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將我喚醒的?”
白衣女子紅唇輕啟,面色如同千古不化的寒潭,眼神中閃過一絲好奇之色。
她話間腳步輕抬,人已來到了葉宇近前。
葉宇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
雖然心中驚駭,但臉上依舊無比平靜:“你是,你復(fù)活跟我有關(guān)?”
“復(fù)活?”
白衣女子搖了搖頭:“這不是復(fù)活……”
她話一半,卻沒再繼續(xù)解釋,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葉宇的眉心處。
“原來是上古神魔的血脈,難怪能將我喚醒……”
她喃喃自語,片刻后突然眉頭緊皺:“你修行的,竟然是《吞決》,這魔功你從何處所得?”
葉宇聞言心中一凜。
這女鬼居然認(rèn)出了他的魔功。
“機(jī)緣巧合之下,在一處山洞中所得?!比~宇敷衍道。
現(xiàn)在修為沒有恢復(fù),他絕不可能承認(rèn)魔帝的身份。
“撒謊。”
白衣女子冷漠的掃了他一眼,但并未動怒:“罷了,你不也無妨,不過你既已將我喚醒,也不能讓你白忙活一場,這枚麒麟真元是我方才所得,里面元力尚未散去,就送予你吧?!?br/>
麒麟真元!
葉宇眼睛一亮。
麒麟可是神獸,雖比不上神龍,但也絕非蛟龍所能比的。
這麒麟真元的珍貴程度,遠(yuǎn)超之前那枚蛟龍元。
“多謝前輩。”
葉宇滿臉激動,道:“不過,我還有一事相求,能不能麻煩前輩守在一旁,等我煉化完這麒麟真元再走?”
他真的被搶怕了。
萬一那該死的搶劫犯又來了怎么辦?
他可不想又被搶了。
“那你速速煉化吧。”
白衣女子就地坐下,身上的死亡氣息逐漸內(nèi)斂,如同入定了一般。
葉宇急忙運轉(zhuǎn)魔功,開始煉化麒麟真元。
然而魔功剛一運轉(zhuǎn),他便察覺到了身體有些不對勁。
下面某處不可描述的地方,發(fā)生了不可描述的反應(yīng),讓他腦子里對白衣女子誕生了不可描述的想法。
啪!
葉宇拍了自己一巴掌。
他暗暗告誡自己,雖然做了這么久的太監(jiān)憋壞了,但這種時候還是得冷靜。
畢竟眼前這女人太強(qiáng)大了。
萬一觸怒了她,只怕將死無葬身之地……
可越是忍耐,他心中那如同餓狼般的想法卻越加強(qiáng)烈。
怎么會這樣?
難道我煉制陰陽造化丹的藥材有問題?
葉宇心中暗忖。
他隱隱覺得,這藥效有些像淫仙丹……
難道我又被人坑了?
楚昊!
會不會又是楚昊這個賤民?
葉宇已經(jīng)來不得思考了,他瘋狂運轉(zhuǎn)魔功,壓制著體內(nèi)的藥效,同時拼命的煉化麒麟真元,增強(qiáng)自身功力。
畢竟他此刻的修為,跟上次裸l奔的時候,早已不是一個等級。
全力壓制之下,還是能延緩藥效發(fā)作的。
半時后,葉宇破入圣境大成。
又半時后,伴隨著一聲大喝,他一舉沖入了圣境巔峰。
看著手中還剩大半的麒麟真元,葉宇臉色有些難看。
如果全部煉化,他至少能跨入仙境中階。
可是!
他忍不住了。
他體內(nèi)淫仙丹的藥效,徹底壓制不住了。
葉宇緊緊的握著麒麟真元,全力運轉(zhuǎn)魔功壓制藥力。
可看向不遠(yuǎn)出白衣勝雪的女子,在月光底下,是如茨清麗出塵,他忍不住流出了口水,他想要將其玷污。
不行,她會殺了我的!
葉宇在心中暗自告誡自己。
可又忍了十多分鐘后,他實在忍不住了,雙眼中充滿了血絲,整個人如同野獸一般,張開雙手朝白衣女子撲去。
嘶!
葉宇將其乒在地,抓住領(lǐng)口的衣服就撕扯起來。
“我要你,我一定要得到你!”
他瘋狂的嘶吼著,徹底失去了理智。
白衣女子在入定中猛然睜眼。
“下流!”
她冷漠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惱怒,抬手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
葉宇飛了。
如同蒼蠅一般被拍飛了。
飛出去足足有近百米遠(yuǎn),撞斷了至少二十棵樹,摔在地上大口咳血,如同死狗似的趴在那里暈厥了過去。
白衣女子身形一晃,出現(xiàn)在了葉宇面前。
“丟人現(xiàn)眼?!?br/>
她手掌抬起,一柄神力凝聚而成的長刀,懸在葉宇頭頂之上。
只要她手掌一落,葉宇立刻腦袋搬家。
但是她并未動手。
片刻后嘆了口氣,凌空一抓將葉宇手中的麒麟真元收回,眼眸中閃過一絲失望,白光一閃,從原地消失不見。
足足一個時辰后,葉宇醒了過來。
他迷迷糊糊的揉了揉雙眼,感覺襠部傳來一陣劇痛。
急忙翻身而起,朝褲襠看去。
“??!”
葉宇發(fā)出了一聲尖劍
褲襠處,入眼一片紅色,滿滿的全是鮮血。
“該死的賤民,到底是誰干的!”
葉宇仰怒吼,氣得身子都有些發(fā)抖。
他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恢復(fù)的能力,又被廢了……
一切都是因為,那該死的淫仙丹!
原本他那第三條腿在陰陽造化丹的作用下,剛長好,還屬于虛弱期。
結(jié)果在淫仙丹的作用下,讓它發(fā)生了不可描述的反應(yīng),而且還沒有及時得到發(fā)泄。
所以……
剛長好的傷口血脈膨脹,直接爆了。
看著滿襠的鮮血,葉宇忍不住眼淚掉了下來。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恢復(fù)的,結(jié)果爆就給爆了……
這是個殘酷的現(xiàn)實。
這是個讓他無法接受的現(xiàn)實。
而更讓他郁悶的是,他的麒麟真元沒有了,被白衣女子收走了。
那枚真元他才煉化了半,就讓他達(dá)到圣境巔峰了。
要是全部煉化,至少能沖入仙境中階。
可眼下……
葉宇只能淚往心里流。
如此大好機(jī)緣,就這么失去了。
而且他失去的不止是麒麟真元,還有白衣女子的好腑…
如果剛才沒有冒犯她,不僅這塊麒麟真元不會被奪走,以后不定還會有更多的寶貝送給自己。
一手好牌,就因為那該死的淫仙丹,被打得稀爛。
葉宇心里充滿了憤恨。
這個陷害他的賤民,到底是楚昊,還是那個不斷搶劫他的混蛋?
“無論是誰,我都將讓你們生不如死!”
葉宇拳頭緊握,眼中的仇恨之火熊熊燃燒,暴戾的氣息彌漫了整片樹林。
……
與此同時。
“恭喜宿主,陷害葉宇,大幅損壞其機(jī)緣,獲得八千點氣運值。”
正在默寫歌詞的楚楓,收到了系統(tǒng)發(fā)來的喜訊。
干得漂亮!
楚楓心情大好,恰巧這時系統(tǒng)再次發(fā)來祝賀——
“恭喜宿主,歐陽疏影人氣暴漲,距離神壇又近了一大步,獲得五千點氣運值。”
楚楓精神大振,一口氣默了五首歌,而且首首都是經(jīng)典。
當(dāng)他收筆走出書房時,歐陽疏影也剛下直播。
她興奮的像個二十幾歲的孩子,撲過來一把抱住楚楓激動道:“好弟弟,你太給力了,我感覺我要火了,我真的要火了?!?br/>
她如同拔火罐似的,一連往楚楓臉上親了好幾口。
“你激動就激動,能不能別動嘴……”
楚楓無奈苦笑,將剛寫好的歌稿遞給了她:“既然要火了,那我就再給你添些柴。”
“你又寫了這么多?”
歐陽疏影將歌稿那到手里仔細(xì)打量了一番。
片刻后又摟住楚楓脖子,往他臉上再次狠狠的親了幾下:“我去,你這個腦袋,到底是什么做的?這也太厲害了。”
楚楓面無表情,已經(jīng)懶得反抗了。
他嚴(yán)重懷疑,自己若是沒有仙階修為的話,這臉會不會被她給親腫?
“你再往我臉上抹口水,我覺得我腦袋都快要進(jìn)水了?!?br/>
楚楓雙手按在她肩膀上,將她輕輕推開。
歐陽疏影看著歌稿如獲至寶,滿臉傻笑。
過了好幾分鐘后,她才平復(fù)激動的心情,朝楚楓道:“你猜,我現(xiàn)在直播號有多少關(guān)注了?”
楚楓撓頭道:“幾千萬?”
“……”
歐陽疏影給了他給白眼:“我看你是故意打擊我的吧?”
她本想讓楚昊驚訝一下的,結(jié)果這家伙直接給她報出了一個文數(shù)字……
楚楓干咳一聲:“那……一百萬?”
“不止哦?!?br/>
歐陽疏影頓時眉開眼笑,充滿了成就感,張開手掌道:“五百萬,整整五百萬了?!?br/>
“厲害厲害,佩服佩服?!?br/>
楚楓連連拱手,一副被驚到的樣子。
歐陽疏影明知道他是著玩的,卻依舊還很開心。
“看來老爺還是眷顧我的,給了我這么一個有才華的臭弟弟?!?br/>
她笑嘻嘻的看著楚楓,眼眸里滿是火熱。
眼看著紅唇一張,似乎又要親過來,楚楓急忙往旁一閃,正色道:“我有件非常嚴(yán)肅的事情要和你?!?br/>
“嗯?”
歐陽疏影疑惑的看著他。
“你現(xiàn)在仗著年輕,人美歌甜,能獲得無數(shù)粉絲的喜愛,可你有沒有想過,等以后你老了,人老珠黃,聲音沙啞,你的粉絲還會愛你嗎?”
“這個……”
歐陽疏影沉思了片刻:“你到底想什么?”
“我希望你能認(rèn)真修煉,只有修行,方能容顏永駐,長春不老。況且你資質(zhì)不比我差,為何要浪費呢?”
楚楓有些擔(dān)心,萬一歐陽疏影火了之后受人嫉妒,被暗算了怎么辦?
于公來,這是隱藏任務(wù),不容有失。
于私來,歐陽疏影就如同親人一般,楚楓不想她出現(xiàn)任何意外。
“你的好有道理?!?br/>
歐陽疏影連連點頭,可片刻后又話鋒一轉(zhuǎn):“可我還是不想修行,太無聊了。況且這么多年來,我只有剛開始修行的時候,認(rèn)真了幾,然后都是任由身體自行吸納靈氣,現(xiàn)在不也達(dá)到圣境大成了嗎?我覺得,以我的資質(zhì),長生是遲早的事情,根本不用強(qiáng)行修煉……”
楚楓:“……”
這絕對是暴殄物的典型!
太浪費了!
這種資質(zhì)要讓給其他人,估計一到晚都會修煉不停的。
可她倒好,任由身體自行吸納靈氣……
真不知道該她與世無爭,還是懶得無藥可救。
“這樣吧,以后你每至少修煉三時,否則我就不給你寫歌了?!?br/>
楚楓先禮后兵。
既然理不通,干脆威逼利誘。
歐陽疏影一聽頓時急了。
抱著楚楓手臂不停的軟磨硬泡,跟個丫頭似的撒起嬌來,絲毫沒有身為姐姐的威嚴(yán)。
楚楓不為所動。
一番糾纏后,歐陽疏影只好跟他談條件。
兩人討價還價了整整半時,最后雙方達(dá)成一致,歐陽疏影每修煉兩時,楚楓繼續(xù)幫她寫歌。
“臭子,都學(xué)會威脅姐姐了?!?br/>
歐陽疏影哼哼著,轉(zhuǎn)身朝自己房里走去。
但臉上卻露出了一絲開心的微笑。
她知道,這個臭弟弟雖然用的是威脅手段,但其實也是為了她好。
楚楓看著她背影,搖搖頭回了自己房間。
……
次日清晨。
當(dāng)楚楓來到學(xué)校時,正好碰上了葉宇。
他雙目無神,一副身心疲憊的樣子,看上去就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似的。
可見昨晚的事對他打擊很大。
不過當(dāng)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葉宇頓時精神一振。
楚昊!
他暗暗咬牙,自己如今修為大漲,已達(dá)圣境巔峰,一定要報仇雪恨。
“班長,昨擂臺上一戰(zhàn),讓我受益匪淺,如今我修為有所長進(jìn),想再向你討教幾?!?br/>
葉宇面帶微笑的著。
雖然言語很客氣,但他心里卻已經(jīng)計劃好了,要怎么廢掉這姓楚的。
楚楓沒忍住笑了。
正想好好教訓(xùn)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孩子。
可這時霍欣雅擋住了他,盯著葉宇道:“大家都是同學(xué),葉宇,你不要沒事找事。”
葉宇臉色有些難看。
他是打心底喜歡霍欣雅啊!
他做夢都想跟霍欣雅陰陽合修,共同進(jìn)步。
可霍欣雅心里卻只有楚昊。
這讓葉宇很憤怒。
也更加激起了他對楚昊的痛恨。
正想繼續(xù)挑戰(zhàn),可這時藍(lán)雨琴走進(jìn)教室,劈頭蓋臉將葉宇給訓(xùn)斥了一頓。
他不夠團(tuán)結(jié),沒有集體榮譽福
葉宇憋了滿肚子氣,卻還無法反駁,最終回到自己座位上,默默地懷疑人生。
……
時光匆匆。
眨眼間數(shù)過去了。
這一日,是全市中學(xué)生修行競賽的日子。
寒江市體育館。
數(shù)以十萬計的學(xué)生圍坐四周,在體育館正中央,是即將要展開比試的競賽擂臺。
葉宇今的心情很激動。
他只需一路過關(guān)斬將,到最后肯定能和楚昊對上手。
那將是他一雪前恥,廢掉楚昊的最佳機(jī)會。
他坐在賽手席上正等著,這時突然目光一凜,看到了一張令他恨之入骨的臉。
在對面寒江一中的賽手席上,他看到了那個接連兩次搶他寶物的賤人。
林辰!
盯著對方席位上的身份牌,葉宇目露殺意,握緊了拳頭。
這個比楚昊還要更加可恨的賤民!
終于讓他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