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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出軌·小說 時間再次過去一個月這一天萬里

    ?森林里,每天都有殺戮,弱肉強食,似乎是一道永恒不變,亙古長存的真理。章節(jié)更新最快

    時間再次過去一個月,這一天,萬里無云,林中一點風聲都不存在,此刻的拓跋苦如同一把出鞘的絕世好劍,氣貫長虹,一道狼煙凝實,直通天地間!

    在他的對面,一頭被禁錮虛空的白色爆猿氣急敗壞,一會化為人形,一會原形畢露,齜牙咧嘴,恐怖的氣息如擎天鐵柱,不斷轟擊著拓跋苦的全身。

    這已經是這個月的最后一天,這白色的爆猿力大無窮,乃是這片森林的一方霸主,此刻卻被老瘋子擒拿,接近三藏境巔峰的它一絲一毫的能力都無法運行。

    拓跋苦,雙腿陷在土里,下半身早已看不見,汩汩的血流聲不時在間隙響起,小腿骨折,劇烈的疼痛使他一直發(fā)冷汗,肌肉顫抖,一晚恢復的精力在一瞬間又消耗了。

    “死瘋子!這爆猿的實力太恐怖了,光從氣勢上,簡直是之前那些生靈的總和,到現在都未曾有任何的異象發(fā)生。”拓跋苦咬著牙,咔嚓咔嚓作響,一聲清脆的崩音后,幾顆混著血的大牙被他一口吐了出來。

    如今,成功渡過兩個月歷練的拓跋苦早已脫胎換骨,實力雖沒有任何的長進,但是如果現在的他行走在人群里,幾乎所有人都會被他的隱隱氣勢所吸引,每走一步都帶著強烈的攻擊性。

    這兩個月,老瘋子從來沒有出現過,偌大的一個森林里,拓跋苦每天往返于兩點一線,雖然枯燥,甚至還帶著生命危險,但是仍然樂此不疲,他漸漸喜歡上了這種壓迫。

    空地上,那頭爆猿依舊在逞兇,粗大的雙臂每次轟擊地面的時候,拓跋苦都能感受到一股從天而降的巨大壓迫,像是一棍敲在自己的身體,瞬間開始吐血。

    “哼!”一聲不甘,拓跋苦眼中精光暴動,像是兩顆黑曜石,使那爆猿產生了一秒的錯覺,借著那空隙,拓跋苦氣沉丹田,一股沉睡在四肢百骸中的力量瞬間爆發(fā)!

    嗡的一聲,一道無比凝實的氣勢拔地而起,一剎那,四周的空氣似乎被抽離,樹木靜立,鳥獸蟲鳴不在,那爆猿發(fā)現對面的螻蟻竟還能發(fā)出挑釁之后,朗朗晴空上,立刻掀起了一層大風!

    “終于有了變化了……”在拓跋苦的位置,一只由爆猿氣息所幻化而成的黑色鐵棍朝著他的頭頂就是猛烈一擊!

    “噗!”仰天倒飛,拓跋苦甚至還沒看清那拳頭如何運動,便是一陣騰云駕霧,后背承受了莫大的沖擊力,連續(xù)撞斷了無數大樹才停了下來。

    “吼!”另一邊,爆猿突然敲著胸口,發(fā)出一聲暴虐的怒叫,空氣產生爆鳴,看著被煙塵繚繞的拓跋苦竟掙脫了束縛,沖了過來。

    而此刻,煙霧消散大半,感受著大地的劇烈震動,拓跋苦目之所及,那只爆猿睜著銅鈴般大的獸瞳轉眼來到了身前!

    “(#‵′)靠!”雙腿無力,拓跋苦迅速用雙手撐起身子,貼著地面,朝著密密麻麻的樹林里一路滑翔而去。

    背后,爆猿緊追不舍,距離越來越近,拓跋苦再次感受到了莫大的危險,心中升起一抹不甘:“沒死在虛空里,倒是要死在你這頭畜生上!”

    拓跋苦越想越不甘,抬起頭大聲喊道:“老瘋子,你再不來,我可要死了!”

    猛地,身后的躁動消失,拓跋苦回過頭,看見那白色的爆猿正趴在地上,一張臉滿是不甘,甚至還帶著一絲委屈。而它的頭頂,兩個月未見的老瘋子,正佇立其上,粗布麻衣,手里抓著一個杯子,晶瑩剔透,正冒著滾滾熱氣,飄在空中久久未散。

    “知道什么叫做差距了吧。這一頭爆猿站在禁錮巔峰許多年,遠遠不是你這兩個月所見到的那些生靈可以比擬的,要不是它之前留手,你恐怕早就死了?!崩先怂砷_握著杯子的手,那茶杯轉眼來到了拓跋苦的跟前。

    “喝了它,對你的傷勢有好處?!贝丝痰耐匕峡?,雙腿萎靡,肌肉無力,一口茶水喝下,竟感覺到了一絲恢復,全身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老人從爆猿的身上走下,招了招手,那爆猿立刻撒開退跑開,發(fā)出一陣陣輕快的吼叫。

    “你做的很不錯,這兩個月你把氣勢錘煉到了頂峰,現在就等一次破后而立的機會了?!崩先溯p輕拍打著拓跋苦的全身,一股股精純的能量涌入他的身體,快速助他恢復著。

    “什么是破后而立?”

    “你不覺的你現在的氣勢過于咄咄逼人嗎?”拓跋苦點了點頭,這兩個月的時間,即便是夜晚,他依舊精神振奮,到了白天對陣那些兇殘的妖獸時,氣息如同狼煙,就連他自己都感受到了不一樣。

    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他需要好好收斂,學會蟄伏,否則將會成為眾矢之的。

    “從明天起,不要在修煉了,做一個正常的人就可以了。”老瘋子重新拿過茶杯,帶著拓跋苦一路走回了那座崩塌山體旁的木屋內……

    時間轉眼過去了大半年,北方的寒流將至,氣溫驟降,連續(xù)幾日更是下起了白雪,森林里銀裝素裹,失去了往日的煩躁,眾多妖獸都已蟄伏,靜靜等待著來年春光乍現。

    光禿禿的山腳下,拓跋苦坐在門口,自從半年前回到這里,老瘋子就禁錮了他全身的力量,就連單純的*也被封印,終日讓他沉浸在凡人的世界里,原本老瘋子以為他會耐不住力量的渴望向他渴求,可沒想到幾天下來,拓跋苦十分習慣,甚至說享受也毫不夸張。

    沒有經歷過地球上生活的老瘋子怎么會想到拓跋苦內心的渴望,即便在這個世界生活著,他仍然時時想起地球上三生三世的點點滴滴,像是一場夢,回到了過去。

    房屋的后面,拓跋苦開耕了一塊地,上面都是一些平常的花花草草,此刻即使是寒冬臘月,也依舊盛開著。

    雖然失去了力量,但是坐在外面,拓跋苦感受不到寒冷,身上這件地蛹之衣前后幾次都被老瘋子取走,在這衣服上加入了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按照他的意思,這件衣服,已經開始萌發(fā)了意識,用不了多久,將會自我進化,衍生眾多不可思議。

    這天,大雪覆蓋了他的全身,老瘋子憑空出現,一指點在他的眉心,全身閃過一絲波瀾之后,四周的雪花沖天而起,大雪再次飛揚。

    “瘋子師尊,有些日子沒見了?!边€未睜開眼睛,拓跋苦就感覺到了那熟悉的氣息,微微笑了起來。

    “小妖孽,說了多少次了,叫師尊?!?br/>
    “你不也一樣,一口一個妖孽……”兩個人立刻大眼瞪起小眼,畫面又安靜了下來。

    最后,兩個人坐在雪地里,中間多了一張古樸的木桌,上面放著一壺茶水,那顆天一茶籽正靜靜躺在水中,印染的茶水都成了綠色。

    “我想回大荒森林了?!?br/>
    “還沒到時候呢,大海上的危險不比陸地小多少,而且這焱國靠近大陸深處,需要長時間才能跨越,而且以你的實力,現在到了大荒中也只能是炮灰。”拓跋苦苦澀的喝了一口水,心里也只能認同老瘋子所說。

    而實際上,大荒森林里的戰(zhàn)爭也確實如此,幾年的鏖戰(zhàn),生靈涂炭,甚至超越禁錮境的大戰(zhàn)都發(fā)生了好幾場,三大種族在沿海所在的一些部落也被大量的海族所滅,戰(zhàn)局空前緊張,神化與神海之境大量的炮灰產生,尸骨滿地,隨處可見。

    “你就安心在這里奮斗吧,未元大陸,梟雄與霸主誕生的搖籃之地啊?!崩先送匕峡?,眼中閃過兩團濃烈的大火。

    “百脈,先天苦體…單單只是這兩種,一旦你成長起來,除了個別的生靈,你都將在未來主導風云,而我在有生之年,還想見到仙伐門的崛起?!?br/>
    “老瘋子,仙伐門到底是怎樣一個門派?”聽了無數次的仙伐門,拓跋苦始終不知它的真面目,這一次不禁道出了心中的疑問。

    “仙伐門,這個時代初期的絕世門派,形式作風皆是瘋狂,就如同大多數的故事一樣,盛極一時的時候,敵人也越來越多,到最后寡不敵眾,落得個滅門慘案?!崩席傋诱f的很隨意,卻仍然能夠聽出其中的憤怒與不甘。

    “之所以叫仙伐,乃是因為第一代門主立山開派時說道:‘吾之攻伐,天下第一,群仙若擾,仙伐之!’”隨著老人舉手一揮,白云籠罩的天空被撕開了一條縫,到了夜晚時分都未曾合攏。

    “仙伐門講究一個勢,據說那個時候,整個仙伐門內有一只兇禽,張開翅膀,可籠罩整個仙伐。那時的仙伐門,終日在這兇禽的氣勢籠罩之下,所有的門徒飽受壓榨,可走出門派,氣息鏗鏘,無物不破,萬物可破!”

    老人站起,幾步之后,人影不見,卻傳來一陣迷蒙的聲音:“仙伐門有幾道不傳的殺伐大術,練到極致,堪比你那《折七》散手,明日來森林深處,吾將傳你?!?br/>
    很快,第二日天剛亮,靜思了一晚的拓跋苦起身,穿過安靜的森林,到了中午時分,才終于來到了這片橫跨兩洲的森林深處。

    “孩子?!贝藭r的老瘋子顯得很溫柔,向著拓跋苦招了招手:“說實話,整個仙伐門到現在也就我們兩個,而我只不過是喪家之犬,這輩子都想著仙伐復興之事…我就想問問你,到底愿不愿意做我的徒弟,如果不愿意,就此離去吧?!?br/>
    “……”拓跋苦看著老人,許久不語,之后向前一拜,說道:“有何不愿意,我的命都是你救的,在我家鄉(xiāng)有句話說的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人命關天乃是大事,我無以為報?!?br/>
    “因果循環(huán),既然被你所救,從今之后,仙伐一事我銘記在心。”拓跋苦朝著大地重重叩頭,心中卻有著另外一種想法,那就是創(chuàng)建自己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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