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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枝瘦by沈茶腐書網(wǎng) 符澤軟了語氣

    符澤軟了語氣:“以前我養(yǎng)著你的時(shí)候,你都沒吃飽過嗎?”

    要是這樣,那真是天大的罪過!

    阿悠抿抿唇似乎回憶了一番,道:“也不是,小的時(shí)候好像會有飽的感覺,還有飽過頭的感覺?!?br/>
    “那是撐著了?!狈麧煞鲱~。

    “可是后來”,阿悠繼續(xù)回憶,“后來等我開了靈智修妖的時(shí)候就再也沒有吃飽的感覺了?!焙喼蔽梢恢话酌?。

    心疼卻抱不住胖胖的自己。

    符澤一臉懵逼:“怎么會這樣?”

    阿悠搜了搜腦中的傳承記憶,幾分鐘后睜眼憤憤然道:“因?yàn)槭澄餂]有氣!”

    符澤大寫的懵逼:啥玩意兒?!

    阿悠三言兩語解釋道:“有氣的食物會幫助修煉者清神醒目,對于修煉有更大的好處。而沒有氣得食物,就像是我們剛剛吃的,只能讓普通人和動物填飽肚子,對于修煉者而言只有嘗鮮和勉強(qiáng)消除饑餓感的作用。當(dāng)然,隨著修煉階級越高,身體對于飲食的要求會越來越低,很難再會感到饑餓,那么普通的食物也就只剩下嘗鮮的用途了QAQ。”

    說著說著阿悠恨不得兩眼淚汪汪。

    怪不得自從修煉后他就再也沒有吃飽過!

    符澤:簡直是天下吃貨/減肥少女的公敵。

    “行了,這樣也挺好的。你可以比別人多嘗嘗不同種類的吃的喝的,這是多少吃貨做夢都想的事?!边@是他多少年做夢都想的事!

    阿悠:“這是你做夢都想的事嗎?”

    符澤:“!”

    他不是他沒有別瞎說!

    阿悠:“你是你有我沒瞎說?!?br/>
    符澤:Σ(°△°

    )QAQ他家的貓成精了!

    阿悠:“我本來就是貓妖?!?br/>
    符澤:卒。

    符澤一臉不可思議:“你、你能知道我心里想的什么?!”

    阿悠一臉傲嬌:“怎么可能!”

    符澤大大松口氣,下一秒阿悠繼續(xù)道:“不過我用尾巴就知道你在想什么?!?br/>
    看著符澤滿臉“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驚嚇表情包,阿悠微微抬起下巴,剛想開口繼續(xù)轟炸符澤,突的俊眉一擰,下一刻阿悠松開二人相握的手,伸長手臂攬過符澤的腰,足尖輕點(diǎn),以人類肉眼難以看清的速度向前飛速沖去。

    符澤剛眨了個(gè)眼就感覺自己被吃了豆腐,再眨了個(gè)眼就發(fā)現(xiàn)自己到了一處人煙稀少的小巷子。

    真難為J城這個(gè)大城市還有這種荒蕪僻靜的小巷子。

    他要不要嘗試一下“你喊啊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救你”的小戲碼。

    “唔?!卑⒂坪粑蝗婚g急促起來,上身曲起,膝蓋一軟半倒在墻壁上。

    符澤這時(shí)候也沒心思想什么“喊破喉嚨”了,上前扶住阿悠,焦急道:“阿悠你怎么了?!”

    阿悠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著,額前的碎發(fā)濕噠噠的黏在了一起,他嘴唇開開合合幾次終于發(fā)聲,道:“沒事?!?br/>
    “這還叫沒事!”符澤虛虛撐著阿悠的身體,生怕手上一使勁傷到阿悠哪里。

    畢竟現(xiàn)在的阿悠看起來是那么的柔弱憔悴。

    阿悠試圖彎起嘴角回以符澤一個(gè)安撫地微笑,可他身體顫抖越發(fā)頻繁厲害,很快阿悠只能摒棄雜念全身心投入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中。

    身體傳來的陣陣虛弱感令阿悠下意識咬住了嘴唇,尖利的牙齒輕易撕開了柔

    軟的唇

    肉,蒼白發(fā)青的唇色很快被鮮紅的血水替代,順著牙縫蔓延進(jìn)了阿悠口中。

    黑夜下的鮮紅并不醒目,但符澤像是被針扎一樣匆匆移開視線,在衣褲口袋里快速找尋一番,欣慰地將褲袋中的手巾塞到了阿悠緊咬著的嘴中。

    “阿悠,張嘴咬手巾!”

    聽見符澤的聲音阿悠潛意識隨著指令張開嘴咬緊了手巾,唇上的血水如找到附庸般迅速侵占領(lǐng)地,干凈潔白的手巾上很快出現(xiàn)了一抹又一抹的血紅。

    阿悠意識看向體內(nèi),原本凝聚于小腹安靜盤旋的妖力此刻潰散向身體四方,焦躁不斷地四處抨擊。經(jīng)脈在妖力的撕咬中寸寸碎裂,又在靈氣的灌輸中丈丈恢復(fù)。此刻阿悠的身體仿佛成了煉鐵爐,原本早已融為一體的妖力靈氣一時(shí)間變得勢如水火,徑自撕裂分開,一邊占據(jù)一方身體互不相讓,你擊碎一處骨骼我修復(fù)一處筋肉,阿悠卻只覺身體如墮入冰窖,除了看著體內(nèi)戰(zhàn)場他什么也干不了。

    哦,還能忍著疼。

    阿悠苦中作樂的想著,一時(shí)之間也不知這是什么情況,記憶傳承內(nèi)更沒有與此相關(guān)的內(nèi)容,想使妖力妖力不聽話,想用靈氣靈氣使不動,作為這兩者兼被稱當(dāng)戰(zhàn)場之用身體的主人,阿悠只能學(xué)習(xí)自家鏟屎官腦內(nèi)彈幕的精神。

    難不成自己身體里的妖力靈氣太無聊所以想活動活動筋骨打一架?

    就算想打一架也好歹提早跟他商量一下好嗎。

    他很疼的好嗎?

    忍疼忍得很辛苦的好嗎?

    體諒一下這具孱弱的(劃掉)身體好嗎?

    喲,終于停下來了。

    等等,怎么又開始了!打架還分中場休息的嗎?!

    噗!

    “噗!”阿悠身體猛地一頓,下一瞬口中鮮血洶涌噴出,將手巾全然暈染成了暗紅色,再不復(fù)之前的潔白。

    被阿悠緊緊咬著的手巾再也吸不進(jìn)一絲血色,在月光反射下濃重的血水順著阿悠線條漂亮的下頜顆顆滾落,滴在無瑕的衣領(lǐng)間,綻開了一朵朵艷麗的梅花。

    “怎么會這樣……”符澤聲線顫抖,落在阿悠手背上的指尖也跟著不住地顫著。

    阿悠本就雪白的膚色在月色下更是被渡了層光,慘白得令符澤感到害怕。

    “阿悠、阿悠……”符澤喃喃地喚著倚在墻頭的阿悠,他終于不再顫抖了,可是閉上眼的他不知是昏睡著還是疼暈了。

    好像這樣叫叫他就能將喚醒一般。

    “阿悠這個(gè)樣子……送醫(yī)院……不行,萬一查出阿悠的身份特殊只會更麻煩!……回家……現(xiàn)在也只能先回家再做其他打算了?!?br/>
    符澤伸手抹去阿悠嘴邊的血跡,背對著昏迷的男人將他的手臂圈在自己的脖頸上,繼而腰部發(fā)力。

    ……原來吃的東西全消化在體重上了嗎?

    作為一只貓,你為何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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