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怎么了?凌煙水覺得自己有些頭疼,東邦的冒險精神自己從來不懷疑,不過他們單干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這么大膽子了嗎?而且,為什么這家伙會那么巧地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
凌煙水不懷疑幸村玲的能力,卻并不看好她能把今天的事對安凱臣完全隱瞞好,或者說,即便是今天蒙混過關,到了日后東邦匯合的時候要是他忽然想起來有什么好玩的事,然后和東邦頭子展令揚一說,會發(fā)生點什么真的很難說。
尤其是展令揚和伊藤忍的關系,還有伊藤忍和宮崎耀司的關系。若是自己一直和宮崎耀司保持聯(lián)系的話,基本上不可能永遠不和東邦碰面。那么今天這么難得一見的事情,安凱臣可能轉眼就把自己忘了嗎?
想到這里,凌煙水不由心下一凜。確實如幸村玲說的一樣,太危險了。即使是現(xiàn)在,自己也沒想過要和宮崎耀司保持距離以便永遠都沒有和東邦碰面的機會,明明知道如果始終和宮崎耀司保持良好關系會很麻煩,也從來沒有退縮過……
確實很危險。凌煙水默默嘆了口氣。不過,那又有什么關系呢?如果在這個世界上東邦還那么有冒險精神的話,如果他們還堅持“我為人人(制造麻煩),人人為我(解決麻煩)”的話,自己不介意讓他們去給圣域制造點麻煩,然后借雅典娜的手來幫自己解決麻煩。
你在想什么?見凌煙水久久不說話,幸村玲不由開口問道。
你覺得他怎么樣?不管以后會發(fā)生什么,幸村玲的意見總是要參考一下的。
有什么問題嗎?幸村玲不著痕跡地瞥了身旁的人一眼,撇開日后才會產(chǎn)生的雙重人格,他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至于現(xiàn)在,你剛剛不就已經(jīng)給他下過定義了嗎?冤大頭而已。
凌煙水暗自搖了搖頭:會很麻煩。
怎么了?幸村玲快速運轉著大腦胡編亂造著一一回答了安凱臣的問題,一邊分心二用地對凌煙水問道:這家伙有什么特別之處么?
你不覺得他問的問題都很麻煩嗎?試探性的問題太過一針見血,雖然現(xiàn)在看來是幸村玲占著上風,但誰知道會不會因此讓他更加印象深刻啊。
雖然問題太多也太刁鉆了,不過還算好吧,只不過是有點小聰明而已。
我也知道他們那是小聰明啊,凌煙水有些無奈,可是架不住這六個人敢惹事??!要是今天被他記住了,以后肯定沒好果子吃。
所以還是該慶幸我和你換了一下位置,不然的話,靠你來編理由早就混不過去了。幸村玲的話適時響起,讓凌煙水不由越發(fā)怨念。
凌煙水忽然有了很不好的預感,今天被幸村玲胡編亂造以后,日后倒霉的肯定不會是她而是自己!
“作為回報,如果以后你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變化,我可以幫忙解決?!?br/>
在聽到幸村玲對安凱臣這樣說之后,凌煙水不免在心下腹誹,等他們東邦六人匯合以后他們才不會把什么雙重人格放在心上。
不過,現(xiàn)在卻也不是考慮未來東邦可能帶來的麻煩的時候。
“不介意和我說一下你在廬山的經(jīng)歷吧?”雖然是第一次和展云睿交談,但是幸村玲卻并非對她一無所知。凌煙水微微有些好奇,不明白幸村玲為什么會忽然對這些事格外關注起來。
展云睿微帶些狐疑之色,卻并沒有從幸村玲面上看出什么不妥,只能點了點頭:“是關于修普諾斯還是關于迪斯馬斯克?”
“隨你咯,”幸村玲笑了笑,“你想先說什么都可以?!?br/>
所以結果就是都要說是吧?
不管是凌煙水還是展云睿都不由在心下一噎,這么不給人留有余地的說話方式當真是不討喜啊。
“我去廬山,本來是為了去確認銀河擂臺賽大概的開始時間,并且想要看看他對于城戶紗織的看法?!闭乖祁3烈髌谭讲砰_口道,“修普諾斯會出現(xiàn)在那里也讓我很意外,他似乎并不在乎那些冥斗士怎么樣了,但是要說有什么目的,我卻也想不出什么頭緒?!?br/>
“至于迪斯馬斯克……”展云睿思索著應該如何開口,“不會有什么大麻煩的,至少短期內不會?!?br/>
問問她紫龍是不是已經(jīng)離開了。凌煙水向幸村玲建議道。
沒有多問紫龍是誰,幸村玲直接拋出了問題,之后便看到展云睿點了點頭。
那么銀河擂臺賽確實應該要開始了。凌煙水開口道:雅典娜應該抽不出什么時間來找我們談話了,所以你有什么想做的可以盡快。
盡快?幸村玲笑笑,你知道我要去做什么?
雖然具體的不知道,不過,大概能猜出一點。凌煙水對幸村玲保持神秘的做法有些無奈,只不過,我想不出你為什么忽然就擺出一副想要大干一場的樣子。
不是我想要大干一場。幸村玲對凌煙水解釋道,關鍵是,我們別無選擇地必須大干一場。
哈迪斯和雅典娜的圣戰(zhàn)沒有人想去瞎摻合,但是實際上,不參與卻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只要想去了解一下帕拉斯死后發(fā)生的事情,那么唯一能接觸到的與神話時代相關的人就是參與到圣戰(zhàn)中的神祇。
既然不打算一頭霧水地回海界,那么就只能去趟這趟渾水,并且必須要有參與其中的能力。
認識到這一點,幸村玲知道,已經(jīng)不能再繼續(xù)猶豫不決了。
你太心急了。凌煙水嘆了口氣,我想不出你為什么一定要那么快就回海界的原因。
明明,割舍不下幸村家,放不下這一世的平靜生活,卻偏偏……
沒有回答,幸村玲徑自向展云睿問道:“那么,是要回去看看銀河擂臺賽的進展嗎?”
“我在這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要做了?!秉c了點頭,展云睿認同了幸村玲的建議,“而且,我也要去找一下雅典娜。”
幸村玲挑了挑眉,而同一時間,凌煙水也不由心下一跳。
“我以為你已經(jīng)看出來了?!闭乖祁?嘈Φ?,“我和黃金圣斗士的關系還不錯,所以是斷然不可能看著他們去死的?!?br/>
“那還真是……”一時之間,不論是凌煙水還是幸村玲都不知道該回答什么才好了。
凌煙水在這個世界上算是沒有任何牽掛,但幸村玲有,將心比心,若是幸村精市出了什么意外,她也是一定會要去做些什么的。
“那么,祝你好運?!边\起小宇宙,幸村玲伸出手輕拍了一下展云睿的肩膀。
你要幫她?帕拉斯的小宇宙,雅典娜不可能認不出來,所以凌煙水的第一反應自然是幸村玲要幫展云睿的忙。
互幫互助而已。收回了手,幸村玲笑了笑,雖然不知道現(xiàn)在的特麗托格內婭性子有沒有改變,但是以奧利匹斯山的神來看的話,背叛者是不可能被寬恕的,那么……
看起來,你經(jīng)歷的事情要比我精彩多了。第一次,凌煙水直言不諱地點破了幸村玲一直隱瞞的事情。雖然我也有些事沒有告訴你,但是很顯然,你隱瞞的事情比起我來,只多不少。
呵呵,只多不少。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幸村玲忍不住感嘆了一聲,所以,我們到底是因為什么而走到這一步的呢?
沒有人知道。
明明本來是同一個人,偏偏就有了不同的際遇,以至于,即便現(xiàn)在看似回到了最初,也已經(jīng)完全不同了。
所以,你要去尋找答案了嗎?凌煙水有些無奈,等著答案自己上門,難道也會成為奢望嗎?
不著急。幸村玲握了握拳,總是要一步一步來的。
回到日本,目送展云睿去了城戶財團,凌煙水方才開口問道:我們現(xiàn)在是……
幸村玲笑了笑:不用擔心,反正這里我總是比你了解的。
微微有些泄氣,想到幸村玲的本事,也不再多言,反正她既然已經(jīng)有了計劃,確實不需要自己再去操心。
看著幸村玲打車來到銀座的某座大宅,凌煙水眼尖地看到了上面掛著的“伊藤”兩個字。
門衛(wèi)顯然和幸村玲很熟悉,在看到她的時候就知道是要去找伊藤美羽的。
“真不巧,今天美羽小姐似乎是代替忍少爺去巡場子了?!?br/>
得到了這樣的答案,讓幸村玲不由皺了皺眉,而凌煙水也不免有些不悅,這種說法顯然是伊藤忍又做了什么讓人措手不及的事情了。
問明了伊藤美羽可能會在的地方,幸村玲便直接告辭去找伊藤美羽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