問道!
“嘿嘿,我和這丫頭前些rì子差點死在姓金的手里!不過我們命好,僥幸的逃了出來!”慕一白怪笑兩聲,咬牙切齒的說道:“不然你以為我們怎么會一早出現(xiàn)在這里?等著給妖獸當早餐么?”
那人盯著慕一白的眼睛,冷笑道:“這么說,你和姓金的也有仇?”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慕一白瞪著血紅的雙眼說道。
“你老婆被姓金的給睡了?”那人不知何故,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yín笑來,砸吧著嘴問道:“可否仔細說來聽聽?”。
慕一白頓時滿頭黑線,郁悶的說道:“我就是打個比方!你都快要死的人了,不能正經(jīng)些么?”
“咳咳,也是!”那人正了正神sè,嘆了口氣道:“老夫唐國我,不知道友貴姓高名?”
“我叫慕一白,你叫我一白便可!”慕一白答道,一邊指了指葉子道:“這是我家丫頭,葉子!”
葉子翻了翻白眼,向唐國我點了點頭,依然沉默著沒有說話。
“我想我快要死了,可我還不想死!”唐國我滿眼留戀的仰望著天空,悠悠說道。
“閻王要你三更死,你便活不過五更!唐兄你節(jié)哀吧!”慕一白心有戚戚然,感慨的說道。
唐國我憤憤的望了慕一白一眼,微微怒道:“你就巴不得我死么?”
“我有么?我明明是安慰你來著!”慕一白一臉委屈的辯解道。
“唐道友勿怪,他就這德行,張嘴便胡言亂語!”葉子狠狠地白了慕一白一眼,抱歉的說道。
“我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全是因為中了金廣元這個狗東西的jiān計!”唐國我忽然憤怒了起來,狀若瘋癲的尖叫道:“二位若能幫我報仇,我便送二位一個天大的好處,如何!”
“金廣元作惡太多,就算我們不殺他,他也遲早不得好死!唐道友傷勢頗重,還是吃了療傷藥安心的打坐靜養(yǎng)吧,能熬過這一關(guān)也說不定!”慕一白微微一笑,出言安慰道。
“你是覺得我沒有什么好東西給你們,所以不愿意幫我這個忙,是嗎?”唐國我冷笑道:“熬不熬的過去,我自己最清楚!這次就算不死,我也會變成一個白癡,到最后只能像豬狗不如一般的活著!所以我會趁自己尚且清醒之時,給自己一個了斷!”
“老夫這一生,無兒無女,無牽無掛!唯一的心愿便是報仇!希望兩位道友萬萬不要拒絕于我!”說著,唐國我的雙眼中布滿了淚花,語氣中充滿了哀求之意。
“這個,不是我不幫,而是金家在洛陽城人多勢眾。我也是有心無……”慕一白愁苦的揪著頭發(fā),期期艾艾的說。
“我答應(yīng)你,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一定幫你報此大仇!”葉子在一旁忽然出聲,語氣異常的堅定。
“此話當真?葉子姑娘!”唐國我的眼中滿是希冀的光芒,聞言喜道。
葉子神情肅穆,手撫心口,莊嚴的說道:“我葉子以心魔為引立下此誓,若有背棄,此生終身不得進階!”
這是一個極其鄭重的誓約,修仙者如果以心魔起誓,那便說明有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決心!
“葉子姑娘不愧是女中豪杰!老夫佩服!”唐國我感激的望著葉子,溫和的說道:‘葉子姑娘,你過來,我有一個天大的秘密說給你聽!”
“你別去,小心有詐!”慕一白緊張兮兮的拉住葉子,拍了拍胸口道:“這種有危險的事情,當然是交給男人來做!”說罷也不管葉子如何反應(yīng),幾大步來到了唐國我的身邊。
“說罷!”慕一白一臉期待的望著唐國我說。
“這個秘密我只想講給葉子姑娘聽!”唐國我搖了搖頭,堅決的說道:“一白道友心機太重,此事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慕一白一臉的期待頓時變成了豬肝sè,怒道:“唐道友這分明是看不起我!你可要知道,葉子這丫頭和我那是同氣連枝,你說給她聽和說給我聽沒有任何分別!再說了,你覺得要找金廣元報仇這件事,葉子如果沒有我的幫助,能完成嗎?”
唐國我并不多說,只是拿眼望向葉子,想聽聽她怎么說。
“告訴他也一樣,你可以說了!”葉子淡然說道。
“看到了吧!”慕一白得意的沖唐國我笑道:“葉子可比你明白事理的多!”
“慕道友請勿見怪,實在是此事事關(guān)重大!得罪之處還請多多包涵!”唐國我劇烈的咳嗽著,臉sè浮現(xiàn)出一股不同尋常的cháo紅之sè來!
“唐道友,你怎么了?”慕一白大驚!
在他腦海之中的系統(tǒng)上,原本接近滿血的唐國我,伴隨著這陣劇烈的咳嗽,血量瞬間降低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程度,隨時都有斃命的危險!
“我本身中劇毒,此刻看來是發(fā)作了!”唐國我慘然笑道。
“那你趕快將這個驚天大秘密告訴我們,不然我怕你會死不瞑目?。 蹦揭话字钡拇叽俚?!
“雖然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但慕道友這說話的方式還真是特別??!”唐國我估計是死到臨頭,心態(tài)頓時放寬了許多,對慕一白的口不擇言大度的笑著說。
葉子臉sè難看的扭過頭去,一副根本不認識慕一白的樣子。
“這話,還要從很久以前說起!”唐國我緩緩的開口說道。
原來,唐國我也算是世家子弟,不過家道已經(jīng)中落,年紀輕輕便在江湖上闖蕩,希望憑借自己的力量使家族重現(xiàn)榮光。
唐家的獨門秘籍,便是傀儡術(shù)。這傀儡術(shù)屬于偏門術(shù)法,主要通過一些獨特的技法控制傀儡來進行攻擊和防御!
傀儡術(shù)又分為兩種,一種是控制妖獸的獸傀儡師,另外一種便是控制人偶的人形傀儡師!
由于江湖正道認為人形傀儡師所控制的人形傀儡太過惡毒,所以對人形傀儡師是嚴令禁止的!一旦發(fā)現(xiàn),大多會以邪魔外道為名,追殺至死!
唐國我正好就是修習人形傀儡的傀儡師!也因為這個緣故,他在江湖上闖蕩了數(shù)十年,依然一無所成,混的很是凄慘。
大約幾年前,唐國我流浪到了洛陽,并遇上了金廣元。
金廣元知道唐國我是人形傀儡師之后,不但沒有怪罪,反而將唐國我招為座上賓,好吃好喝的侍候著。
唐國我以為自己是來運轉(zhuǎn),對金廣元感激萬分。不過卻一直沒有機會,報答金廣元的知遇之恩,為此他甚是懊惱。
機會終于來了!
大半年前,金廣元和許客林,王哲二人在迷霧森林中發(fā)現(xiàn)了一處隱秘的靈石礦!
由于害怕消息泄露,三人一狠心將各自手下數(shù)百人制成了人形傀儡,來為他們挖礦,開采靈石!
而將這些人制chéngrén形傀儡的,就是唐國我!
“我正為有了用武之地而高興,誰知道……”唐國我說到此處,雙眼頓時充血,顯然恨到了極致,厲吼道:“誰知道他們連我也不放過!居然硬逼著我將傀儡術(shù)釋放在我自己身上,每天在暗無天rì的地洞之中無休止的揮舞著礦鎬!”
“制作人形傀儡,是不是需要用活生生的人才行?”慕一白寒聲問道,臉sè異常的難看。
“一般來說,制作人形傀儡用的都是死而未僵之人!”唐國我的聲音悲涼,繼續(xù)說道:“由于靈石礦外層的巖石異常堅硬,修為低下的修仙者根本無法開采!所用的傀儡都是中級傀儡!而中級和以上的傀儡就必須用修為在七級以上的修仙者來煉制!而煉制的過程中這些傀儡不能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