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fēng)自洞口內(nèi)襲來,差點沒將陳溪給刮出好幾米。
洞口中,傳來噗噗的聲音,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白毛嬰孩兒趴在地上,朝陳溪露出沒有牙齒的血盆大口。
這個家伙,在小看我嗎?!
一咬牙,陳溪抄起天蓬尺再次朝白毛嬰兒揮了過去,同時藏在身后的左手飛快的捏起一枚符紙。
果然,一擊未中后,白毛嬰兒張牙舞爪的再次朝著她的左邊而來。
斂起眼眸,陳溪左手飛快的將符紙啪的貼在了它的額頭中央,同時嘴里念念有詞。
白毛嬰兒的身軀僵硬在空中,跌到了地上,嘴里不停的發(fā)出憎惡的嘶吼。
陳溪表情不變,一步步靠近自己的輪盤,迅速彎腰拾起,將其撥動。
“人便至?xí)r,屬火朱雀,凡謀事三六九,貴人西南,沖犯南方,大人火箭將軍。”
眼眸一亮,陳溪一個后空翻,朝被五雷令和南小糖的拳風(fēng)炸開口的洞口翻了過去。
落地時,正對一枚熟悉的蘋果手機。
前方,熱流強烈。
火光中,她看見南小糖的對面是一只看上去像是猴子的生物。
它身上長滿了黑乎乎的毛發(fā),但卻有著一對胸部,嘴上一吼,火焰便噴射而出。
南小糖全身也是黑乎乎的,身上沾滿的不知道是焦灰還是煤炭,不過動作卻非常迅速,看起來游刃有余。
她的每一下動作,都能帶起一陣輕風(fēng)。
風(fēng)中,似乎還藏著氤氳的水氣,這讓陳溪心底非常奇怪。
屬火的生物,需要以水克制。
可偏偏這煤礦作業(yè)井內(nèi),最缺的就是水!
之前在火焰襲來的時候,她曾經(jīng)想運用水符,但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那點水根本不頂用。
畢竟符法,走的也是借勢。
地勢中相應(yīng)的五行越強,符咒的能力也就越出色。
煤礦作業(yè)井內(nèi),火與土最強,金和木次之,水最弱。
可是現(xiàn)在,南小糖的一招一式,都帶出滿滿的風(fēng)雨之息,怎么能不奇怪!
在陳溪思考的短暫時間內(nèi),噴火的猴子怪被南小糖一腳踹中了胸腹,飛到了烏漆墨黑的煤礦上。
它的口中,爆出吼聲,但卻只噴出了不痛不癢的煙灰。
“它竟然吃煤!”南小糖回頭,滿臉痛心對陳溪說道,“這家伙比我還不挑食,你說厲害不厲害?!?br/>
陳溪:“……”突然很不想理她!
從包里翻出三根鎮(zhèn)魂釘丟給南小糖,她說,“釘入它的印堂,中脘,氣海三穴?!?br/>
“那是哪兒?”南小糖雙手正抓著那猴子怪的肩膀,試圖將它掀翻在地。
陳溪心底又是一陣無語,認命的走過來,飛快的將三枚鎮(zhèn)魂釘分別插進那怪物的身體里。
沒一會兒后,猴子怪便躺在地下不再動彈了。
陳溪松了口氣,張口剛打算跟南小糖說點什么,卻忽地看到正前方的煤堆中,伸出了一只黑乎乎的手臂。
緊接著,在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瞬間,南小糖已經(jīng)沖過去抓住那只黑乎乎的毛手臂,將它半截身子給拖了出來。
“哇,怎么還有一只!”
陳溪定睛一看,驚喜的差點沒暈過去,“那是我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