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上空的迷霧處,一名朦朧的人影看著下方的追逐戰(zhàn)。
當他發(fā)現(xiàn)那條純血的龍族在境界差距下,依然逃脫了騰蛇的追殺,不由微笑點頭。
“倒是個好苗子,不過違反幻境的規(guī)則,只好送你去幻大人的領(lǐng)地,那里危險與機遇并存,看你的造化了!”
人影說完,朝著下方的孔帥一指點去,一道無形的規(guī)則之力作用在飛行的巨龍身上。
孔帥遁逃了無數(shù)里后,感應(yīng)到已擺脫了騰蛇的追殺,正欲降落在一處山林中,來救治背上的忘憂寧月。
他看著不高的山林,卻如何努力都無法降落到地面之上,不由心中大驚道:“壞了,又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情,不知道是福是禍?”
先前他就明白,不可在高空肆意飛行,不然就會遭遇規(guī)則的挪移,被隨機傳送到另一處地方。
正當他心急如焚之際,驀然感應(yīng)到天旋地轉(zhuǎn),眼前的景色大變,他連忙變回人身,反手摟住了嬌軀滾燙的忘憂寧月。
緊接著他控制不住的飛速穿越了一處處禁制,砸在了一座漆黑的大山之上。
“嘭……”
“握~操!疼死帥哥了!”
孔帥一頭撞在大山之上,被撞得頭破血流,渾身散架似的疼痛欲裂。
他警惕的散發(fā)神識,掃視著四周的一切,發(fā)現(xiàn)來到了陌生的地方,山上迷霧重重的隔絕了大半神識。
他至尊境巔峰的神識之力,放在平時能掃視方圓五百里內(nèi)的一切。而此刻卻只能掃視到百里左右。
“放……開我!”
忘憂寧月身心幻欲燃燒,又被孔帥死死的抱在懷里,聞著強烈的男子氣息,差點迷失在幻欲之中。
她的腦海中遐想出俊美的男子與自己恩愛纏綿,控制不住的連連撕扯身上的衣裙。僅存的意識使她乏力的推向孔帥的胸膛。
孔帥才反應(yīng)過來懷里的人兒身中春毒,看著她那如花嬌顏,心中升騰起烈焰狂濤。
“啪!”
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控制住內(nèi)心的欲望,雙手連連拍在忘憂寧月的身上,封住了她全身的經(jīng)脈。
他看著忘憂寧月水汪汪的眸子,堅定的道:“我孔帥雖為龍族,但我不是畜牲!我喜歡你,但絕不會以如此下作的手段得到你的身子!”
他撥轉(zhuǎn)開衣衫凌亂的忘憂寧月,閉目壓下心頭燥熱的春欲,雙掌按在忘憂寧月的后背,調(diào)集全身的元氣助她壓制春毒。
忘憂寧月幾欲迷失的意識,突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熱力,自她背后涌入全身,使得她腦中清醒了一瞬。
她想起剛才的不堪,自己差點迷失在欲望之中,不由得羞愧萬分。
她沒想到孔帥并沒有趁人之危,強行要了自己的身子,不由對他的好感大增。
“龍公子,謝謝你!”
忘憂寧月本來憎恨他的突然出現(xiàn),使自身陷入危險之中?,F(xiàn)在她看到孔帥的所作所為,發(fā)出了由衷的感謝。
孔帥察覺到她體內(nèi)的春毒有所消退,急忙說道:“不要說話,快調(diào)集功力,先把你體內(nèi)的毒素排出來。”
在忘憂寧月的配合下,一縷縷粉色的銀靡氣息順著她的毛孔排出體外。
良久,孔帥感應(yīng)到她體內(nèi)的毒素已然消失,緩緩收回了手掌,似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從戒指中拿出一個粉紅色的光環(huán),親自戴在了她的頭上。
“真美!”
孔帥看著她那吹彈可破的臉蛋兒,再加上額頭上方的溢彩圓環(huán),發(fā)出了由衷的贊美。
忘憂寧月內(nèi)視自身,發(fā)現(xiàn)春毒已排除亦盡,呼出了一口長氣,又感受到頭上之物,遂伸手取了下來。
她看著手中粉紅的光圈之上,雕刻著一朵紫紅色的含苞花骨,依偎著一朵深藍的海洋之花,旁邊有兩個惟妙惟肖的木偶相依相偎。
她把玩著手中的花環(huán),疑惑問道:“龍公子,這是你煉制的花環(huán)嗎?好漂亮!”
孔帥搖搖頭,眼神復(fù)雜的道:“不是我煉制的。喜歡嗎?送給你了!”
“啊,真的送給我嗎?”
忘憂寧月欣喜的翻動著花環(huán),美目流盼間愛不惜手。
她又戴在了頭上,拿出鏡子照視著其內(nèi)的人兒,在花環(huán)的映襯下,憑添出無盡的風(fēng)采。
孔帥癡癡的看著眼前的女子,低吟道:“真美,好一個清新典雅、魅力無限的人兒!但愿此刻永長久,浮生若夢與伊醉!”
忘憂寧月聽到贊美的話語,轉(zhuǎn)頭看向孔帥,低語道:“對不起,我暫時沒有擇偶的想法,你也并不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孔帥壓下失落的心情,自信的道:“沒關(guān)系的,只要你不拒絕我,那我還有機會,我會讓你喜歡上我的!”
“對了,這只花環(huán)是一件守護神器,你如果喜歡它,就滴血認主吧,其中的妙用等你認主后便知。”
忘憂寧月取下花環(huán),驚訝的道:“什么?這是一件守護神器?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孔帥不容置疑道:“我送出去的東西還沒有收回的習(xí)慣,你不要就扔了它吧?!?br/>
“你,哪有強硬送人禮物的道理?大男子主義!”
忘憂寧月生氣的嘟嘴,逼出一滴血珠滴落在花環(huán)之上。
花環(huán)吸收了她的鮮血,剎那間,放射出萬道毫光,凝聚出一名頭戴金釵步搖、身穿廣袖羅裙,膚若凝脂、眉若青黛的華貴少婦。
忘憂寧月驚訝的與這名少婦對視片刻,忍不住問道:“您是……”
那名少婦細細的注視了忘憂寧月幾眼,轉(zhuǎn)頭看向孔帥,寵溺的道:“帥兒,這就是我的兒媳婦?不錯,有眼光!”
忘憂寧月聽后連連擺手,解釋道:“不,不是的,我并沒有擇偶的打算?!?br/>
“嗯?你接受了我的神魂守護,必須成為我的兒媳婦,我家?guī)泝赫撋矸莸匚?,哪點比不上你!”
少婦不怒而威,散發(fā)出氣勢磅礴的威壓,壓迫得忘憂寧月連連倒退。
孔帥連忙閃身擋在了忘憂寧月身前,躬身行禮道:“娘親,孩兒的事自有決斷,相信孩兒,定能讓她喜歡上我的!”
“既然如此,那你可要努力了,為娘觀此女生有旺夫之相,我和你父親可都等著抱孫子呢!”
孔帥揮揮手,略顯不耐的道:“知道了,娘親您還是回去吧,您在此打擾了孩兒的好事?!?br/>
“呦呵,你個臭小子,娘親與你好久不見,還沒說兩句話呢,你就要趕我離開,有了媳婦忘了娘,白疼你了?!?br/>
少婦笑罵了一句,閃身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不見。
忘憂寧月驚悸的回過神來,那名少婦的氣勢太強大了,自己的父親與她相比,如同……米粒之珠與皓月之光。
“龍公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忘憂寧月焦急的問道,又伸手欲要摘除頭上的花環(huán)還于孔帥。
孔帥歉意的道:“寧月,對不起,我騙了你。實在是我太喜歡你了,不忍你再受到傷害,才騙你戴上這只花環(huán)的,對不起……”
“你,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取不下來了?”
忘憂寧月生氣的指著孔帥,另一手使勁撕扯著頭上的花環(huán)。
“沒用的,這只花環(huán)是我娘親煉制的守護神器,一旦滴血認主后就無法摘除,除非得到我娘親的同意?!?br/>
孔帥阻止了她的動作,歉意的解釋道。
忘憂寧月對他的那一絲好感蕩然無存,氣得她胸口急遽起伏,惱怒道:“你個騙子,休想讓我喜歡你,還有你母親,簡直就是強盜行徑!”
孔帥直接忽略了她前面的話語,贊同的點頭道:“我娘親確實是強人所難,你看看我這一身的肥肉,都是我娘親不停的喂食,生生把我養(yǎng)成了大胖子,我也很苦惱??!”
“你,無賴,滾蛋……”
忘憂寧月對他斷章取義的話語搞得氣憤填膺,脫口罵道。
“真美!你生氣的樣子俘獲了我的心,我決定了,今生非你不娶!”
忘憂寧月見他沒心沒肺的死皮賴臉,怒喝道:“做夢去吧,我永遠都不會愛上你,你給我死了這條心!”
“煙雨城我們的相遇,危難中我們的擁抱,紅塵中我們并肩前行,冥冥之中上天早已安排,你我今生是不可拆散的一對,你會愛上我的!”
孔帥深情的看著她的眸子,輕聲細語又鏗將有力。
“嗯?不好……”
孔帥神識掃視到遠處劇烈的波動,趕緊捂住了忘憂寧月的紅唇,在她氣急敗壞之時,努嘴指向了遠處。
此時,遠方的波動越加強烈,并有慘叫聲隱約傳來,似乎向他們立身之處移動過來。
孔帥掃視到遠處有一處山洞,急忙拉起寧月的小手,不顧她的掙扎反抗,拖行著藏在了山洞之中。
不一會兒功夫,打斗的動靜已來到近前,只見無數(shù)個慘綠眼瞳的幻影,在一頭飛禽魔鵬的帶領(lǐng)下,圍繞住十多名男子發(fā)起了慘烈的攻擊。
被圍攻的一名中年男子身軀御空,袍袖揮舞間,釋放出千萬道冰雨箭矢,射入一道道幻影身上,那些被冰箭射中的幻影顯露出渾身的白色毛發(fā),又被冰箭爆裂成漫天的霧氣消散,只留下慘綠的眼瞳掉落下來。
沒被射中的幻影依舊悍不畏死的前撲后續(xù),殺向半空中那名男子。又有散亂的幻影撲在地面上的那些人。
凡是被幻影撲倒之人,無不發(fā)出了短促的慘叫,接著全身化作白骨死于非命。
下方人群中有一名黑炭似的青年,刀法使用的出神入化,潑風(fēng)般的刀幕護住了周身,把攻來的幻影劈砍的支離破碎。
孔帥嘀咕道:“話說那個黑炭似的青年,我怎么瞅著這么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