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認主?”
對于網(wǎng)絡(luò)小說中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這個詞匯,張揚并不陌生。當(dāng)即就咬破了指尖,一滴鮮血滲透而出,落在山神令上。
下一刻,山神令上驟然爆發(fā)出一道微弱的霞光,消失在張揚的手中。緊接著,張揚就感受到山神令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體內(nèi),和鮮血交融在一起。這種感覺非常的神奇。
“怎么回事,我為何能感受到外面的枯草?”
張揚猛地打了個哆嗦,他清楚的感應(yīng)到外面那些隨風(fēng)飄蕩的枯草仿佛化身為身上的汗毛。汗毛被風(fēng)吹過是什么感覺他現(xiàn)在就是什么感覺。
“擦,這是要發(fā)啊。如果青龍山真的和我,我就是青龍山的話,那么我豈不是能感應(yīng)到哪里有藥材?”
張揚心中狂喜,當(dāng)即閉上眼,認真的感受起來周圍的一切。外面任何的風(fēng)吹草動都在他的感受中,只不過只有五百米的范圍,這也讓他激動不已了。
為了檢驗山神爺?shù)脑捠欠癯闪?,張揚連忙走了出去,向著西北方走去。因為在他的觀察中他發(fā)現(xiàn),那里有一株天麻的。
當(dāng)張揚看到那株弱小的天麻后,原本虛弱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難掩的激動。心臟更是砰砰砰的跳動著,視乎要跳出胸腔,快速的跳動甚至讓他的呼吸都出現(xiàn)了短暫的急促。
雖然只是一株普普通通的天麻,可讓他激動地是擁有了能探測周圍的神奇本領(lǐng)。這個本領(lǐng)對于別人來說算不得什么,可對于一個經(jīng)常進山采藥,熟悉藥材屬性的他來說那就是一個聚寶盆啊。畢竟野生藥材價值很高的。
青龍山中物質(zhì)豐富,尤其是藥材。相傳這里生存著上百年,甚至千年份的稀有藥材。就算是一株上百年份的藥材,都可以輕輕松松的換一輛小轎車。如果是上千年份的,那絕對是靈藥了。堪稱無價之寶。只不過這些藥材生長在人跡罕至的深山中,就算有人敢冒死進入深山,也不一定能找得到。
但如今,成為山神后,張揚卻發(fā)覺,尋找到他們視乎并不難。是的,只要自己走過,就能輕易的洞察哪里有藥材。
丫丫的,如果能找到那些稀有藥材,這是分分鐘要成為百萬富翁的節(jié)奏啊。
恢復(fù)了下心情后,張揚向著山神廟走去。剛剛走到中途,他就發(fā)現(xiàn)許多迎面走來,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
“你沒事吧?”許多關(guān)心的問。她聽到了張揚的叫聲,這才跑了出來。
張揚哈哈一笑:“沒事,好的很,從來沒有這么好過。好了,時間不早了,回去歇著吧?!?br/>
第二天一早,二人簡單洗了把臉,然后向著山下走去。大黑狗擔(dān)任起了苦力,馱著那五頭狼尸。
青龍寨并不大,只有不到二百戶人家。因為交通不便,所以十分的貧困,房屋也都是用石頭壘砌起來的。
還未走進寨子,一陣醉人的桃花芬芳蔓延開來。遠遠就看到寨子最西方一戶人家的院子里,一棵巨大的桃樹正綻放著粉紅色的花瓣,巨大的桃樹足有七八米的高度,修剪的十分精致,就像是一把被撐開的大傘,將整戶人家籠罩起來。無數(shù)蜜蜂穿梭在花叢中,美不勝收。
“那是什么地方?好美啊?!痹S多眼中露出一絲癡迷,她沒想到在如此偏遠的山村,竟有如此美麗的畫面。簡直就是世外桃源一般。
“我家?!睆垞P笑道。
“太美了,那是桃樹嗎?也太大了,這簡直就是參天大樹?。 痹S多感嘆道。
桃樹在華夏已經(jīng)有了將近四千年的種植歷史。張揚的祖上在隋唐時期曾是一名醫(yī)官,因年紀較大,喜歡吃桃,榮歸故里時特意找到隋文帝,請求他能恩賜兩棵桃樹。因為張揚的祖上醫(yī)術(shù)精深,深的隋文帝的喜歡,便賜給他兩棵桃樹?;氐角帻堈蟊惴N在了院子里,仔細算算距今已經(jīng)有上千年的歷史了,只不過其中一棵已經(jīng)死了多年。只剩下一棵干枯的樹干。
“不可思議,竟然有桃樹能活這么久。那這棵桃樹結(jié)出的果實好吃嗎?”許多好奇的問。她本不是一個好奇的人,可是她發(fā)現(xiàn),自打遇見張揚之后,自己就有很多問題想要解開。
張揚無奈的搖搖頭:“自打另一棵桃樹死后,這棵桃樹就再也沒有結(jié)出過果實了。萬物有靈,人,動物,樹木都是一樣。兩棵桃樹在一起花粉會交融在一起,就好比男人和女人可以生出孩子一樣。它們雖然不分性別,可是花粉會使得它們結(jié)出豐碩的果實。不過另一棵桃樹死后,活著的那棵桃樹就算開了花也不會結(jié)出果實?!?br/>
許多搖頭:“不明白是啥意思?!?br/>
張揚道:“其實很簡單,這就是‘異花授粉’和‘自花授粉’的區(qū)別,你聽不懂也很正常?!?br/>
許多眼中流露出一絲惋惜之色:“太可惜了。那這棵桃樹現(xiàn)在就只能看嗎?沒有經(jīng)濟價值了?”
“有啊,養(yǎng)蜂賣蜂蜜。不過數(shù)量不多,每年也就能賣一千多塊錢吧?!睆垞P郁悶的說道。
“爸媽,我回來了?!闭f話間,二人來到家里,張揚向著屋里吆喝一聲,然后將大黑狗身上的狼尸卸了下來。
“哥,我還以為你因為被退婚的事情想不開了呢。”穿著一件白色毛衣外套,搭配洗的發(fā)白的牛仔褲的張翠走了出來,笑著打趣。張翠今年十八,一米六五的身高,扎著一條長長的馬尾辮,明亮的雙眼給人一種靈動的感覺。笑起來嘴角有倆淺淺的酒窩,給人一種清純可人的感覺。
“去你的,你哥的承受力有那么弱嗎?”張揚翻了個白眼。
“哥,這位是?”張翠剛想說話,忽然看到了張揚身邊的許多,頓時有種驚為天人的感覺。許多太美了,美的讓人快要窒息,簡直到了美絕人寰的地步。
“你好。我叫許多,是一名登山客。只不過昨天被毒蛇咬傷了,恰好你哥救了我?!痹S多笑著道。
“你有對象沒?”張翠直接問。
許多一愣,不知道張翠是什么意思,但還是如實答道:“沒有?!?br/>
“多多姐,遠來是客,快快快,屋里請。”張翠頓時變得熱情了很多,硬拉著一頭霧水的許多進入屋里。
張揚無奈一笑,他知道,如果許多說自己有男朋友,張翠這丫頭肯定不會表現(xiàn)的如此熱情。
吳翠蘭見兒子領(lǐng)回來一個大美女,雖然只是朋友,可卻表現(xiàn)的很熱情。蒸了一鍋熱氣騰騰的大饅頭,又親手做了幾個農(nóng)家風(fēng)味的特色菜。什么紅燒茄干,臘肉,臘魚,這些只有在過年時才能吃到的菜肴。讓許多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