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他的舉動,鳳芊雅杏眸瞇成了一條線,有暴走的趨勢。
她玉手握起,有股想將軒轅墨宸踹出宇宙的沖動。
軒轅墨宸見狀,俊眉深蹙,,附上她的雙唇,深吻住了她。
對于他的吻,鳳芊雅依舊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
見她不回應(yīng),軒轅墨宸落在她唇上的吻霸道而激烈起來。
兩個時辰后
軒轅墨宸才黑著一張俊臉,一副欲求不滿的從房里出來。
此刻他的頭頂似乎有冒煙的趨勢,恨不得將睡著的鳳芊雅狠狠的再“蹂躪”一頓,她不理會他也就算了,竟然還在那種情況下,扔下他一個人睡著了。
他黑沉著臉,周身散發(fā)著怒氣的出了逸寒軒,正巧遇到了軒轅離洛。
見他臉色極為的難看,軒轅離洛淡然一笑,“六哥這是怎么了?為何臉色如此難看?六哥每日宮里宮外兩處跑不累嗎?”
聽到他的話,軒轅墨宸的俊臉越來越黑,他鳳眸凜冽的瞇起,沉聲說道:“九弟還敢說,若是你答應(yīng)當(dāng)這皇上,我須得宮里宮外兩處跑嗎?”
軒轅離洛見他六哥不悅,極為自覺的退后兩步,聲音溫潤的說道:“這幾日六哥每日忙著往這王府跑,我不是幫著六哥處理了一些國事嗎?難道這還不夠?”
軒轅離洛說完,想起什么似的,從袖袍中拿出一封密函,遞給了軒轅墨宸,聲音溫潤的說道:“這封密函還是六哥輕啟?!?br/>
聞言,軒轅墨宸伸手接過,打開后,才知道是南平國派了使者來東冥國商談休戰(zhàn)議和之事,五天前就已經(jīng)啟程,算時間,明日南平國的使者便會進(jìn)入東冥國皇城。
看完密函后的軒轅墨宸俊眉微蹙,睨著軒轅離洛問:“這封密函是何人送來的?”
軒轅離洛抬眸睨著他,聲音溫潤的說道:“是今日有人將這封密函送去了左丞相府,左丞相送進(jìn)了宮,正好六哥不在,便交給了我,我這才轉(zhuǎn)交給六哥?!?br/>
軒轅墨宸聞言,鳳眸凜冽的瞇起,沉聲說道:“此人能將密函送去左丞相府,對我東冥國必定有所了解,這使者必定不是一般人?!?br/>
軒轅離洛雙眉微蹙,頗為贊同的點頭,睨著軒轅墨宸問:“這使者既然不是一般人,那六哥是接見還是……”
軒轅墨宸鳳眸微瞇,睨著手中的密函,“既然是來議和的,自然是要接見,東冥國若能與南平國休戰(zhàn)議和,對東冥國來說,有利無害?!?br/>
話落,軒轅墨宸重新回到房里,見鳳芊雅還熟睡著,他伸手點了她的睡xue,讓她睡的更熟,隨即便將她橫抱起,出了房門。
房門外的軒轅離洛見狀,淺褐色的雙眸中浮出一絲的疑惑,“六哥莫不是想趁六嫂睡著之際,將六嫂抱回宮去?”
軒轅墨宸垂眸睨著睡著的鳳芊雅,想到她在兩人歡愛之時,扔下他一個人睡著了,他俊美的臉又沉下幾分,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對你六嫂就必須用強的,否則,制服不了她?!?br/>
他說完便抱著鳳芊雅徑直出了逸寒軒。
軒轅離洛見他六哥抱著鳳芊雅離開,他雙眉深蹙,只一會便又舒展開,俊美如畫的臉上浮出淡然的笑,她畢竟是他的六嫂,他的六哥在哪,她便在哪,她早晚都是要離開的。
軒轅墨宸抱著鳳芊雅出了逸寒軒,便徑直離開了王府。
候在王府外的風(fēng)影見他抱著鳳芊雅出府,心中升起一絲喜悅,雙眸中似乎看到了光明,皇后回宮了,他也就可以輕松一下了,不必每日早晚,甚至是半夜子時的往這王府跑。
這段時日,他們皇上也是夠累的了,晚上要來王府,有時還被皇后趕出房門,到了翌日清晨又趕回皇宮上早朝,下了朝,又回頤霄殿處理國事,沒處理完的交給九王爺,又來王府。
這有時一日來回的跑好幾趟,連他都覺得累了,他們皇上卻還孜孜不倦,足以證明,他們皇上愛極了皇后。
只可惜皇后因為十日前的事,心中還耿耿于懷,對他們皇上是若即若離,甚至當(dāng)不存在。
他伸手撩開馬車的車簾,待軒轅墨宸抱著鳳芊雅坐入馬車?yán)锖?,便趕著馬車回宮。
從王府回到皇宮將近一個小時的時辰。
回宮后,軒轅墨宸抱著鳳芊雅回到了鳳麟宮,將睡著的她平放至闊床上,他則是命人將奏折搬來鳳麟宮,然后陪在她身邊批閱奏折。
而這鳳麟宮的那張紫檀木闊床早已換掉,軒轅墨宸雖不是鳳芊雅肚子里的蛔蟲,但也知道她極為的介懷別的女人住過她的房間與碰過她的所有物。
從她在王府時燒月溪閣,慕熙苑,在皇宮燒朝華宮,就足以證明她很在乎。
翌日
很不意外的,鳳芊雅醒過來的見到的第一個人便是軒轅墨宸。
她杏眸微瞇,打量了下四周,見她竟然回宮了,她側(cè)過身,挑眉睨著在她身旁專注認(rèn)真的批閱奏折的軒轅墨宸,揚唇問:“是你抱我回宮的?”
對于她直接“你”字的稱呼,軒轅墨宸俊眉深蹙,他已經(jīng)有一段時日沒有聽到她喚他“寶貝”了,她心中還在介懷那件事嗎?
他起身坐在了床沿上,垂眸深情的睨著她,低下頭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聲音溫柔的說道:“雅兒,今日南平國會有使者來,雅兒今日隨我去大殿?!?br/>
聞言,鳳芊雅瞥了他一眼,打了個哈欠,語氣慵懶的說道:“宮里女人多的是,你隨便拉個人去不就行了?!?br/>
軒轅墨宸因為她的話,心中一團(tuán)怒火蹭地竄上頭頂,他白皙修長的手指輕挑她的下顎,俊美的臉逼近她,沉聲問:“雅兒果真要我隨便拉個人去?”
鳳芊雅沒有回他,甚至連看都似乎懶得再多看他一眼。
軒轅墨宸見狀,心中悲痛不已,他緊緊的將她擁入懷中,低沉的聲音中夾雜著悲傷,“雅兒,不要再對我這么冷漠好嗎?要我如何做,雅兒才不會再生我的氣,只要雅兒說的出,我一定照做,雅兒的冷漠足以將我致命,雅兒知道嗎?”
聽到他悲切不已的話,鳳芊雅心中堅硬的磐石似乎被擊碎了。
她抬眸睨著他,纖細(xì)的玉指輕挑他堅毅的下顎,唇角漾起絕美的笑,“我讓你如何做,你就如何做嗎?”
軒轅墨宸見鳳芊雅終于肯正視他,他鳳眸中染上笑意,有些激動的將她擁進(jìn)懷里,“只要雅兒別讓我放棄你,其他的我都做的到?!?br/>
“是嗎?”鳳芊雅娥眉輕挑,唇角的笑越發(fā)絢麗幾分,揚唇說道:“ok!馬上脫光去皇宮裸~奔?!?br/>
聞言,軒轅墨宸唇角輕抽,鳳眸深情的睨著鳳芊雅,緋唇輕揚,聲音低沉的說道:“雅兒就不介意我的身子被別人看見嗎?”
鳳芊雅瞥了他一眼,玉手推開了他,隨即下了床,不緊不慢的說道:“寶貝,有些事最好別讓它再發(fā)生,否則,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軒轅墨宸起身,從背后抱住了她,俊美的臉上浮出了笑意,“雅兒放心,我保證不會再發(fā)生,我絕不會做出對不起雅兒之事,我對雅兒的心,天地可鑒?!?br/>
話落,他扳過她纖細(xì)的身子,低下頭,深吻住了她的雙唇。
鳳芊雅則是睨了他一眼,纖手環(huán)上他的脖子,閉上雙眸回應(yīng)。
她來之不易的回應(yīng)令軒轅墨宸激動不已,他將她橫抱起,壓倒在了床上……
兩人在床上“吃了早膳”,才一同去了大殿。
大殿之上,文武百官行完跪拜之禮便退列在了兩邊。
鳳芊雅和軒轅墨宸都高坐在那金漆寶座上。
殿外一聲“南平國使者到”,大殿內(nèi)幾乎所有人都向殿外看去。
只見走在最前端的是一名俊美男子,他身著紫色錦袍,腰間束著金線鑲邊的寬大玉帶,盡顯貴氣,一部分墨發(fā)用紫金冠束起,其余的傾瀉下來,增添了幾分妖嬈與俊逸,他周身都散發(fā)著貴氣與王者氣勢。
他身后還有兩名女子,其中一名女子身形婀娜,雙眉秀美如柳,皮膚細(xì)潤如溫玉柔光滑膩,一頭青絲綰成了如意髻,一枚如意玲瓏彩云金質(zhì)發(fā)簪斜插于頭上,身著翠綠色煙花散花裙,胸前是寬片錦緞裹胸,腰間系著金絲云帶,長裙及地,裙面上繡著淡藍(lán)色的梅花。
而另一名女子身材纖細(xì),玲瓏嬌小,擁有傾城之色,容貌嬌美,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艷欲滴,一雙眼眸閃爍如星,慧黠靈動,眉宇間透著一絲俏皮,一看就是傾城絕色的俏皮可人兒。
及腰的青絲用蝴蝶流蘇淺淺綰起,額間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發(fā)出淡淡光芒,一襲粉色曳地長裙,粉色的袖口是波浪形的蕾絲邊,纖腰系著金線繡邊的粉色絲帶。
鳳芊雅與軒轅墨宸睨著那走進(jìn)殿內(nèi)的男子,兩人一眼便認(rèn)出,竟然是玉簫寒。
來人正是玉簫寒,真名君玉寒,是南平國的五皇子,而在他身后的兩名女子都是南平國的郡主。
妙柔郡主與西西郡主。
君玉寒睨著高坐在大殿之上的鳳芊雅與軒轅墨宸,似完全不認(rèn)識兩人一般,為以示尊敬,只微頷了下首,“見過東冥皇,東冥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