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長河足足揍了趙色半刻鐘,拳拳到肉,淋漓酣暢,血液狂飛。
趙色鼻青臉腫,如同死狗似的趴在地上,滿身是血,連動一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遺跡外,眾人搖頭,嘆息連連,這個結果,在他們預料之中。
碰上楚青天三人,算趙色倒霉了。
黃長河沒一劍把他斬成齏粉,已經是很仁慈了。
“舒服,我就喜歡揍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大家公子?!?br/>
黃長河咧嘴大笑,甩掉手上的血液,一幅舒服到極點的表情。
“我們走吧!”
楚青天幽幽而道,沒有趕盡殺絕的想法。
遺跡外的眾人駭然,楚青天這是大發(fā)慈悲心嗎?
李不敗兩人沒有任何質疑,不屑的瞥一眼半死不活的趙色。
“算你命大,大師兄不與你斤斤計較,不然你死定了!”李不敗冷笑。
“我…爺爺…”趙色艱難開口,眼睛半開半合,十分的痛苦與不甘。
黃長河蹲下,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我是不休宗少教,我爺爺是不休宗掌教,你們死定了,我不會放過你們!”
“爺爺正在趕來的路上,你們有種別走。”
黃長河猛地起身,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盯著趙色。
李不敗得知此事之后,也是驚駭萬分,面面相覷,驚色布面。
“怕了?”
“最好跪下給我道歉,自扇嘴巴,等我爺爺?shù)絹恚駝t,你們會死無葬身之地!”
趙色眼中一亮,看樣子,兩人是怕了,他有機會了,乘勝追擊。
錚!
黃長河一劍砍出,劍光刺凌,趙色頭顱飛起,身首異處。
“我尼瑪,我們不是怕了,我們是驚了,真是日了狗,我們是不敢相信你那來勇氣還開口威脅我們!”
黃長河一腳把無頭尸體踢飛出去。
李不敗搖頭,“真是讓我大開眼界,這種智商,怎樣活到現(xiàn)在的?”
“還爺爺?”黃長冷喝,“老子就是你爺爺,非要逼我殺你干嘛?太難了!”
砰!
突然!
一道黑影閃電般襲來,一拳轟在黃長河的身上,其頓時飛射出去,口吐血箭。
好快!
真的快如閃電!
黃長河之前的位置處,站著一個怒極發(fā)顫的老頭,他雙瞳放大,悲然的盯著地上的趙色尸體。
“你們該死一萬遍!”
老頭怒發(fā)沖冠,仰天大吼,殺氣席卷。
李不敗還沒反應過來,人已被轟飛了出去,傷筋動骨,胸前腥紅。
顯然,他就是趙色抱以希望的爺爺,不休宗掌教。
老頭一動,沖向轎子,猶如猛虎下山,云游境的波動碾壓四方。
“殺我孫子,償命來!”老頭悲吼。
轎簾飛起,氣浪撲襲而出,仿若巨山,老頭被沖擊得倒飛出去,口鼻飛血!
老頭驚然,老臉發(fā)顫,他居然難以抵擋這氣浪的沖擊。
更加打擊的是,自己竟沒有看清轎子里坐著的人,只見下半身而已。
老頭咬牙,再次沖上來,真氣纏身,好似用盡了全力。
呼!
然,又是一股氣浪,翻滾而出,老頭如風中落葉,反抗不得。
“只給一次機會,再上前一步,你死!”
楚青天冷冷而道,沒有一絲感情。
老頭雙眼放大,知道轎子內的人不好惹,但看到身首異處的趙色,他一咬牙一跺腳,再次沖了上來。
楚青天沒再廢話,一口氣吐出,橋簾飛起,老頭飛出去之時,他終于是看清了楚青天的面容。
他震驚了,他還以為當中坐著的人,應該是一個七老八十的老人。
萬萬沒想到,如此的年輕。
這樣的實力,這樣的年紀,確定不是天之驕子?
老頭的身體還沒落地,一股吸力包裹了他,把他吸了起來。
空中,他的身體變形,發(fā)出“滋滋”之聲,撕心裂的吼叫。
慘烈的叫聲戛然而止,老頭的身體變成了一根樹干重重落地。
遺跡外,眾人感覺渾身濕透,毛骨悚然,如寒冰刺骨一般的難受。
他們由始至終都沒看到楚青天離開轎子一步,老頭卻已經死了。
不僅如此,老頭渾身的鮮血被吸出了體外,甚至于連元神都被吸了出來。
老頭的身體成了一根干癟的木頭。
這才是楚青天真正的實力嗎?
人們臉皮發(fā)抖,難以控制的恐懼!
讓他給渾身激靈的還在后面。
只見轎子里,伸出一只手,把老頭的元神接在其中。
元神,是人之根本,是命根!
元神被人捏在手中,想想就覺得毛骨悚然,心驚肉跳。
老頭的元神在掙扎,在嘶叫,發(fā)出驚恐的聲音。
他后悔了,但現(xiàn)在,后悔沒有絲毫的作用。
五指一合,一捏,嘭地一聲。
元神如氣球,陡然化成飛灰,不復存在!
五指輕彈,將灰渣彈掉,楚青天收回手,古井無波的說道:“走,下一個地方!”
兩人吃下一株紫葉草,稍稍恢復傷勢,扛起轎子,往灰色高山走去。
遺跡外,眾人臉色發(fā)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一位云游境的高手,連人家的面容都沒有見上一面,就讓人給捏碎了元神!
楚青天若是出來,真正出手與人開戰(zhàn),那得是一幅怎樣的場面?
想想都讓人魂飛天外!
“殺天聯(lián)盟,能如意以償嗎?”
“這樣看來,有點懸,從楚青天出現(xiàn)在劍城到現(xiàn)在,從來沒有真正出手,都是他的兩個狗腿子在戰(zhàn)斗!”
“他現(xiàn)在是簡單的出了一次手……難以想象!”
人們搖頭,無法對楚青天進行猜測。
仿佛,楚青天就是一位禁忌之人!
“咦,四大掌教是在干什么?”
“那座山里,有東西?那是什么山?”
眾人的目光望向灰色高山,驚呼連連。
四大掌教,分別拿著一把石刀,站在灰色高山之巔。
那里地上,是一幅奇異的紋圖,好似一個陣法圖案。
四大掌教沉重地互視一眼,然后把手中石刀分別插入一個陣眼之內。
咔嚓!
破裂之聲當場傳開,陣法上泛出了一條條縱橫交錯的裂痕,龜裂在當場!
“五品重石陣,當中鎮(zhèn)壓的到底是什么東西!”邪風道門的掌教沉聲道。
他們在賭,拼上了所有。
如果里面的東西幫他們一把,他們將能從楚青天的手上逃出生天。
若是里面的東西一出來,先拿他們祭天,無疑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前輩,到你了!”
四人看向王琳的護道人,神色擔憂。
這個主意是其出的,到底可不可行,也不知道。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么,放心就行了,里面的東西恩怨分明,就算不幫我們,也絕對不會對我們出手?!?br/>
“且,它被鎮(zhèn)壓了這么久,早就怨恨滿身,出來之后,我們煽風點火一下,滅掉楚青天是輕而易舉之事?!?br/>
護道人老頭信心滿滿,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樣。
“如果是這樣最好不過,楚青天真的太可怕,我們若不同心協(xié)力,真的殺不了他!”弒神門掌教松了一口氣。
護道老頭并沒多說什么,他的雙眼出賣了自己。
實際上,他也十分的擔心,里面的東西,可不是什么善物,他拿捏不準。
但,有一個他是百分之百的有信心。
里面的東西,絕對需要大量的鮮血。
護道老頭縱身一躍,高高飛起,而后伸出一腳,猛地踏空一踩。
虛無動蕩,翻滾不停。
只見一道巨大的腳影從天而降,仿如神靈之腳,狠狠的踩在破碎的陣法之上。
重石陣,可是五品陣法,縱然已現(xiàn)裂痕,也難以輕易打碎。
可是,護道老頭一腳踩出,腳影落下,重石陣陡然轟碎。
轟隆隆!
半個山頂土崩瓦解,塵煙沖天,露出一個巨大的缺口。
如同一張血盆大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