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jī)會?你偷我錢包的時候,怎么不想著給我個機(jī)會?”肥波的人還沒出現(xiàn),聲音已經(jīng)在里邊響起。
卷發(fā)男一臉的無奈,他也沒想過自己只是‘順手’撿個錢包而已,結(jié)果就撞上了差佬,這運(yùn)氣也太背了吧。
“阿sir,都說了是誤會了,我就是看你錢包掉了,想撿起來還給你而已?!?br/>
“呵?那你干嘛在聽到我喊站住之后拔腿就跑?要不是我身手敏捷,還真就讓你跑了!”肥波冷笑道。
“額……”卷發(fā)男子頓時說不出話來,只是眼珠子仍滴溜溜的轉(zhuǎn)著,似是在打什么壞主意。
“行了,你也別廢話了,跟我回差館吧!”肥波說著從后腰掏出手銬就朝卷發(fā)男走去。
然而就在他即將銬住卷發(fā)男的那一刻,意外發(fā)生了,蓄勢已久的卷發(fā)男一個沖撞把肥波撞到在地,隨后拔腿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回頭查看那個胖子差佬有沒追上來。
對于一個肥胖的人來說,摔倒以后想要再爬起來遠(yuǎn)比正常體型的人要麻煩,尤其是像肥波這種兩百多斤的胖子,他又不姓洪,更不叫阿寶,沒法一個鯉魚打挺就站起身,只能撐著手慢慢的爬起來,就這個時間已經(jīng)夠那卷毛賊跑掉了。
只不過等他看向卷毛逃跑的方向時才發(fā)現(xiàn),這家伙不但沒跑掉,還背對著不斷的倒退,肥波頓時瞪大了眼睛,然后才看清,原來在黑暗中有兩個人影逼迫著卷毛往后退,不用說,這兩人除了何文森跟宋子杰也沒別人了。
何文森也沒想到,肥波竟然是因為遇到小偷而耽誤了,難怪一直看不到他的人影,不過偷他的這個賊也夠倒霉的,偷到警察不說,還被當(dāng)場抓住了,要是普通人的話,可能道個歉再配點(diǎn)錢就算了,遇到軟弱一點(diǎn)的,擺出兇狠的架勢,直接從偷竊變成搶劫也不無可能。
“兩位大佬,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要動手!”卷毛努力的咽了咽口水,他怎么也沒想到,剛出虎穴,又進(jìn)了狼窩,眼前這兩人明顯要比那個肥差佬要難對付。
何文森跟宋子杰相視一笑,對于肥波連這么個小毛賊也搞不定而感到無奈,幸好把他拉進(jìn)組里并不是想要他去跟人拼命,不然有這么個隊友,動起手來的時候,只會成為負(fù)累。
“阿杰,你來吧!”
宋子杰聞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從后腰掏出手銬,上前把卷毛銬了起來,這次他不敢反抗,畢竟他能不能打得過宋子杰不好說,旁邊還有個何文森在虎視眈眈,只能低頭嘆了口氣,自認(rèn)倒霉。
何文森則是走到肥波身邊,看著他問道:“怎么樣,沒事吧?”
“沒事,幸好森哥你們來的快,不然就讓這家伙跑了。”肥波憤恨的瞪了卷毛一眼,偷他錢包還是小事,竟然害他在新領(lǐng)導(dǎo)面前丟臉了,簡直不可原諒。
“行,沒事就走吧!我們正準(zhǔn)備叫上你一起吃宵夜呢!”何文森道。
“那這個家伙怎么辦?”肥波指著被宋子杰反手銬著的卷毛問道。
“一會看看路上能不能遇到巡邏的伙計,讓他們順手帶回差館就行了,沒有的話,等我們吃完再送他去差館?!?br/>
“聽你的,森哥”肥波想了想后,又道:“一會的宵夜就由我請吧!”
何文森詫異的看了肥波一眼,這只鐵公雞竟然開竅了?
肥波大概是看懂了何文森的眼神,苦笑著道:“森哥,你別這樣看我,一頓半半頓我還是請的起的!”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罷,何文森三人便押著卷毛往宋子杰所說的大排檔走去。
為了避免嚇到市民,何文森讓宋子杰把卷毛身上的外套扒下來卷在一起,蓋住了他被銬住的雙手,又找了個沒那么引人注意的角落坐了下來。
大排檔里邊是沒有菜單的,不過只要你說得出來,又不是太過離譜的菜式,檔主基本都會給你做,點(diǎn)菜這種任務(wù),當(dāng)然是交給宋子杰這種老熟客了,他來慣了這邊,自然知道這家都有什么好吃的。
“森哥,波哥,你們有沒什么忌口的?”
何文森跟肥波一同搖了搖頭,宋子杰見此便叫過了服務(wù)員,點(diǎn)了幾道這家大排檔的拿手好菜,隨后又叫了半打啤酒,出來吃宵夜不喝點(diǎn)啤酒總感覺少了點(diǎn)什么。
這家上菜的速度很快,沒等多久,一些比較簡單的菜式就被先行送了上來,這也是他們做生意的一種手段,先把一些容易做的做了,其他的放到后面,不至于讓客人干等著。
三人舉起酒杯碰了碰后,便拿起筷子吃了起來,一旁的卷毛看得直流口水,本來還不覺得餓的,但看人家吃得那么香,禁不住有些嘴饞了,他咽了咽口水后,腆著臉湊到何文森的身邊,道:“這位阿sir,你看你們點(diǎn)了那么多菜,三個人也吃不完,能不能讓我也吃兩口啊?我這看你們吃都看餓了!”
何文森聞言好笑的看著這個小偷,偷了阿sir的錢包還想蹭阿sir的飯,這膽子也挺肥的嘛!也是膽子不肥,又怎么敢在酒吧里偷東西呢?要知道現(xiàn)在的酒吧,卡啦ok之類的,基本都有專門看場子的人,這要被發(fā)現(xiàn)有人在里邊偷東西的話,被捉住的下場就是剁手,畢竟這種夜場也得講規(guī)矩,整天丟東西的話,誰還敢來?。?!
“想吃?。俊焙挝纳瓓A起一塊香噴噴的牛仔骨,在卷毛面前晃了晃,道:“想吃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得先證明一下你的價值?!?br/>
咕嘟~
面臨食物的誘惑,卷毛忍不住再次吞了吞口水,一臉渴求的看著何文森筷子上的牛仔骨,問道:“阿sir,你想我怎么證明?。俊?br/>
“很簡單,說些最近道上有沒什么大新聞就行了?!焙挝纳鋵?shí)只是心血來潮隨口問了句,并沒有打算真的問出些什么來。
果然,在聽了他的話后,卷毛苦著個臉,道:“sir,我只是個不入流的小毛賊罷了,哪知道什么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