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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團 王翠終于遇見了

    王翠終于遇見了凌云,放下手中的菜籃,拎起了廚房里的菜刀。

    凌云感受到生命遭遇了威脅,但仍故作鎮(zhèn)靜地問:“你到底是誰?要干嘛?”

    王翠沒有回答,從菜籃拿起一個土豆自顧自地削起皮來,凌云確定了她拿刀并不是針對自己,便舒了一口氣,放心了許多。

    這時,郭小桔趕來了,看到正在削土豆皮的王翠,說:“你買菜回來了?!?br/>
    “郭小桔你認識她,她誰???”

    “她就是阿勇的老婆,叫王翠?!?br/>
    聽到是阿勇的老婆,凌云下意識往后退了三步。

    “他就是你一直要找的凌云……”

    “我知道,我一眼就認出了他?!蓖醮淦沉肆柙埔谎邸?br/>
    凌云把郭小桔拉出廚房,問:“這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在這?她難道不會找我報仇嗎?”

    “不會了,”郭小桔堅定地說道,“她之前一直誤以為你是兇手,但現(xiàn)在一切都解釋清楚了?!?br/>
    “這事情我都說不清,是誰解釋清楚的?”

    “是高隊長,事情是這樣的,王翠之前尋仇直接尋到藥館來了,親自上陣給華伯和我演繹阿勇死去的慘狀,當時她的態(tài)度很堅決,非要置你于死地不可。我知道你出獄后要忙于救你哥,不想讓她給你添麻煩,便試圖給她解釋?!?br/>
    “你是怎么解釋的?”

    “你覺得能解釋清楚嗎?需要證據(jù)來證明,我便找來了證據(jù)?!?br/>
    “證據(jù)?你有什么證據(jù)?”

    “我找來了檢察院出具你無罪的書面文件,并讓她去詢問高隊長?!?br/>
    這時,凌云有點明白了,“我出獄是高隊長一手策劃的,他當然會為我開脫,你真夠聰明的。”

    郭小桔得意地說:“我一向如此聰明?!?br/>
    “那你為什么把她留在這里?”

    “我沒有留,她從高隊長那得知你不是兇手,她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非常熱情,不停地向我表示歉意,一天做飯洗衣服打掃衛(wèi)生她搶著干?!?br/>
    “她這是要干嘛?成了保姆了?!?br/>
    “可不嘛,我勸她不要這樣,讓她回家去,她說要等你回來,向你當面道歉,還要你給她講阿勇死去的當時的情況?!?br/>
    凌云猛然間意識到了一件事,“確實有件事我得給她說一說,一直忙于救我哥,把這事忘了好久?!?br/>
    凌云走進廚房,對王翠說:“你能把事情搞清楚就好,阿勇確實不是我殺的,是噬狼開的槍,我親眼所見。”

    王翠沒什么回應(yīng),像沒聽見似的,繼續(xù)擇菜洗菜,凌云繼續(xù)說:“他臨死前向我交代了一件事?!?br/>
    王翠這才停下手中的活,望向凌云,問:“什么事?你可別騙我。”

    “他告訴了我他的郵箱密碼,里面有個Word文檔,說看了可以發(fā)一筆橫財,但得到的錢財要分你一半,你是他一生的至愛?!?br/>
    “那是他寫得日記,是嗎?”王翠堅定地說道。

    “日記?”

    “他一直有寫日記的習慣,但他不在日記本上寫,怕被誰看見,他都寫了些什么?可以用它發(fā)一筆橫財?”

    “我打開那個Word文檔,上面一個字都沒有。”

    王翠的表情顯得很不可思議,“一個字都沒有?不可能的,你告訴我密碼,我要親自看看?!?br/>
    王翠通過密碼打開了Word文檔,里面確實干干凈凈,一個字都沒有。

    “這不應(yīng)該??!”王翠盯著Word文檔嘟噥。

    “我已經(jīng)看過好幾次了,確實什么都沒有?!?br/>
    王翠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實的,說:“丈夫臨死前明明留言說可以用這發(fā)一筆橫財,就憑這空白的Word文檔?顯然不是,可能原本上面是有內(nèi)容的,肯定是被誰刪掉了。”

    “你說是我刪掉的?”凌云問道。

    “沒有,我沒這么說。”

    凌云知道王翠是在懷疑自己,懷疑自己把內(nèi)容刪掉不讓她看到,她肯定在想自己已經(jīng)發(fā)了一筆橫財,為了占為己有才將內(nèi)容刪掉,但王翠也不想想,如果自己真要占為己有,這事就不會告訴她了。

    李耳朵出獄后沒有修整自己,直接來找噬狼匯報情況,自己沒能完成噬狼交代的任務(wù),已經(jīng)做好了挨批的心理準備。噬狼的臉色很難看,多少對李耳朵有點失望,但事已至此無法挽回了,只能想辦法進行補救,所以噬狼并沒有過多責備李耳朵。李耳朵將獄中的經(jīng)歷細說了一遍,現(xiàn)在要想殺噬豹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在轉(zhuǎn)移的途中動手。

    李耳朵說:“現(xiàn)在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殺噬虎需不需要通過凌云擬定的計劃?”

    “廢話,當然需要,我們不能明目張膽去射殺噬豹,不能被虎哥知道,必須通過凌云的計劃隱蔽地將噬豹殺掉。”

    “我和你想的是一樣的,但有一個問題,通過凌云的計劃隱蔽地將噬豹殺掉,這樣和我們就沒有干系了嗎?虎哥讓我們救噬豹,我們沒能救出來反而讓他死了,虎哥能不震怒,能不找我們的麻煩?”

    “肯定會找我們的麻煩的,那個時候必須要有人挺身而出承擔責任,救人的計劃是凌云制定的,那么這個責任他承擔,將他交予虎哥,要殺要剮隨便?!?br/>
    “我懂了,這也就是為什么當初你要找凌云來制定這個計劃,是想讓他成為替死鬼?!?br/>
    “沒錯,其實我也不想這么做,想把凌云永遠留在我的身邊,誰讓你沒能在獄中殺掉噬豹呢!”

    “你考慮的真長遠,那時已經(jīng)想到了我在獄中的計劃失敗后該怎么辦?!?br/>
    “噬豹被殺,讓虎哥拿凌云是問,然后你我頂多被虎哥臭罵一頓,虎哥最后只能忍痛面對噬豹死去的事實?!?br/>
    “我們只能做對不起凌云的事情了,沒辦法?!?br/>
    “當時我只讓你一人入獄,怎么凌云也進去了,還有我的足球隊教練查砼也進去了,還是因為嫖娼?!?br/>
    “凌云入獄是他想趁這個機會把他哥也救出來。”

    “他這是癡心妄想,我看這次他哥會和噬豹一起死掉的?!?br/>
    “是??!我怎么勸也勸不住?!?br/>
    “那就別勸了,要找死隨他去吧!”

    “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研究一下該怎么通過凌云的計劃隱蔽地將噬豹殺掉。”

    “不用研究了,這個我心里已經(jīng)有眉目了,你不是說還要把查砼從醫(yī)院救出來嗎?趕緊去救,好讓計劃能順利實施,記住,該怎么救要和凌云商量一下。”

    噬狼最后叮囑要和凌云商量一下,這讓李耳朵很不爽,李耳朵認為這是因為自己沒能在獄中殺掉噬豹讓噬狼對自己的能力產(chǎn)生質(zhì)疑了,雖然噬狼剛才沒有過多責備李耳朵,但他臉上的不悅顯而易見,尤其說到為了殺噬豹需要把凌云搭進去時,噬狼滿滿的不舍,說什么想永遠把他留在身邊,這讓李耳朵心里很不是滋味,李耳朵覺得應(yīng)該向噬狼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不用和凌云商量,也不用他的協(xié)助,自己完全能夠把查砼從醫(yī)院救出來。

    李耳朵帶著兩個手下趕到了醫(yī)院,很快便找到了查砼,他在三病區(qū)的七號病房,李耳朵進去轉(zhuǎn)悠了一下,查砼的七號病房外只守著一個獄警,且病房中沒有獄警,如此單薄的看守力量讓李耳朵感到奇怪,即便查砼不是什么重犯,但也不應(yīng)該這般輕視吧!萬一查砼傷愈的差不多,趁機襲擊了獄警逃脫了如何是好。不過,話說回來李耳朵還是很樂見只有一名獄警看守,在一名獄警看守下雖然算不上能輕而易舉把查砼救出來,最起碼能容易些吧!一下子李耳朵自信滿滿起來。

    雖然只有一名獄警,但還是得想辦法,總不能上去把獄警打倒將查砼救走吧!現(xiàn)在病區(qū)護士病人家屬來來往往不斷,這種粗魯?shù)霓k法真不合適,得想個不易被眾人覺察的辦法,凌云思來想去看到從公共衛(wèi)生間走出來了一名獄警,原來看守的不是一名,而是兩名。這名獄警回到了病房看守,另名拿著一盒煙進了衛(wèi)生間,去解煙癮,李耳朵走進衛(wèi)生間,看到除了上廁所的,解煙癮的也不少。頓時,李耳朵想到辦法,但現(xiàn)在病區(qū)和衛(wèi)生間里的人太多了,不好實施,得等到晚上,晚上是最佳時刻,因為人少。

    李耳朵和兩個手下在三病區(qū)外溜達,等候天黑,黃昏時又來了兩名獄警,李耳朵一時緊張起來,以為加派了人手,如果這樣的話那李耳朵的計劃實施起來就有些困難了。不過,最終是虛驚一場,并不是增派人手,而是換班,那兩個人看守了一天,總不能讓他倆連軸轉(zhuǎn),晚上繼續(xù)看守。

    到了晚上李耳朵和兩個手下溜進了三病區(qū)的公共衛(wèi)生間中,晚上人果然少了很多,病區(qū)的走廊中時不時地才會有個人出現(xiàn),現(xiàn)在衛(wèi)生間里就李耳朵等三人,李耳朵決定等夜再深點,大家都入睡了,那時動手是最好不過了。

    李耳朵的計劃是這樣的,等深夜大家都睡去,廁所也就沒人了,只要有個獄警來廁所吸煙,李耳朵等三人合力將他打暈,另個獄警半天等不到這名獄警回去,肯定會心生疑竇的,會來廁所查看,然后再合力將他打暈,最后不費吹灰之力,輕而易舉地把查砼救走。

    李耳朵的計劃看起來確實不錯,但實施起來好像有點不大順利,李耳朵等人待在廁所等候,現(xiàn)在已經(jīng)零點了,廁所早就沒有人了,可遲遲等不來獄警來吸煙,感覺有點奇怪。李耳朵在衛(wèi)生間的門口窺視那兩名獄警,他們顯得很敬業(yè),雖然一臉倦容,時而打一幾下哈欠,但就是不肯離開崗位到廁所吸根煙提提神。倆人有時會到病房去一趟,或許是查看查砼,時間不久,就是一泡尿的工夫,很快就出來了。

    等的有些焦急,一個手下問:“他倆不會不抽煙吧!從他倆換班到現(xiàn)在這五六個小時里我就沒見過抽一根煙,如果有煙癮,肯定不會五六個小時一根煙都不抽?!?br/>
    沒錯,難怪他們不來廁所,看來十有八九這倆人是不抽煙的,媽的,倒了血霉了,換班偏偏換來兩個不抽煙的。

    “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

    李耳朵說:“沒事,不抽煙他們就不來廁所了嗎?他們也得拉屎撒尿啊!只要他們能到廁所來就行?!?br/>
    手下覺得李耳朵言之有理,便又耐心地等了起來,約過了兩個小時,開始覺得有點奇怪了,不但那兩個獄警不來上廁所,就連其他病人都不曾來,這不應(yīng)該??!李耳朵不相信這個病區(qū)里的所有人都不起夜,便進入一個病房探個究竟,原來每個病房中設(shè)有獨立的衛(wèi)生間,即便獄警要上廁所,也不會舍近求遠來這個公共衛(wèi)生間。

    計劃受阻,李耳朵沒有更好的辦法來解決,自從出獄到現(xiàn)在李耳朵一直在忙碌,現(xiàn)在變得人困馬乏,這么干耗著也不是辦法,最后李耳朵決定先撤離,等明天再想其他辦法,但是,病區(qū)的大門已經(jīng)上鎖了,便找護士開門,執(zhí)拗的護士說出去的時間早就過了,在早上六點半之前是不會開門的,李耳朵有點暴怒了,但護士堅守制度就是不為所動。和護士的糾纏引起了獄警的注意,為了避免被獄警發(fā)現(xiàn)他們可疑,李耳朵只能作罷,又躲進了廁所,等待六點半的到來。

    天剛蒙蒙亮,還在睡夢中的凌云就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是李耳朵,還有他的兩個手下,他們的樣子不像洗漱過后的,而是在網(wǎng)吧打了一夜的游戲,整個人疲倦極了,但李耳朵的眼睛仍睜得很大,這么早來找凌云,肯定是有事兒。

    凌云問:“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李耳朵將自己昨晚的遭遇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凌云聽完不住地點頭,說:“你救查砼的想法不錯,但運氣不夠好,太差了。”

    “本來我覺得自己能百分百把查砼救出來,但是有時候人算不如天算?!?br/>
    “是啊!有時候確實人算不如天算,我是深有體會,被上天算計了好多次了?!?br/>
    “我找你來不是訴苦的,我們必須要盡快把查砼救出來,要是他傷愈差不多被押回監(jiān)獄就糟糕了,現(xiàn)在我頭暈眼花,腦中一片渾濁,根本想不了問題了,具體怎么救查砼還得靠你,你快想辦法吧!”

    “好,可以,辦法我來想,你先去睡覺吧!”

    “還睡什么覺,不睡,我能堅持的住,你想好了我們馬上行動。”

    “我并不能三五分鐘就能想好,得耗時好幾個小時,你先去睡,等我想好了要行動的時候叫醒你一起行動。”

    “趕中午十二點能想出來嗎?”

    “應(yīng)該沒問題,你就在我這里休息吧!”

    看到李耳朵和他那兩個手下都往房間里擠,凌云忙將兩個手下攔住,說:“你們兩個等等,你們還不能睡,得辛苦陪我去醫(yī)院一趟,好讓我知道查砼在醫(yī)院的哪個病房,然后你倆再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