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喬興昌就知道葉溫柔這個女人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純良,是個敢下狠手的人,照現(xiàn)在看來,她對顧北辰下手,也不是那么難以讓人理解。
喬安暖在這邊聽的也是震驚不已,她沒有想到,和葉溫柔見面的男人居然會是自己的父親,如今正和葉溫柔密謀著如何要了自己的命。
他們基地里的人雖然也殺了不少的人,可也明白虎毒不食子的道理,但看煞對巧巧的態(tài)度,就知道他是一個重情重義的男人。
可自己的父親,也就是這個喬興昌,居然一二再的想要自己的命,真是自己命硬么。
看來前幾天的那場車禍,喬興昌也是參與其中,一想到自己的家人這么想讓自己死,喬安暖就覺得有些喪心病狂。
難怪,煞不愿意自己想起這些事情,現(xiàn)在看來,的確不是什么好的記憶。
喬安暖倒是想知道,這些人又想著如何對付自己,因此她也是豎直了耳朵,不肯放過一絲有關于自己的消息。
喬興昌顯然并不害怕葉溫柔,在葉溫柔說起自己不會放棄喬氏的時候,喬興昌反而回擊說道:“我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好怕的,我想葉小姐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喬氏集團落入喬安暖手中的?!?br/>
葉溫柔卻是諷刺一笑,“你喬氏與我何干,我們只不過是合作罷了?!?br/>
“那是自然?!眴膛d昌笑笑,并沒有否認葉溫柔的話,但是他又接著說道,“葉小姐怕是忘記了,你還有些把柄在我手上呢?!?br/>
“五年前的那個晚上,你對喬安暖做了什么,別人不清楚,我可是清楚的很,葉小姐應該知道我說的是那件事情,我就不多說了?!眴膛d昌滿臉笑容,不急不緩地說道。
葉溫柔似乎是碰到了什么東西,傳來一陣刺耳的嘈雜聲,緊接著就聽到葉溫柔帶著怒火的聲音,說道:“你敢威脅我!”
喬興昌反而哈哈大笑,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張狂,他一臉無奈地說道:“葉小姐,別激動,我這么做,也只不過是為了自保,我相信我們會合作愉快的?!?br/>
葉溫柔重新坐了下來,兩人又稀稀拉拉地交換了一些信息之后,便停止了談話,在喬興昌走過去的瞬間,喬安暖低下了頭。
待兩個人都走了之后,喬安暖也沒有繼續(xù)跟蹤了,她已經(jīng)被喬興昌兩人的談話驚到了。
她喝了一口水,這才稍稍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剛才那種心驚肉跳的感覺,讓她腦袋也跟著一陣疼痛。
之前顧北辰就告訴過自己,自己之所以失蹤了五年,完全是因為顧母的關系,可現(xiàn)在怎么就變成了葉溫柔聯(lián)合起自己的父親了?
而且聽喬興昌的那個語氣,難不成五年前自己落海,就是葉溫柔干的?
喬安暖已經(jīng)不敢再去想這些了,事情變得越來越不可思議起來,這次本來是想打聽芯片的事情,卻沒有想到調(diào)查到的卻是有關于自己身世的問題。
頭一次,喬安暖忽然頭一次有了一種急切的想法,她要快點恢復記憶,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不過她自己心里也很清楚,這種事情是強求不來的,如今葉溫柔也已經(jīng)離開了,喬安暖收拾好東西,便重新回到了顧氏。
辦公室里并沒有看到故本次的身影,喬安暖有些納悶,這幾天顧北辰忙的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怎么會出去了。
這時候恰好秘書進來,喬安暖連忙問道:“顧總人呢?”
秘書也知道顧北辰和喬安暖的關系,因此并沒有隱瞞喬安暖,而是有些憂心忡忡地說道:“喬小姐,上午您不在,您不知道,今天早上公司緊急召開股東大會,顧總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來呢?!?br/>
喬安暖一聽是去開會了,便也理解了,就說道:“是去商量對策去了嗎,公司出了這么大的事情,能商量一下也是挺好的?!?br/>
秘書見喬安暖想的這么樂觀,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喬安暖發(fā)現(xiàn)了秘書的神情有些不對勁,不禁小聲問道:“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嗎?”
秘書忍不住嘆息一聲,隨后才說道:“這次召開股東大會,顧總很有可能會被罷免總裁的職位!”
喬安暖一聽,頓時愣住,有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這就要罷免職位了。
喬安暖心想,這件事情明明還有挽回的余地,怎么能這么早就下定論,再說,那葉氏就算是權勢滔天,可顧氏也不至于弱到任人欺凌的包子程度。
葉家怎么可能操控顧氏,喬安暖有些想不明白,秘書在一旁解釋說道:“其實,之前大家都是看在顧老爺子的面子上,才一直沒有出聲,可是現(xiàn)在,連顧老爺子都不嫌管這件事情了,所以就有些麻煩了?!?br/>
“那顧總……”喬安暖有些心慌。
秘書在顧北辰身上也呆了有兩年了,顧北辰的處事能力她還是看在眼里,頗為贊賞的。
因此對于這次的事情,秘書也顯得頗為惋惜,她說道:“顧總能力就算再強,可畢竟掌管公司沒幾年,人脈方面,還是輸給了顧老爺子。”
說完之后,秘書又抬起頭看了喬安暖一眼,接著說道:“這次要是顧總真的不干了,我也從顧氏辭職好了?!?br/>
雖然事情有些嚴重,可現(xiàn)在畢竟還沒有結果,顧北辰也不一定就會被罷免。
因此,喬安暖不想提前這么悲觀,便反安慰秘書說道:“時期都還沒有定論呢,等顧總出來了再說吧。”
接著,秘書又是一連嘆息了兩聲,就出去忙別的事情去了。
而喬安暖在辦公室也坐不住了,忍不住跑到了會議室所在的樓層,聽這邊的人說,會議從早上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聽過。
喬安暖在走廊里不停地來回走動,顧北辰要是真的被罷免,他的自尊心那么強,自己又該如何安慰他呢。
在喬安暖焦急等待的一個小時以后,股東大會總算是散了,喬安暖第一時間沖到了會議室門口。
緊接著,就看到顧北辰一臉鐵青地走了出來,那張臉就像是被冷凍了幾百年一般,沒有一絲生機。
喬安暖的話到了嘴邊,又是欲言又止,她從來沒有看見過顧北辰這個樣子,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顧北辰察覺到身邊氣息有些不對勁,一抬頭就看到喬安暖正一臉擔心地望著自己,顧北辰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下來,轉(zhuǎn)而對喬安暖說道:“我沒事,你不用擔心?!?br/>
他這個樣子,哪里像沒事的,喬安暖再次關心地問道:“我聽秘書說你一早就在開股東大會,到底怎么樣了,他們都怎么說的?!?br/>
看來秘書也是跟喬安暖說了不少,不然喬安暖不會現(xiàn)在這個表情,顧北辰停下步伐,定定地看著喬安暖。
喬安暖也回望著,即使他的表情稍稍冷卻,可看起來還是那么的冷漠,喬安暖的心跟著提了起來,等著顧北辰告訴自己結果。
可顧北辰像是嘆了一口氣,對于回憶的事情他并沒有多說,而是簡單的一筆帶過,最后說道:“這幾天你就先回去,不用來公司上班了。”
“為什么?”喬安暖一聽,頓時有些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