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對自己的老婆大大輝夜擁有著足夠的信心,他自信即便曉組織一起出手,也一定不是輝夜的對手的!
其實別說是輝夜了,就算是他蕭凡本人,只要肯花上點時間,亦是可以直接吊打整個曉組織成員的!
因為對己方實力的充足自信,使得蕭凡對于整個曉組織“正式”成員的一起出現(xiàn)其實并不甚在意。
蕭凡不在意整個曉組織,卻是對那位臉戴面具的阿飛產(chǎn)生了十足的興趣——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那位名叫“阿飛”的面具男,應該便是宇智波一族的那位帶土了!
這位名為帶土的忍者,在蕭凡看來,還是有些能耐的,若此次帶土亦是參與其內(nèi)且能夠全力施為的話,蕭凡估算,或許還真的可以與他一人周旋一二,至于輝夜,卻不是這些人所能對敵的存在了!
只可惜,那位帶頭“鬧事”的長門,卻是并不知曉這些,依舊雄赳赳、氣昂昂的想要與他蕭凡乃至于輝夜扳一扳手腕,這就顯得極為可笑了!
只不過,可笑歸可笑,但是蕭凡卻并未有絲毫的“放水”之念,獅子搏兔、尚盡全力,更何況是這些力量并不算太弱的曉組織全體成員呢?
只不過,說到底云忍村終歸是曉組織的大本營,他們自是不愿在雨忍村內(nèi)“動刀動槍”的,免得破壞了他們治下的土地!
所以,曉組織的全體成員徑直前往了雨忍村外的一片密林之內(nèi),他們就在那兒靜候著蕭凡與輝夜這兩人的到來了!
他們相信,蕭凡與輝夜這兩位一定有辦法洞悉他們的意圖以及知曉他們的行動方針的,所以,他們現(xiàn)在所需去做的,便是養(yǎng)精蓄銳,然后與蕭凡、輝夜二人一決高下!
當曉組織的全體成員各就各位了之后,蕭凡這才帶著輝夜姍姍來遲,完全就是一副不甚在意的憊懶模樣——這無疑讓在此地等上了很長時間的曉組織成員全都心生不滿了起來!
若不是長門的彌彥身在此地主持“大局”的話,恐怕早就有人要按捺不住的沖上前去與之好好地“物理理論”上一番了。
只不過,在長門彌彥身的約束下,這些人終究不敢太過的放肆,因此,即便他們一個個的全都沖著蕭凡與輝夜兩人咬牙切齒著,卻是依舊沒有人輕易妄動。
蕭凡抬首,一眼便望向了長門的彌彥身,而后有些好笑的戲謔說道:“話說……我是真沒想到你會這樣的熱情——我們不過就是想要來曉組織內(nèi)閑逛上一番罷了,順帶著看看能不能從你們這兒弄些情報出來而已,沒想到……你們竟然會這樣的‘招待’于我倆呢,還真是出人意料啊!”
“我一開始也只是單純的想要答應你倆加入曉組織罷了,只不過后來我改主意了而已!”長門的彌彥身淡然的開口說道。
“改主意了?”蕭凡訝異無比的問詢著道,“我能否知道一下其中的緣由呢?”
“很簡單,因為我們是仇人?。 遍L門的彌彥身以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如是說道。
“仇敵?”這下,蕭凡是真真正正的懵逼了,他怎么也么有想到,竟會從長門的彌彥身口中聽得了這樣的一個回答。
“沒錯!”長門的彌彥身繼續(xù)確認了一遍之后,便極為冷然的再次開口說道,“或許連你自身都不明白我們之間結(jié)仇的原因,但……我們之間有仇那卻又是鐵一般的事實!”
蕭凡這下是真真正正的起了興趣,當下便直接開口問詢著道:“如果可以的話,你能否向我細述一下這其中的淵源呢?”
“這沒問題——我今天本來就準備讓你倆在做個‘明白鬼’之后再去死的,自是不會對你倆有所隱瞞!”長門的彌彥身完全就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仿佛他已經(jīng)帶領(lǐng)著曉組織的全體成員戰(zhàn)勝了蕭凡與輝夜一般。
蕭凡笑而不語,似是根本就不在乎長門的態(tài)度一般,直接就站在原地等著他給自己解惑呢!
長門的彌彥身不再廢話,直接以一副質(zhì)問的口吻怒斥著蕭凡與輝夜道:“憑借著你們的實力,足以在一千多年前結(jié)束這片大地上的所有戰(zhàn)爭,使得所有人全都安居樂業(yè)的生活在這片大地之上,以你倆的實力,世上無人可與你們抗衡,既如此,你們?yōu)楹尾唤Y(jié)束亂世?相反竟任由戰(zhàn)爭降臨于這片大地之上——你可知,這些年來,死于戰(zhàn)爭的人類究竟有多少人?在這其中,究竟又存在著多少的無家可歸之人?”
望著完全無動于衷的蕭凡與輝夜二人,長門的彌彥身再一次的深吸了口氣,聲音逐漸的高亢了起來:“每當午夜夢回,你的良心可曾有過哪怕是一點點的譴責與懊惱?”
“我看……一點兒都不曾有過吧?”長門的彌彥身口中不由自主的帶上了一絲落寞之情,隨后,他振作了一下精神,當即便再一次的以一副略帶著憤懣語氣的言論慷慨激昂般的怒吼著道,“試問,造成這片大地上無數(shù)年流血事件的你們這兩位罪魁禍首,我等是不是有資格向你倆討些債回來?”
聽得長門之言后,蕭凡有些無奈——看來,這家伙是將他喪父喪母的仇恨以及彌彥身死的怨懟之情全都怪在了他與輝夜的身上了!
盡管蕭凡覺得現(xiàn)如今的長門早已是失了智的存在,根本就不會聽得下自己的話語,但是,蕭凡卻依然認為自己有著向其稍稍解釋一下的必要!
至于長門他聽不聽、認同不認同,那是他長門自己的事情,但是蕭凡認為,自己說不說那就是他蕭凡自己的事情了!
沉吟了一下之后,蕭凡當即便極為認真的開口了:“當年我曾創(chuàng)‘忍宗’,并教會了一些人忍術(shù),本意是想讓他們結(jié)束亂世、開辟文明盛世的,可誰知,他們在堪堪即將要統(tǒng)一世界之前,他們自己內(nèi)部竟反倒是產(chǎn)生了分歧與傾軋了,最終……原本可能會到來的盛世終究是沒有降臨于這片土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