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被按響,三個女孩還喝的來勁,殷天宇去開門,來人正是白爵,身后還跟著封坤。
唐小米揉揉眼睛:“小木頭,我好像看見我那個面癱上司了?!?br/>
木希洛:“你沒看錯,我也看到我那個陰晴不定的上司了?!?br/>
殷天嬌,還算懂事的,起身迎了上去:“快進來坐吧,新的碗筷都準(zhǔn)備好了。”
白爵在聽見木希洛在電話里大喊時,他是蠻開心的。
唐小米舌頭都有些硬了:“這里不是公司,你們喝,你們聊。男人有男人的話題,女人有女人的話題,對不對?小木頭。”
木希洛急忙附和:“對對對!”
木希洛打開一瓶紅酒給封坤和白爵倒上,回頭看向殷天宇:“天宇哥,你陪好他們倆,陪喝,陪聊,陪吃,三陪到底?!?br/>
殷天宇舉杯:“那個爵少,坤少,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小木頭和小米粒兒都是我妹的閨蜜,你們正好是他們的上司,都不是外人,過節(jié)了我們一起走一個?!?br/>
唐小米到木希落臉上就親了一下:“小木頭,再干一個!”
回頭又親了殷天嬌一口:“嬌嬌,你陪干一個。”
三個女孩,也沒管男生,皆是一飲而盡。
三個男人很有默契的,直接干了。
殷天嬌給穆希洛加了塊牛肉:“小木頭多吃牛肉,長力氣!”
木希洛嘿嘿一笑:“好嬌嬌,愛你喲!我的小米,愛你們喲!”
白爵看著木希洛臉紅紅的,說話也不清晰了,手拿杯都拿不穩(wěn)了,正如他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樣子:“喝這么多,一個女孩子……”
木希洛:“閉嘴,你個大男人婆婆媽媽的,陰晴不定,風(fēng)一陣,雨一陣,給你兩個選擇,要么喝酒,要么閉嘴!”
白爵故意與她斗嘴:“閉嘴還怎么喝酒?”
木希洛雙手掐著白爵臉蛋:“不許頂嘴,不許頂嘴,聽懂了嗎?這是我家,我說的算。”
唐小米噗嗤一聲就笑了:“哈哈哈……哈哈哈,白總,我們家小木頭變身了,她要變身沒人能管的了她,你要小心哦,好自為之?!?br/>
封坤拉住唐小米:“丫頭,你也少喝點吧,喝上聽了,嘴都硬了?!?br/>
唐小米:“來我家做客,得聽我的,喝上聽不是目的,喝到桌子下,才叫喝酒,懂了不?”
這時門鈴又響了,殷天宇起身去開門,是個快遞小哥:“你好,木希洛女士,在嗎?有她的快遞?!?br/>
木希洛迷迷糊糊起身:“我的嗎?”
木希洛簽了名,接過盒子,小米和嬌嬌都湊了過來:“哇,這是誰呀?這么晚送快遞,又是趕在中秋節(jié),是不是小木頭的白馬王子?。俊?br/>
白爵聽到這話,臉拉的老長。
木希洛把快遞拆開,眼睛定格了,里面是一臺超級筆記本電腦,落款處寫的是“卓”,里面還有一個小盒子,木希洛沒打開。
她眼睛酸澀,小米和嬌嬌一看,便知道是誰給的快遞了,兩人同時抱住了小木頭:“寶貝,今天過節(jié),我們不哭,以后一定會見面的!”
木希洛急忙說:“我沒事,我是激動的!”
把東西收起來,木希洛走到了落地窗前:“哎呀,嬌嬌,小米,今晚的月亮好美呀!,又圓又亮又大。”
于是三個女孩轉(zhuǎn)場,坐在了落地窗前看月亮,三個男人則開始喝了起來。
白爵心想是誰給洛洛的快遞?男的還是女的?有些吃醋。
封坤總是有一搭無一搭的瞄向落地窗前,觀察唐小米在干什么?
“月亮在白蓮花般的云朵里穿行,晚風(fēng)吹來一陣陣快樂的歌聲,我們坐在高高的土堆旁邊,聽媽媽講那過去的事情,”
三個女孩雖然唱的歌不在調(diào)上,但是在抒發(fā)著自己的情懷,木希洛在想著上一世的父親,和這一世的父親。
唐小米在想的則是自己的父母在哪里?
只有殷天嬌在想小封哥哥會不會愛上自己?
唱完了歌,三個女孩瘋鬧起來,拿起沙發(fā)墊子,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圍著沙發(fā)追趕的好不開心。
殷天嬌收到一條短信,拿著手機在傻傻的發(fā)笑。
木希洛和唐小米,把殷天嬌按在沙發(fā)上:“從實招來,你有什么奸情?你在傻呵呵的笑什么?誰給你發(fā)的微信?”
殷天嬌執(zhí)意不說,洛洛和小米就撓她癢癢,殷天嬌邊笑邊說:“我說,我說,我招,我招,二位女俠,能放開我不?”
殷天嬌說:“是小封哥哥?!?br/>
唐小米:“你瞧瞧,同樣是親兄弟,我那上司可不是東西了。賊能欺負我?!?br/>
木希洛:“我看那沒準(zhǔn)兒是你們封總喜歡你,我上次見你們兩個的那種舉動,我看他不像是欺負你,他像是故意逗你?!?br/>
殷天嬌:“小木頭,你和白爵真的只是上下屬,稱兄道弟的關(guān)系嗎?”
木希洛醉醺醺的說:“那當(dāng)然了,不過白爵這次受傷挺重,傷及了腦子,有時候有點不像他了?!?br/>
說完又想起了那天小島上的事,她有點心虛了。
三個男人連續(xù)干了十幾杯了,殷天宇道:“白爵,這小木頭挺另類呀,敢吼你,敢罵你,以前那些蒼蠅女人,哪有敢這個樣的!”
白爵:“你不也說她們是蒼蠅嗎?木希洛不是蒼蠅,它是蚊子,專吸人血,吸我的血?!?br/>
封坤:“我看你是愛上人家了吧?”
白爵立刻反駁:“不可能,我不可能愛上任何人。”
三個女孩聞聲看來,木希洛完全沒在意,嬌嬌和小米放心了,這小木頭壓根兒沒對白爵上心,兩人是這樣認為的。
但其實洛洛的心,剛剛被刺痛了。
白爵覺得自己失態(tài):“你們兩個還能喝嗎?”
殷天宇:“隨你,你是病人,”于是三人默契的撞了下杯,干了。
封澤的“以武會友”,今日來練功的人很多,文小武在巡視訓(xùn)練場,一對姐妹花,一腳踹開武館的門,喊道:“誰是管事的出來,我們是來踢館的?!?br/>
文小武和文清川過來,文小武見是兩個姑娘:“我不打女人,請你們立刻離開,回家結(jié)婚生子,相夫教子去吧!學(xué)什么人家來踢館?!?br/>
文小茜這時從門外進來:“哎呀!哥!一對姐妹花來踢館呢,老爸,讓我和她們過兩招唄!”
文清川不語,等同于默認:“別傷到自己,野丫頭!”
文小茜還挺懂江湖規(guī)矩:“踢館者何人,報上名來。是誰授意你們來踢館的?”
大星憨憨的說:“你們?nèi)遣黄鸬娜恕?br/>
小星急忙打斷大星的話:“是我們自己想來踢的,怎么?不敢應(yīng)戰(zhàn)嗎?”
文小茜看這姐倆:“行了,報上名吧!誰不敢應(yīng)戰(zhàn)呢?想要踢館先過了我這關(guān)再說...”
大星上前一步:“在下包大星?!?br/>
小星也上前一步:“在下包小星?!?br/>
大星直接對文小茜出手,二十招過后,文小茜心里沒底了,節(jié)節(jié)敗退。
包大星功夫真的很不錯,文小茜被一腳踢出去老遠,文小武急忙上前接住妹妹。
回手便與大星小星動起手來,十招過去了,二十招過去了,三十招過去了,文小茜見哥哥一個打兩個都能打這么久,知道平時哥哥多讓著自己了,有些慚愧。
五十招過后,大星和小星被文小武的三連踢擊敗。
此時,包小星怕回去,無法向秦立九交代,于是她暗用內(nèi)力,噌的一下躥起來,偷襲了文小武,文小武被一掌打飛出去。
包小星:“什么武館,什么以武會友,什么武道,不堪一擊!”
文清川冷笑:“無名小輩,莫要猖狂,偷襲就是你的本事嗎?”
文清川一個虛影閃到了兩姐妹身后,拎著兩人的脖領(lǐng)就扔了出去。
包小星腦子轉(zhuǎn)的快:“這么大的武館,要靠個老頭撐管子,一群沒用的東西?!?br/>
文清川笑道:“小姑娘,不用拿這話來激我,我這把年紀還會上你的當(dāng)嗎?”
包小星的嘴,不依不饒的:“老頭,你太老了,我們不和你打,年輕的不是我們對手,我看這武館該關(guān)門了?!?br/>
包大星也附和著妹妹說:“對,關(guān)門吧!讓一個老頭撐館子太丟人了?!?br/>
兩人話音還沒落,一人挨了個大耳刮子,隨即一個人站在兩人面前。
封澤看著兩個姑娘:“放肆,誰指使你們來的,敢在我這里叫囂?不會是那個前段被我打傷的人吧?秦什么玩意兒了?”
包大星:“秦立九”。
包小星扶額:“姐姐,你個笨蛋。都壞在你這張嘴上。”
包大星知道自己失言,雙手呈虎爪式向封澤進攻,奈何一招也沒過,被封澤踢的遠遠。
包小星運用內(nèi)力騰飛起來,雙手出掌打向封澤,封澤站在原地,動都沒動包小星甚至沒看到封澤出手,自己就被彈了回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封澤看向文小茜:“去報警,把這兩個姑娘交給警察。那是秦立九派來的,那就讓秦立九找警察把她們領(lǐng)回去吧!”
文小茜點頭:“好嘞!瞧好吧您!”
一旁的文小武剛剛挨了一掌,現(xiàn)在五臟內(nèi)翻滾的厲害,一口鮮血噴出就暈了過去。
封澤叫了救護車,把他送去了S市人民醫(yī)院。
經(jīng)過這次踢館,豐澤有個想法,他想讓文小武和文小茜接受魔鬼訓(xùn)練,至少他不在時,能保證他們的安全...
白諾剛剛與白爵通完電話,白爵讓白諾放心,珠寶代言走紅毯的事兒他有安排。
白諾捏了捏眉心,這邵佳真是不想在影視界混了,剛火了幾年就開始擺臭架子,把白氏擺一道,有她苦頭吃了。
白爵這邊收到了丁千的報告“一切順利”。
那日在醫(yī)院經(jīng)木希洛的提醒,才想起,他的一位老朋友要來S市。
巧的是,他這個老朋友的身份,讓白絕爵正好可以利用下,法國皇室的王子——艾特莫爾。
那是白爵還當(dāng)特種兵時,救了艾特莫爾,這兩天S市或F市的新聞,都在報道艾特莫爾的行蹤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