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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_id=54557——《絕色公子》,作者:世間飄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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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當頓大道是新西伯利亞市區(qū)中一條貫通東西的主道,在大道中段的斯大林街區(qū)位置,匯聚了全市最為豪華的七家星級酒店,范海冬長去的“新洲酒店”便是其中之一。
正是因為這條大道上的商業(yè)繁華,所以每當上下班的高峰期時,這條大道上就會出現(xiàn)嚴重的塞車現(xiàn)象,東來西往的各式車輛擁塞在這條路上互不相讓,寸步難行。從高空看去,這個時候的立當頓大道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露天停車場。盡管新西伯利亞市為了改善這種局面也做出了不少努力,包括道路擴建、建設環(huán)道、單行線的開通等等,但是這條大道上的塞車局面卻絲毫沒有得到緩解。
雅爾曼斯基坐在他的老式伏爾加轎車里,焦急的等待著前方那一眼望不到頭的車流緩緩前行,他的手幾乎一直都沒有離開過方向盤上的汽笛,刺耳不絕的喇叭噪音讓旁邊的眾多駕駛者為之側目。不過雅爾曼斯基對這一切絲毫不在乎,他只想要快一點從這個該死的地方離開,然后趕在準點之前去赴他的那個重要約會,為了這個遲來的約會,他已經苦苦的等待了兩周時間了。
“媽的!”低低的咒罵一聲,雅爾曼斯基終于沒有了等候的耐心,他拿起身邊坐椅上的一個長方形包裹,推開車門走了出去。既然塞車狀況暫時得不到緩解,他就決定步行前往約會地點。今天這個約會對他來說比這輛老舊的伏爾加轎車可是重要多了。
“今天到了那里我應該先說什么?”疾步快行在主道右側的便道上,雅爾曼斯基在心里嘀咕著,“他媽的,瞅瞅我這記性,這么點東西都記不住,還怎么辦大事?!”
先是在自己的臉上輕輕的抽了一個嘴巴,他從側身的衣兜里取出一張紙條,在那上面,雅爾曼斯基提前作了一些會話摘要。說起來恐怕會讓人發(fā)笑,作為一名警局程控處的長官,雅爾曼斯基在以往開會的時候,也都是即興發(fā)言的,沒想到為了今天這個約會,卻要大張旗鼓的準備發(fā)言稿。
在暖春微微輕拂的旭風中,雅爾曼斯基用了將近十分鐘的時間,才帶著一身的臭汗趕到了約會地點——新洲酒店。剛一走進酒店那金碧輝煌的豪華大廳,他就看見范海冬那個男秘書圖克查正在服務總臺前面站著,似乎正在和酒店的服務小姐閑聊著什么。
雅爾曼斯基躊躇了一下,走上前去說道:“圖克查先生,請問范先生來了嗎?”
轉身看到身邊得雅爾曼斯基,圖克查很優(yōu)雅的笑了笑說道:“噢,您啦來,真對不起,老板正在和州長先生商量一些事情,所以現(xiàn)在還得麻煩您在這里等一會兒,當然,如果您有什么急事的話,可以先去忙,我會替您轉達給先生的?!?br/>
“啊不忙,不忙,我就在這里等一會就好了,我等一會兒。”雅爾曼斯基賠了兩個諂媚的笑臉,躬身退到一旁的等候軟椅上坐了下來。在那一瞬間,他似乎看到酒店服務小姐的臉上有幾絲鄙夷的神色,不過他可不在乎。自從上次當著女兒和眾多屬下的面,被人家從別墅里像趕狗一樣轟出來的時候起,他就明白了一點,那就是想要獲得升遷的機會就必須結識這些權勢通天的大人物,而想要結識這些大人物,你就不要保留任何尊嚴。別說今天是因為范海冬在與州長先生會面,就算是他在和情人幽會,自己也要等下去。
就在雅爾曼斯基打定主意,開始一段漫長等待的時候,身處清幽雅間的范海冬正在和身為州長地齊爾薩克商議著什么。
“老弟,從目前來說,這恐怕是解決比昂霍夫那件事的唯一辦法了?!饼R爾薩克用付在胸前的潔白餐巾拭了拭油膩膩的嘴角,說道。
“你說通過國防部新議案保留原黑海艦隊,讓比昂霍夫繼續(xù)擔任艦隊司令官?”范海冬皺眉說道。
“不錯,這是目前的唯一辦法了,北海艦隊實在是沒有辦法從俄共的手里拿過來,而波羅的海艦隊又是自己人掌握的,至于太平洋艦隊則是自由黨人唯一固守的王牌陣地,要想短期內將它拿下也是不可能的?!饼R爾薩克解釋道,“如果你想幫比昂霍夫保留住軍銜實職,只有這一種方法可行?!?br/>
“孫子才真心想幫他!”最近這一段時間范海冬的心情一直不好,所以說話也顯得很不客氣。“要不是看他手底下那些東西還值點錢,我吃飽了撐的去給他忙活這些事情?你現(xiàn)在說保留黑海艦隊,那他的那些東西哪里還有我得份?”
齊爾薩克對范海冬這個回答感到很滿意,之前來這里的時候,他就接到黨主席的特別囑咐,讓他試探一下范海冬的真實意圖,看他是將著眼點落在純商業(yè)利益上,還是落在培養(yǎng)軍方勢力上。如果是前者,那么事情就好辦了,作為黨內最大的資金贊助人,范海冬獲得利潤越大,黨內能夠獲得的贊助資金就越多,所以雅布洛克黨對范海冬的一切商業(yè)活動,無論是合法還是不合法的,都是持支持態(tài)度的,至少在目前來說是如此。但是如果他的著眼點是落在后者,那么就是一個極為危險的信號了,黨內需要盡早的提高對他野心的防備。
“范老弟,至于這方面你就不用擔心了,雖然說黑海艦隊的編制得以保留,但是你想要得東西是一樣也不會少的?!饼R爾薩克笑了笑后說道。
“噢,這話怎么說?”范海冬眉頭一揚道。
“因為如今黑海艦隊的駐地已經被烏克蘭方面收回,所以即使是部隊番號留住了,他們也需要更換一個新的軍港基地,雖然說目前這個新的軍港基地還沒有最后選好,但是已經有了初步的三個目標。老弟你要明白,新軍港的建立是需要大筆資金投入的,而且艦隊的調防過程中,也要有一批的軍事設備進行更新?lián)Q代。目前通過主席先生的努力,這兩個項目已經都被我們拿到了手里,同時鑒于老弟與我們的深厚友誼關系,黨內決定將這個兩個項目交給老弟你來承辦。這兩個項目加起來的利潤恐怕比老弟當初設想的要高很多,難道老弟還不滿意嗎?”齊爾薩克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份協(xié)議書,遞到了范海冬的面前。
范海冬稍稍猶豫了一下,將協(xié)議書接了過來,在上面看了一眼后說道:“軍事設備的裁汰量有多大?如果太小了我可不答應,和承辦工程比起來,還是這種直接的軍火貿易利潤高得多?!?br/>
“老弟放心吧,我們說什么也不能讓你吃虧呀?!饼R爾薩克笑了笑說道,“目前國內軍界正好是大采購階段,謝爾戈軍工、Rotek軍工等一批量的軍工企業(yè)已經都接到了大宗的國防訂單,據(jù)估計此次軍方的武器設備的裁汰率將在百分之三十左右。對這數(shù)字,老弟難道還不滿意嗎?”
“差強人意吧?!北M管已經很滿意了,但是范海冬還是作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說道,“都是一些軍方退役下來的老東西,能賣出什么價錢來。”
“呵,老弟你也太貪心了,即使是那些裁撤下來的老式裝備,賣到一些國家去還是能賺上幾十倍利潤的。再者說啦,在黑海艦隊方面,什么需要裁撤,什么有必要保留,還不是比昂霍夫說了算。老弟如此著力的挺他,說什么他也要有所表示吧?到時候你看中了什么,盡管向他開口就好了,讓他給你簽單?!饼R爾薩克陰險的笑道,“不過那些簽單老弟可要保存好,如果沒有些把柄握在手里,主席那里會對他不放心的?!?br/>
范海冬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這種事情他是了解的,這是雅布洛克黨用來控制軍方將領的一種手段,就像當初控制謝金耶夫時一樣。
“好啦,老弟,你的事情解決了,剩下的該談談咱們之間的事情了?”齊爾薩克將胸前的餐巾摘下來,扔到桌上說道,“為了這次的事情你準備給我們提供多少贊助金呀?上次說的那個價碼可是不行啊,上頭覺得少了?!?br/>
“哎我說老哥,你們能不能不要這么現(xiàn)實呀?我這里剛收到空頭支票,連一分錢都還沒看見,你就跟我談分成的事情,你們是不是過于著急了一點呀?”范海冬有些不滿意的說道。
“這可不是我們貪心呀,”齊爾薩克裝模做樣的嘆口氣說道,“實在是目前黨內資金緊張,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呀。這又是這個競選,又是那個造勢的,黨內的財政都要被淘空了,如果再沒有些進帳,就要揭不開鍋了。所以說呢……”
“得啦得啦,你也別跟我這兒哭窮了,你說吧,這次你們準備要多少?”范海冬不耐煩地揮手說道。
“嘿嘿,這次你的軍火交易和工程受益我們都要收取五成純利,這是你之前就已經答應我們的。”齊爾薩克說道,“另外聽說你現(xiàn)在獨占了‘俄英紙業(yè)’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如果你能把這百分之二十股份中一半轉讓給我們,我想主席他會非常感激你的?!?br/>
“你說什么?你們要‘俄英紙業(yè)’的股份?開什么玩笑,那可是我目前唯一能見光的收入來源了?!狈逗6氯碌?。
“正因為是唯一能見光的,所以我們才需要。”齊爾薩克說道,“有了他我們才能有一份固定而又清白的財政來源,省得那些反對黨對我們整天口誅筆伐的?!?br/>
“不行,這一點我不能同意。錢我可以給,但是股份絕對不行。我可不想有人跑到我的公司來指手畫腳的,你們還是另找別人吧?!狈逗6攵疾幌刖途芙^道。
“老弟不要這么忙著拒絕嗎,你多考慮一下,你要知道,有我們股份在里面,對你的事業(yè)展開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饼R爾薩克繼續(xù)要求道,“再者說,我們只是要股份,絕對不會干預你的正常生意的,這樣還不成嗎?”
“我說不行就不行,這件事情沒地談?!狈逗6瑘猿值?。
“如果有一些附加的利益給你呢?比如說西伯利亞地區(qū)的石油準采權什么的?”齊爾薩克用充滿誘惑的聲調說道。
“把那這事唬我,我知道即使我得到了那個勞神子的準采權,你們還不是要進來分一杯羹?白白從我這里撿走一大堆的便宜?!狈逗6恍嫉卣f道,“說得好象是給我謀利一樣,其實還不是為你們自己打算?!?br/>
“嘿嘿,老弟說的是不錯,但是你能從中獲得巨額利潤這一點,總不會是假的吧?”齊爾薩克笑道。
“這……”其實齊爾薩克所說的條件對范海冬來說并不是沒有誘惑力,只不過他是不甘心就那么讓對方混進自己的根基之中罷了。想了想之后,他說道,“我現(xiàn)在還不能答應你,你給我三天時間,我去考慮一下,等考慮清楚了再給你答復?!?br/>
“那好,不過老弟可要快呀,這幾天關于開采權的問題各方爭奪都很激烈,中國人、日本人、韓國人都來了,如果不是有意要將這種權限留給本國企業(yè),恐怕最后的贏家早就勝出了?!饼R爾薩克說道。
范海冬聽的心中一動,有個問題想要問出來,但是最終還是被他咽了下去,沉默了一會之后,他說道:“好的,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給你答復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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