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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肥屄流水 閆璐麻又西問竇莊閆璐是誰竇

    閆璐。

    麻又西問竇莊:“閆璐是誰?”

    竇莊拉著他坐下來,瞥了眼貝勒左手邊的男人,說:“看見那個人了嗎?”

    麻又西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那是一個看上去還算精神的男人,雖然沒看到他窩在小腹的贅肉和耳旁的白發(fā),但眼角的魚尾紋和嘴邊的法令紋還是暴露了他的年齡,少說也有四十五了。

    “怎么了?”她問。

    竇莊捏著高腳杯自顧跟麻又西碰了個杯,在酒液滑進喉嚨前,說:“閆磊,明面上是壟斷寧夏五大支柱產業(yè)之一的商業(yè)巨頭,暗地里卻在國際間干著黑買賣,撈錢不比搶錢慢?!?br/>
    “閆璐,是他女兒?還是妹妹?”麻又西又問。

    “妹妹,挺厲害一角色,三年前結過一次婚,婚后三個月,丈夫暴斃,繼承巨額財產,這個巨額有多巨就不跟你說了,我怕嚇著你?!?br/>
    麻又西還想問問貝勒到這里來的目的,但閆璐在她開口之前推開了包廂的門。

    這是一個漂亮的女人。麻又西見到閆璐時忍不住慨嘆。

    閆璐進門之后就直奔貝勒,像是長了一雙帶自動勘測的眼睛,不管環(huán)境有些嘈雜,不管多少男女觥籌交錯,她都能準確無誤的定位貝勒的身影。

    她一屁股坐在貝勒的大腿上,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嬌嗔的說:“四哥你都好久沒來寧夏了?!?br/>
    麻又西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差點失禮的干嘔一聲,還好坐的位置比較偏,沒人注意到她。

    貝勒任她摟著,然后一只手扶著卡座的靠背,一只手端著酒杯。

    閆璐似乎是習慣了貝勒的淡漠,壓根兒就沒有等他回應的意思,轉頭看向竇莊的方向:“喲,電腦專家也在。”

    竇莊舉了下杯:“璐姐。”

    閆璐跟他走了一杯,然后眼神落在他身旁的麻又西身上,問:“這是哪兒拐來個這么俊的小兄弟?”

    竇莊本能的擋了擋閆璐的視線,“路邊撿的,想著四哥臥室缺個看門的就留下差使了?!?br/>
    閆璐聽見這話,轉過頭去,歪著頭裝了一把嫩,“四哥你臥室缺人找我啊,小兄弟再精靈能比的了一個女人嗎?”

    麻又西彎了彎唇角,別說貝勒,就說竇莊,在女人方面的控制能力都是極強的。

    “我覺得她挺好?!必惱詹焕洳粺岬恼f了這么一句。

    閆璐的臉頓時陰了下來。

    跟她一樣陰臉的還有麻又西,這冷不丁的夸她還真叫她受寵若驚。

    竇莊則是差點把剛填進嘴里的西瓜給噴出來,他抽了張紙巾擦擦嘴,然后跟麻又西使了個眼色讓她出去待會兒,但看麻又西在接觸過他這個眼神之后一張不明所以的臉,也就知道了她沒看懂,也可能是看懂了卻不想照做。

    閆璐沒等麻又西懂得竇莊那個眼神就從貝勒身上下來了,坐到了閆磊旁邊,給她這個哥哥倒了杯酒。

    “這才想起你哥哥來?”

    閆璐笑了兩聲摟住閆磊的胳膊,枕在他的肩頭,撒著嬌:“哥哥你還挑我的眼?。课疫@不是見到心上人了嗎?”

    閆磊笑了兩聲,拿著酒杯碰了碰貝勒的杯:“兄弟,我這妹妹你是不是該給個說法???”

    貝勒笑了:“別拿我說笑了,我這種地痞流氓配不上她?!?br/>
    閆磊沒再堅持,幾個人嘻嘻哈哈了一通之后散了,貝勒過來似乎只是為了讓這個叫閆璐的女人見上一面并坐一坐大腿。至于閆璐,自被貝勒噎了一句之后便再沒跟他說話,并端著張別人欠她錢一樣的臭臉給在場的人,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生氣了一樣。

    回到閆磊給三人定的酒店,麻又西先一步進了房間。終于可以自己一間房了,她無比雀躍的沖向3*3的大床,來回打了兩個滾兒之后,門響了。

    她爬起來去開門,貝勒和竇莊就不客氣的越過她進門了。

    “知道現(xiàn)在幾點了嗎?”麻又西雙手抱臂,倚在吧臺,問。

    竇莊隨手抄來桌上一瓶果汁,擰開,喝了兩口,“別人定的房你也敢?。俊?br/>
    “你在我這里,也算別人。”

    竇莊沒應她這話茬,“我們那房有攝像頭。”

    “猜到了?!甭橛治鞒瘍蓚€人走去,把手里的房卡擱在了桌上,上邊訂房時間是兩個小時以前。在大廳,她從經理手里接過來房卡的時候,瞥了眼貝勒和竇莊的訂房時間,是兩天前。單看貝勒和閆磊那點面和心不合的意思,她也能想到對方提前兩天訂房肯定是動了一些手腳。

    竇莊挑了下眉,她竟然知道?

    “說吧。”她說。

    “什么就說吧?這也是你能聽的?趕緊出去待會兒?!备]莊抬下巴沖向了門口。

    麻又西瞥了他一眼:“在找到綁架我的綁匪之前,我要參與你們所有的計劃。”

    “誰說的?”竇莊哂笑了一聲,這小娘們還真把自己當瓣兒蒜了。

    “我說的?!必惱胀蝗徽f。

    麻又西聽到貝勒這話眼神微動,不算剛才在夜店貝勒那句走場面的話,這是他自她袒露性別以后說的唯一一句與她相關的話。

    竇莊見貝勒袒護,也就閉嘴了。

    貝勒從后腰襯衫和皮帶相交的地方拿出張白卡,是真正意義上的那種白卡,特別白。他把卡遞給竇莊:“看看是哪個酒店?!?br/>
    竇莊的注意力全在貝勒剛才從后腰拿出這張卡的動作中,最后嘖嘖了兩聲:“四哥,閆璐還真是愛你愛的深沉,無時不刻都想占你點便宜,把手伸進你后腰的時候應該很爽吧?”閆璐最喜歡干這種事兒,每次接近貝勒,都往他身上塞點東西,這次是一張房卡,上次是一枚安全套。

    “廢話這么多?!必惱盏闪怂谎?。

    竇莊抬手比了個OK,不再說話了,用識別儀對著這張白卡掃描了一下,相關信息就跳出了界面。

    “SummerLife,809。離咱這酒店不遠,走步十分鐘最多。”竇莊把卡又遞回給了貝勒,然后又多嘴的問了句:“四哥,你真的打算去?不怕這個如狼似虎的閆璐吃了你?”

    貝勒沒應他這話,抬眼看向麻又西,說:“接下來的幾天,陸續(xù)會有人來以搭訕、問路、聊天等等各種方式接近你,怎么應付我不教你,但一定要注意安全,這里不比北京。”

    竇莊不高興了:“我也會面臨這些問題,四哥你怎么不囑咐我注意安全?也忒偏心了點!”

    “早點休息?!必惱赵掃€是對麻又西說,說完朝門口走去。

    竇莊撇撇嘴跟上他。

    麻又西看著貝勒的背影,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貝勒出了門,轉過身來對竇莊說:“關于麻又西,不用查了?!?br/>
    竇莊皺起了眉:“怎么了?”

    “她沒問題?!?br/>
    竇莊有點摸不著頭腦了,這兩天他陸續(xù)查了麻又西的幾個前任,確實如她所說,沒有跟她上過床,這也是導致分手的直接原因。但他們如此口徑一致卻讓他忍不住想,至少也得掙扎掙扎再透底吧?怎么就這么痛快呢?本來還覺得沒問題,但從她幾個前任那里得回消息之后,他開始懷疑了。就在他準備再細致的挖一挖時,貝勒突然告訴他,不用查了?

    “我覺得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在一起卻沒攻過全壘是件很掉面子的事兒,她那幾個前任怎么就能這么坦然又這么痛快的說出沒跟她上過床這種話呢?四哥你不覺得有問題嗎?”竇莊提出自己的疑惑。

    貝勒又重復了一遍:“你只要記住不用再接著查了就行了。”

    “當初是你讓我查的啊……”竇莊嘟噥。

    “現(xiàn)在不用查了?!?br/>
    “可這太不符合規(guī)矩了……”竇莊嘟噥。

    貝勒沒馬上回話,轉過身朝前走了三五步之后才說:“什么叫規(guī)矩?”

    竇莊嘴角一抽:“你就叫規(guī)矩……”

    ——

    SummerLife,809。

    閆璐雙腿交疊坐在床沿,手里端著一只高腳杯,不斷的搖晃著,看著紅色酒液掛在杯壁上,看著它們不斷掙扎、不斷努力的想要重新融于杯底那淺淺的一口紅酒,思緒翻飛。

    “貝勒會來嗎?”閆磊問她。

    “會。”

    “你那些攝像頭他身邊那個竇莊一定發(fā)現(xiàn)了。”

    “就是要讓他們發(fā)現(xiàn)、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可以任由他們擺布的棋子。博士的‘半圓計劃’讓這么多年相安無事的貝勒和馬闖操戈相向,光是這一點就說明這是塊肥肉,就算我們啃不動也要慎重站隊,確保將來不會被得到手的那一方趕盡殺絕。”閆璐說著話站起了身,走到了窗邊。

    貝勒為了‘半圓計劃’追著博士的人上了京,卻還是被他們從眼皮子底下逃走,這不是說明他本事不到位,是說明馬闖的人也到了北京。

    博士成功的用‘半圓計劃’引起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也成功的把她牽扯了進來,現(xiàn)在的她,看似握有主動權,實則相當被動。前幾天馬闖派人來找過閆磊,目的很明確,要他予以財力支持,合作開發(fā)‘半圓計劃’。貝勒此次前來距離馬闖離開只有三天不到,可想他的消息是多么靈通。

    她閆璐私心是想助貝勒一臂之力,但卻又不得不為自己考慮。這些年她退居人后,操縱著閆磊無限壯大財產,這一路經歷了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能冒著傾盡一切的風險去盲目的幫一個永遠都不會對她上心的男人,除非知道他真有本事拿到‘半圓計劃’。又或者,他愿意嘗試著對她上心。

    其實,對于她看上的男人,她還是有一定信心的。不同于馬闖的高調行事,他比較低調,手下的人也跟他一樣。就像是斗地主時最可怕的永遠不是明牌的地主,而是手里有炸卻步步為營小心謹慎的農民,所以她從本心里就覺得貝勒跟馬闖不是一個檔次的,盡管戰(zhàn)斗力看起來差不太多。

    可此事牽扯甚大,一旦站了隊,就面臨和另一方撕破臉的結果,她必須得好好籌劃。馬闖跟貝勒勢均力敵,但捏死她還是不費吹灰之力的。

    “他知道你喜歡他,很有可能虛情假意的騙取你的信任,你要注意。你也不想這么多年的悉心經營一朝覆滅吧?”閆磊提醒閆璐。

    閆璐把酒杯放下,轉過身來,看著閆磊:“他來找我,不見得是為了拉攏我?!边€有一個可能,阻止她趟這趟渾水。

    閆磊這個親妹妹一向比他有主意,他人前的風光都是她在人后籌謀的結果,見她篤定,他也就沒再說什么,準備走了。

    閆璐在他離開時喊住了他:“哥?!?br/>
    “嗯?”

    “查查在夜店時,竇莊右手邊的那個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