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姨聽見,立馬趕了上去,只見葉凝房間的地上全都是摔碎的我玻璃渣,還有書什么的一大爛攤子。
“哎呀,小姐,你就別再瞎鬧了?!睆堃處е┛耷?,上前假惺惺的抱住葉凝。
葉凝果然冷靜下來,眼眶立馬變得紅紅的,眼睛布滿了紅血絲。
助手輕咳兩聲,心想不愧是演員啊,連他都差點信了,現(xiàn)在是兩人比著演戲,就看誰的演技更勝一籌了。
只見張姨一邊哭一邊說道:“小姐,你要想開點,拿掉這個孩子也是為你好,否則孩子出生也不會幸福的?!?br/>
葉凝哭的更不亞于她半分,似乎認(rèn)真的思考了一番,然后委屈的點了點頭,梗咽著說道:“張姨,我現(xiàn)在只相信你了,我聽你的。”
說完這句話,她便看了看一旁的助手,示意她帶自己走。
助手收到指令,立馬帶著她往外面走,看著葉凝哭的通紅的眼睛,忍不住遞上一塊手帕,葉凝毫不客氣的拿著手帕,眼淚鼻涕一起擦。
助手伸了伸手,有些無奈。
那可是他兩萬塊的絲巾??!就這么被葉凝擦鼻涕了。
但是助手也不好說什么,只能盡快帶著葉凝出去。
一上車,葉凝立馬就停下來,拿著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淚,表情沒有一點剛才痛苦的樣子。
“手帕,還給你!”她不知廉恥的將手帕塞到助手懷里,只見助手嫌棄的撇了撇嘴,將手帕扔到一邊。
正當(dāng)這個時候,車突然停了下來,兩個人因為慣性全部往前一伸。
與此同時,冷瑤坐在電腦前,一臉麻木的看著電腦,右眼跳個不停。
俗話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zāi),不知道為什么,她隱隱約約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這時,辦公室的小李和小寧慌慌張張的拿著一杯咖啡跑進(jìn)來,迅速的拿起鼠標(biāo)操作起來,冷瑤這才緩過神來,有些疑惑的問道:“怎么了,怎么這么慌張?”
“哎呀冷瑤,快坐好,阮夫人又來視察工作來了。”
阮夫人!冷瑤仔細(xì)想了想,突然長大了嘴巴。
那不就是阮錦陽的媽嗎,她來的這幾個月還沒怎么碰見過她,不過聽辦公室的人說,這個公司是她和阮父一手打拼出來的,只不過之后年紀(jì)大了,想要過的輕松些,但是也還會時不時的來公司轉(zhuǎn)轉(zhuǎn)。
而她每次來,都會挑員工的刺。
挑刺倒是不怕,關(guān)鍵她還會扣相應(yīng)的工資,所以只要她一來,所有的人都乖乖坐好,恨不得將自己隱形。
怪不得葉凝之前也說她是個毒婦。
“她已經(jīng)很久不來了,也沒有參與過公司的任何事情,為什么突然來……”
大家都紛紛猜測著,因為阮母已經(jīng)好幾個月不來公司了,基本可以說完全脫離了職場,只想相夫教子,不知道今天為什么突然來。
冷瑤將身子擺正坐正,繼續(xù)心不在焉的做自己的報表。
這時一陣高跟鞋的聲音由遠(yuǎn)及近,冷瑤輕呼一口氣,認(rèn)真起來。
過了一會,一道身影從門口走進(jìn)來。
只聽高跟鞋的聲音最后在她身邊停下,大概過了不到半分鐘,后面響起一個尖利的聲音:
“這,這,還有這的匯率,你覺得自己算的對嗎?”阮母有些不耐煩的指了指她的電腦。
冷瑤注意了一下她指的地方,發(fā)現(xiàn)確實有錯誤。
“對不起,我馬上改!”冷瑤說道。
這時阮母卻拿起了她的工作牌,看了一眼,冷聲說道:“你就是冷瑤?”
“是!”冷瑤不知道她為什么問這個,但還是恭恭敬敬的答道。
“你……”
“媽,你來了?!?br/>
阮母剛想說什么,被阮錦陽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阮母和冷瑤同時看向站在門口雙手插兜的阮錦陽。
“來了就進(jìn)來吧!”阮錦陽冷聲說道。
葉凝還沒見阮錦陽什么時候這么嚴(yán)肅過,見阮母走了,有些迷惑的重新坐下,繼續(xù)做手里的報表。
阮母剛一進(jìn)辦公室,辦公室里的人都大喘一口氣。
“冷瑤,你運氣好好,要不是剛才阮總剛好出來,估計你十天的工資又要沒了?!?br/>
一旁的小李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
有那么害怕嗎,冷瑤想著。
不過看阮母剛才見到自己名字驚訝的樣子,她好像認(rèn)識自己?
不對不對,自己和她都不是一個水平線上的,怎么可能認(rèn)識,可能是重名吧。
另一邊,阮母一臉冷漠的坐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
“外面那個短發(fā)的姑娘就是冷瑤?”她看著阮錦陽冷冷的問道。
阮錦陽坐到后面椅子上的同時,點了點頭。
阮母卻有些坐不住了,氣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要不是她翻看了阮錦陽的手機(jī),還不知道冷瑤的存在。
“你喜歡這樣男不男女不女的?”
聞言,阮錦陽很少生氣的臉上此時染上幾分怒意:“媽,注意你的措辭!”
但是阮母卻絲毫沒有要收斂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說的話越來越難聽:“好!暫且把她的外部形象放到一邊,我查過了,這個冷瑤,她可是進(jìn)過局子的?!?br/>
隨著阮母的話音落下,門突然被推開,冷瑤拿著剛才打印出來的報表,一臉冷漠的放到阮錦陽桌子上,臉上不帶一點情緒。
“阮總,這是您要的報表?!彪S后她又轉(zhuǎn)過身來看著阮母:“謝謝您剛才對我的指點,我下次會注意的。”
冷瑤不急不緩的說完這些話,然后又看向阮錦陽:“阮總,我今天突然有點事,需要請個假?!?br/>
因為右眼皮一直跳,冷瑤也無心工作,她決定去找葉凝。
但是阮母卻以為她是因為聽見自己說的話不高興才這么做,有些嘲諷的說道:“這有些人還沒進(jìn)我阮家的門,就不把我放在眼里,擺起了架子,這以后還了得?”
冷瑤深呼一口氣,剛才阮母說的話她已經(jīng)全都聽見了,不過看在阮錦陽的面子上,她已經(jīng)很是忍讓了。
冷瑤轉(zhuǎn)過身,看著阮母那張矜貴的臉,從容一笑:“不好意思伯母,阮家的門,求我,我也不稀罕進(jì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