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經(jīng)過的客人,到底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叔哈哈-童惜轉(zhuǎn)而去看,只瞅見別人正一臉玩味和曖昧的笑望著她和霍天擎。
笑什么洽?
她‘迷’茫,又一頭霧水。
直到,到了房間,她被拐上了‘床’,拆開盒子時,她才恍然大悟。
再想自己說要吃草莓味的那話,羞得面紅耳赤鈐。
直接拉高被子,把自己藏進了被子里,不愿意再搭理他一下。
都是他,所以自己才會那么丟臉!
這種關(guān)鍵時刻,霍天擎哪里容得她這樣躲避?
戴上小雨衣,一把拉開被子,將她抱到‘腿’上,身子一沉,就強悍的撞進她體內(nèi)。
童惜坐在他‘腿’上。
青澀柔嫩的身子被以這樣的姿勢,強勢的乍然填滿,她仰首,難以自持的哼出一聲。
額頭上、鼻尖上都‘蒙’上一層細密的汗水。
眼神,‘迷’離醉人。
剛剛受騙的氣惱,也在這一瞬被震得煙消云散了。
心,也只能跟著身體,由他帶領(lǐng)著舞動……
“還記得你是誰的‘女’人么?”
霍天擎瘋狂地占有她,喘息著問。
大掌捧住她柔軟玲瓏的‘臀’,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上上下下,吞納著,裹含著他。
童惜長如瀑布的發(fā)絲凌‘亂’的散開,垂在雪白的肩上。
那白皙的小臉蛋,因為情\‘欲’,映襯出一層層‘迷’人的粉嫩。
微瞇的眸子里宛若‘蒙’著一層朦朧神秘的霧氣薄紗,‘迷’情可人,楚楚動人。
聽到霍天擎的問題,她咬著‘唇’,輕點頭。
記得的……
能這樣占有自己的,除了他,再也不會有別的人了……
要想忘記都難……
而且……
這個人,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刻進了她身體里……
竟也深深的,刻進她心里了……
“是誰的?說出來。”霍天擎固執(zhí)的要一個從她小嘴里說出來的答案。
將嬌小的她,從‘床’上抱下來,靠在墻上。
兩個人火熱的身體,‘交’纏著,從未曾分離。
他的‘吻’,纏綿的在她頰上流連。
童惜被‘吻’得氣喘吁吁。
身下,兩個人密密貼合的地方,不斷涌出來的熱‘潮’,讓她雙‘腿’發(fā)虛,發(fā)軟。
她只能依著本能,攀附著他。
‘唇’瓣貼在他耳畔,輕輕嘆出:“你……”
“我是誰?”霍天擎不依不饒。
童惜討厭的咬他的耳垂。這人怎么就這么喜歡明知故問呢!
這樣的小動作,對霍天擎來說,簡直是赤果果的‘誘’\‘惑’。
他是真的一點都受不得這小家伙的挑\逗!
他悶哼一聲。
繼而,童惜只覺得那沉在自己體內(nèi)的某物居然還在變大,變得更堅硬、更熱……
唔~要命!
倒吸口氣,她緊緊咬住下‘唇’,才不至于讓那放‘浪’的申‘吟’沖口而出。
他侵占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越兇猛,越強悍。
她濕潤而溫暖的腹地,就是他英勇馳騁的戰(zhàn)場。
他享受著被她裹緊、享受著她為他‘抽’搐變得潤澤的所有感受。
那種感覺,比在生意場上獲得任何一次勝利都來得自豪和滿足。
酣暢淋漓。
童惜只覺得自己仿佛要被震碎在他懷里,連同著靈魂一起。
可是,那股致命的歡愉又那般強烈而有沖擊力。
沖得她目光渙散,可憐得快哭了,求饒:“別……我……受不了的……啊……”
“那好好回答我剛剛的問題?!?br/>
童惜睫‘毛’抖得厲害,眼底氤氳的霧氣,將睫‘毛’都打濕了。
她軟著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開口,極力討好他,“我是三叔的……三叔的‘女’人……”
“三叔?”霍天擎怕她真的在這樣高強度的沖擊下昏厥過去,適當?shù)姆啪徚怂俣取?br/>
咀嚼著這兩個字,他玩味的將自己某處‘抽’出來一大半,在那潤澤的腹地輕緩的廝磨,“我不喜歡三叔這個稱呼,乖童童,換一個讓我聽聽……”
剛剛那樣‘激’烈,幾乎讓童惜攀上天堂,‘欲’生‘欲’死。
可現(xiàn)在他忽然變得這樣緩慢,這對她來說,無異于是另一種折磨。
她虛軟的靠在墻上,手指緊緊扣著他的手臂,艱難的掀起眼皮,看他,“霍……天擎?”
她不確定,他想聽的是不是這個。
“再換一個?!被籼烨娌[起眼,“這次再不對,我就讓你好看……”
童惜似是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樣的稱呼。
紅著臉,看他。
為難的‘舔’了‘舔’‘唇’,好一會兒,才生澀又難為情的從‘唇’邊擠出兩個字來:“天擎……”
這樣普通的兩個字,從別人那兒叫出來,霍天擎渾然不覺得有什么。
可是,從這張可愛的小嘴里叫出來,還是在這種時候,以這樣不穩(wěn)的聲調(diào)叫出來,更像撩人的shen‘吟’。
于霍天擎來說,簡直是一記兇猛的情‘藥’。
他眼里迸出獸\‘性’的暗芒,讓童惜膽戰(zhàn)心驚。
他狂熱的‘吻’,自她‘唇’上烙下。童惜被‘吻’得頭昏腦漲,‘吻’得‘唇’瓣紅腫,快要無法呼吸的時候,他才放過了她的‘唇’。
可是,就像是怎么‘吻’也‘吻’不夠一樣。
男人將她抱到‘床’上,放倒。
狂野的‘吻’一路往下,烙到她下頷,雪白的脖頸,再到‘胸’前。
一路往下……
童惜雙‘腿’被分開,那個永遠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卻以膜拜的姿勢充滿疼惜和濃情的埋首在她雙褪間。
“別這樣……”急喘一聲,童惜羞得不得了。
手,緊緊揪著身下的‘床’單,央求,“別,天擎……”
那一聲‘天擎’不似剛剛那樣不自然,竟是脫口而出。
熱切得像喚多年的情人那般,繾綣纏綿,連她自己都被驚住。
霍天擎一震。
從前,他無數(shù)次幻想過,有一天這小東西會沖破所有的禁錮,不再叫他三叔。
‘天擎’這樣的親昵的稱呼,早是他夢寐以求的。
很多次在夢里,夢像此刻這般叫自己一聲‘天擎’。那樣的夢,他都不愿意醒來。
如今終于聽到,那心中的震‘蕩’自是不言而喻。
……………………
之后……
童惜被他無數(shù)次的占\有。
‘床’單,被兩個人的熱汗浸濕。
這里是在酒店,童惜沒有像在家里那么緊張。
第一次在家里和他做時,她畏畏縮縮,連哼‘吟’都不敢,生怕被家里的傭人聽去。
現(xiàn)在換成酒店,而且還是隔音效果相當好的7星級的酒店,她明顯大膽了許多。
漸漸的……
熱情揚起,羞赧退卻。
她不但學會了大膽的弓起身體配合他,而且,歡愉的哼‘吟’亦不會再極力壓抑。
她的歡愉、快感、和心底翻涌的濃情,都完整無遺的傳達給他,讓他大為滿足。
兩個人,身體帶著心的糾纏,在房間里釋放。
很長一段時間,彼此之間的‘激’情和情\‘欲’都遲遲不退。
霍天擎在浴室里沖澡的時候,耳邊,一直都還是她軟軟糯糯的那聲‘天擎’……
一切,都顯得很美。一會兒后……
霍天擎沖完澡出來,就看到童惜裹著睡袍,抱著抱枕,蜷縮在沙發(fā)上,雙目盯著窗外繁華的夜‘色’發(fā)呆。
他隨意的擦了擦頭發(fā),拋下‘毛’巾,在她身邊坐下。
“還不睡?”
“……睡不著。”
霍天擎將她連帶著抱枕,一把摟過去,讓她坐到‘腿’上來。
“還這么有‘精’力讓你在這胡思‘亂’想,是我的錯。”
童惜的目光落到他面上來,深目看了一眼,什么都沒說,只攬著他的脖子,將下頷抵在他肩上。
微微嘆氣。
“庭川現(xiàn)在心臟不好,你不要急著把我們的事說給他聽,好不好?”
霍天擎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只把玩著她白凈的手指,淡淡的問:“你打算什么時候和他坦白?”
“我會想辦法委婉的和他說……”
霍天擎托起她的下頷,盯著她的眼,“我知道你擔心庭川,我也和你一樣。你要照顧庭川,在意他的感受,我可以不在意。但是……”
他微微頓了頓,眸‘色’深重了些,“別動搖。更不許忘了,你是我霍天擎的‘女’人。明白么?”
他眼神里投‘射’出來的就是不容反駁的氣場。
童惜鼓鼓嘴,嘟囔:“我哪里敢?”
他可不是好惹的。
現(xiàn)在身上都被他印滿了屬于他的印記,她要真敢有異心,他一定不會輕饒了她吧?
“就只是不敢?”
霍天擎眼神幽暗,聲線清冷。
童惜知道他是當了真。
抱著抱枕從他‘腿’上滑下,故意逗他,“對啊,就是不敢。誰讓你那么兇?!?br/>
哼!
讓他之前在酒店大堂里騙她避\孕\(zhòng)套是吃的。害她丟臉丟那么大!現(xiàn)在,絕不能讓他滿意了去!
霍天擎涼著臉起身,要逮她。
童惜只覺得后背寒涼,趕緊逃似的往房間外的小廳跑。
她個子嬌小,他長手長腳,可是她跑得過的?
感覺馬上要被追上,童惜‘啊’出一聲,將手里的抱枕朝他扔過去。
他一手奪過,另一手已經(jīng)攔腰將她截住。
下一瞬,她整個人已經(jīng)被他堵在了‘胸’膛和偌大的歐式櫥柜之間。
他目光那么深,翻涌著復雜的情愫。
就似一個漩渦,能將人的靈魂隨時卷走。
童惜被他這樣看著,心,跳得非??臁J直灸艿淖ブ砗蟮臋还癜咽?。
“那個……我口好渴……”她喃喃。
他邪肆的一挑眉,“那就如你所愿,先幫你解渴?!?br/>
“……”還沒等童惜回過神來,他扣住她的下頷,強制讓她的小嘴打開。下一瞬,他‘色’、情的將他的舌直接喂進了她嘴里。
童惜小臉漲得通紅。
捏著拳捶他。
她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
結(jié)果……
他‘吻’得極盡‘色’、情,極具挑、逗。
兩個人,氣喘吁吁的分開之時,彼此的‘唇’與‘唇’之間還掛著寫滿情\‘潮’的銀絲。
他退開一寸,不懷好意的看著她,“還渴么?”
“什么呀!”現(xiàn)在根本就是口干舌燥得越來越厲害才是!“我不要理你了,我要去喝水……”
童惜氣呼呼的推開他。
要走。
可是,剛剛和他一番糾纏下,腰帶不小心纏在了身后櫥柜的鑰匙上。
以至于……
她這一走,櫥柜被拉開。
里面塞著的東西,‘嘩啦啦’全掉了出來,滾了一地。一個個的,全是粉‘色’的東西。
童惜可是千真萬確的少‘女’,一下子就被那鮮亮的顏‘色’奪去了注意力。
霍天擎瞇起眼,看著她蹲下身,拆開其中一個透明盒子來。
她滑嫩嫰的小手在上面好奇的撫過來撫過去,問他:“這是什么?”
霍天擎僵著身子,‘胸’口騰著一股火。這小東西到底知不知道她剛剛那動作有多‘色’.情?
剛要告訴她,她手里拿著玩得正起勁的那家伙叫‘‘性’\愛用品’,又叫‘震動‘棒’’時,她便已經(jīng)自己給自己解了疑‘惑’。
“卷發(fā)‘棒’吧?可是,為什么可以震動?也沒有‘插’頭啊?!?br/>
她又去看說明書,但說明書上全是日文。
“你想不想試試?”霍天擎饒有興致的問。嗓音沙啞得不可思議。
“不想。我頭發(fā)這樣就‘挺’好的,我不喜歡卷發(fā)?!?br/>
全然沒有注意到某人變了調(diào)的聲音,更沒有注意到他滿臉的黑線。
“咦,這個又是什么?”
童惜又逮著一個。還是粉‘色’的,球狀的小東西。球體下方是一根長長的線。
她又毫不猶豫的拆開來。
“為什么都是粉‘色’的?”她問。
“……可能,知道你們‘女’孩子喜歡這種顏‘色’。”
“那倒是。不過,這是干什么用的?”童惜左看看又看看,一不小心碰到連接線上的小遙控,那小小的球體在手里跳動起來。
她更是‘迷’‘惑’,“玩具?悠悠球?”
“猜中一大半?!?br/>
霍天擎伸手將那小小的東西收進自己掌心里去。嗯,不得不感嘆,30歲的他,和這個18歲的小丫頭,還真是有那么一點點小代溝的。
她站起身來,大眼好奇的看著他,“這什么玩具?怎么玩的?你會么?”
“是,我會?!被籼烨婺抗庾兊米迫似饋?,單臂將她摟過去,語帶‘誘’哄:“很好玩的小玩具,你要想學,我可以教你……”
童惜瞇眼看他。
是自己的錯覺么?
為什么,她會覺得……他的表情,這么奇怪?這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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