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
“見過蕭將軍!”
張峰和王浩一同向蕭政施禮,不過張峰捶胸,王浩抱拳,以示區(qū)別
“先殺退這些猛獸!”蕭政淡淡的說道,但雙瞳已經(jīng)變成黑色,與常人沒有一絲的不同,只是那令人戰(zhàn)栗的殺氣依舊沖天
“是!”張峰與王浩兩路行進沖向蕭政,隨時同時到達,但張峰等人沖的是獸群最密集的地方,而王浩卻是從黑猴子離開的中間突進,雖然右側(cè)的狼群也沖向這里,可這些狼群的主要目標是殺氣的中心,雖然兇狠的緊,對于王浩等人已不是主要目標,但盡管如此,蕭政還是硬生生的將獸群殺散,而那些黑猴子,已經(jīng)盡被蕭政一槍挑破頭顱一個不剩
殺了近一個多時辰,即使如蕭政體力也感覺下降極多,并且伴隨著絲絲的疲乏之感,這已是能數(shù)日不眠都無妨的蕭政很久沒有感受過的感覺了,只蕭政一人,從林邊到這空曠的中心,除了剛開始時留下的血泊,到了后面,基本上已經(jīng)很少有大量血液潑灑,為節(jié)省體力的蕭政肆意揮發(fā)內(nèi)力的同時都盡量的做到一擊必殺,槍下猛獸無論狼群還是怪異的黑猴子,大多只是頭顱之上留下個小洞
相比普通的學(xué)員,顯然做不到這么完整,大半個空地盡是殘肢碎肉,還有許多被猛獸拉出一半的內(nèi)臟肝腸,慘不忍睹,但終究還是結(jié)束了,蕭政的殺氣再怎么富有挑釁,只要不是都和黑猴子那樣發(fā)狂而沒有一絲智慧,就不會繼續(xù)硬拼,被殺的七零八落的狼群沒有了頭狼的指引,哪里還回去拼命,三三兩兩七七八八的狼群就這樣退入森林,而學(xué)員們卻是已經(jīng)再沒有什么力氣去追趕
“將軍...”張峰站在蕭政身旁欲言又止,但見蕭政并沒有詢問,吸了口氣抱拳道:“十七公主、精靈族十三公主及冰兒小姐怎么沒有和將軍在一起?”
“你說她們...”蕭政看向張峰,不禁想起當(dāng)初自己走的時候是何等的寒酸,有些無奈道:“你放心吧,她們不會有什么危險!”
“這...”張峰略微有些遲疑,畢竟職責(zé)所在,當(dāng)初跟著蕭政走自然沒什么,可是沒有一起回來卻是有些難辦,要想萌蔭父輩留下的官職,可是不能出一點錯的,其他的軍中弟子可和自己不一樣的
“張兄大可放心!”蕭政看著張峰的樣子,一向善解人意的蕭政自然明白其難處,不由解釋道:“她們現(xiàn)在在黃江邊上,先不說猛獸一時半會過不去,就是過去了可是也不一定就能有什么用!”
“呃...”張峰有些愕然的看著蕭政,有些不明所以,要知道那三人在他們的眼中可沒有一個有自保之力的,當(dāng)初也就冰兒的實力不錯,可是現(xiàn)在大家誰不知道,一個人再強又有什么用?
蕭政知道自己這樣說是沒用了,只得道:“冰兒的實力大漲,精靈族十三公主也不簡單,更何況還有靈兒公主在都能趕得上半個我了...”蕭政沒有再說話,這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張峰恍然,心中頓時松了一半,蕭政身為陛下封的將軍加伯爵,其他人不知道,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當(dāng)初平叛,自己的父親身為陛下的貼身親衛(wèi)之一必然是要參加的,而且上層的絕大多數(shù)人都已經(jīng)知道,要知道那晚的動靜可不小,但又不禁對三人的實力感慨了起來,雖然自從進入七區(qū)后絕大部分的學(xué)員實力都有明顯的增長,但能達到蕭政一半即使是聯(lián)手也不簡單了啊,當(dāng)然,張峰和王浩并不知道此時只冰兒一人就有蕭政一半的實力了
王浩神色微微一動,將蕭政和張峰的話都聽到了耳中,不過心中想什么就不是蕭政和張峰所知道的了
“這位是?”蕭政將目光移向王浩,看其神色,不由問道
“在下王浩,是為皇都王家長子!”王浩滿面和風(fēng)的拱手道
蕭政神色微動,頓時明白了這人站在這里還眼珠子亂動的原因,不由笑著點了點頭,而任浩等人也是已經(jīng)向著這里走來,在蕭政左手方向,海潮同樣帶著學(xué)員們向著蕭政這里走來,作為學(xué)院中排第三的頭領(lǐng)之一,蕭政當(dāng)之無愧!
不過王浩如果知道自己的思考被蕭政形容成眼珠子亂轉(zhuǎn),王浩絕對現(xiàn)在就和蕭政翻臉,而不會一拖再拖...
“統(tǒng)計損失,抓緊時間分隊!”劉潛很快便將命令下達了下去,轉(zhuǎn)而看向混頭以及解家三兄弟
“四位好漢能即使返回相救,潛在此謝過!”劉潛雙手抱拳,將解老大和解老二伸來的手都壓下去,鞠了個滿滿的躬
“這...皇子萬萬不可,我等都是粗人,何德何能讓皇子如此對待!”解家三兄弟頓時有些手足無措,混頭也沒有想到劉潛殺起來兇惡,做起事來卻是這么客氣,不由心生好感,本來在大漢帝國學(xué)院就常聽道有關(guān)劉潛的事情,不由從心底恭敬道:“十一皇子怎可如此,我等在帝國學(xué)院時就經(jīng)常聽到皇子英明豪爽,何況我四人不過只是比平民都不如的乞丐...”
“乞丐有如何!”劉潛眉頭一挑,道:“你看看我這些衛(wèi)隊,出去父皇的親衛(wèi)子弟占了三分之一,哪一個不是平民百姓!”
“皇子大恩!”周圍站的四十幾個人頓時就是三十多個抱拳道,生活在底層的混頭和解家三兄弟哪里見過這樣的皇子,不由激動萬分,而且常年的摸爬滾打,怎么可能聽不出這是真心的
突然,一道飽含疑惑的女聲突然響起,清脆的聲音讓眾人心神清明:“這么大的錘子,為何我和皇兄在學(xué)院時沒有聽說過你們?”
能稱劉潛為皇兄的自然只有此次一同前來的二十一公主劉曉兒了,四人頓時有些慌張的說道:“還望公主見諒,小民等當(dāng)時還沒有兵器,這是我四人當(dāng)初取得學(xué)院大比前二十名時學(xué)院為我四人打造的,那次公主和皇子并未參加,所以...”說到這,解老幺不禁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咯咯咯~你們不用這么拘謹,我們北方兒郎何必如此拘于小節(jié)!”劉曉兒看著四人的樣子不禁莞爾,自小劉曉兒和劉潛這一對同胞兄妹就對樸素的平民抱有好感,這也使得劉潛和劉曉兒的聲望極佳
“哈哈哈!”劉潛哈哈大笑道:“四位如此實力,何不與我一同,將來共擊獸族!”
劉潛與四人說話,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架子,頓時讓一向仇視豪族的四人頓生好感,況且一直以來整個大漢,皇族只是掣肘于家族,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整個大陸,三大帝國哪個不是這樣?!只是略微遲疑,四人當(dāng)即拜下
“蕓兒!你沒事吧!”李霖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而一旁的李青兒也是緊緊的抓住自己皇姐的手,咬著嘴唇,雙眼微紅
“沒...沒事!”蕓兒臉上莫名的潮紅,睜著的雙眼一會便成血一般的湛紅,一會又和常人無異,詭異無比
“我去把那人叫來!”李霖雙拳緊握,就要出去
“站住!”李蕓冷冷的說道,雖然如此,但李霖和李青兒都知道這只是副作用而已,想想當(dāng)初這個強勢的妹妹,護持著那是尚未覺醒的自己和青兒妹妹,李霖的眼睛都紅了
“我是你的皇兄!”李霖強忍著心痛,冷冷的道
“我們的母親死的早!”李蕓突然道,但是李青兒和李霖卻頓時都面色平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李蕓
沒有理會二人,李蕓繼續(xù)道:“皇兄和青兒的母親,我的母親,我們未出生的弟弟都莫名其妙的死去,即使父皇殺了那么多人,但還是動不得,為什么要與連年與大宋聯(lián)姻,那是因為只有大宋的皇族才是真正的皇族!”頓了頓,李蕓的聲音依舊沒有太多的波動,有些虛弱的說道:“皇兄你還是如此的沖動,怎能當(dāng)?shù)闷鸫笕?”
“是我考慮不周!”半晌,李霖吐了口氣,緊握的雙拳松了下來,蹲在李蕓的身旁,道:“來人!請大漢和大宋強者前來一聚!”
“是!”木屋外,一道聲音響起,隨即便寂靜無聲
“噗嗤!”李青兒抹了抹眼角的淚水,笑出聲道:“皇兄,你變臉怎地這么快,都快比得上皇姐了!”
“你說我作甚!”李霖瞪了眼這個妹妹,討好的看著李蕓笑著道:“看看蕓兒,以后要是那個有福的娶進門,那才叫倒霉...”
“啊!”李霖話還沒說完,手上已經(jīng)被李蕓扭了七百二十度,李蕓不斷變化的臉上不禁露出微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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