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的腹黑狼(加更)貝染這一看,是真的從沙發(fā)上滾了下來!
她沒有想到,顧傾塵遠比她想象中的要狡詐得多!
就在貝染坐在了地上時,顧傾塵開門回來了!
他見她背對著他坐在了地上,大大的襯衫下,是一雙修長的腿兒露在了外面。
“怎么坐在地上?”他走過來,將一個袋子放在了茶幾上,這是她的衣服。
就算貝染再乖,修養(yǎng)再好,她也忍不住的要罵人了!
“顧傾塵,這只不要臉的腹黑狼!”她瞪著他,惱怒不已的罵道。
顧傾塵看著她手上的牛皮紙信封,那是他曾經(jīng)請了私家偵探調(diào)查了孩子的事情,此刻被貝染發(fā)現(xiàn)了。
他蹲在了她的面前,看著她氣鼓鼓的小臉,他愛琴海般深邃的雙眸凝視著她。
她又羞又氣!
她剛才是怎么求他的?
她在他的強勢撞擊之下,軟軟的求著他,說她錯了!
原來錯的那個根本不是她!
他早就知道了,還不動聲色的玩著她、戲著她、耍著她!
他將她耍得團團轉(zhuǎn),反而還以這樣羞人的名義懲罰她!
一想起了剛才在沙發(fā)上的事情,她的雙腿不由自主的并緊了來!
顧傾塵將她的所有細微表情都看在了眼里,他邪惡的勾了勾唇角:“我哪里不要臉了?一直是你在求我吧!一直是你想……‘夾’死我吧……”
她剛才緊小的猶如初次!
雖然他明知道,初次早在六年前就是他的!
貝染臉紅心跳的更加劇烈,他這樣說話,明明是衣冠楚楚,可是,那張薄唇說出來的話,卻是那么的壞!
關(guān)鍵是,她再次被他“算計著懲罰”了,他還占了上風!
“剛才是誰在那么喜歡……”顧傾塵這時湊近了她,將她的俏臉上的一抹羞紅收納于眼中。
她對于在新環(huán)境里也有一種刺激和緊張的感覺,她始終是個女人!
何況,這個還是她崇拜著的男人!
她崇拜他拿著手術(shù)刀救死扶傷!
她喜歡他的帶著薄繭的大手,撫遍她的每一寸膚色……
可是,他是這樣狡詐的算計她,她怎么能不生氣!
貝染偏過頭去不理他!
顧傾塵將她從地上抱起來,看著懷里生氣的女人!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真的好小……”顧傾塵彎唇笑道,讓他都失控了,“真像是第一次……”
當然,他是不會后悔在辦公室里和她發(fā)生的一切!
反而是以這種私-密的方式,分享他的一切,他喜歡和她一起分享。
貝染被這個男人說得失去了理智,于是她道:“我第一次早就給別人了!”
這一句話,讓顧傾塵的俊臉一變!
貝染凝視著他,他不是很得意嗎?
她也會讓他變了臉!
誰讓他這么邪惡的欺負了她之后,還要占口舌上的便宜!
“小東西,又不乖了……”顧傾塵坐在了沙發(fā)里,讓她坐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語聲里看似平靜,卻是藏著暗涌。
貝染知道他生氣了!
她咬了咬唇,活該!
誰讓他在意她的第一次!
男人都是這樣的劣根,在意女人是不是第一次!
有哪個女人在意過男人是不是第一次?
顧傾塵凝視著她穿著他的大襯衫,白色的襯衫里,猶可見兩點突起的地方!
“你說,如果將這件白色的襯衫,換成了醫(yī)生袍的話……”顧傾塵覺得,剛才的懲罰力度還小了下了一點,否則她這么快挑釁他的威嚴!
貝染情不自禁的就打了個冷顫,剛才這個男人有多兇有多失控,她哪會感覺不出來!
四年夫妻,這樣的事情是知道得最清楚的。
他還來?
她豈不是在自找死路!
可是,明明是他不動聲色的算計了她,她還要乖乖的聽話,這口氣叫她如何咽得下!
于是,她馬上道:“你明明就知道大魚兒的存在,知道他在紐約的科學實驗興趣班,你還這樣對我?還這樣懲罰我?你安的是什么心?”
“換作是你!我們換位思考,如果是我有一對龍鳳胎,跟了我五年,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得知自己有一個女兒,你會不會高興?”顧傾塵凝視著她。
“會!”貝染點頭,“我會很高興?!?br/>
“可是,我存著一份小心思,沒有告訴你,我們還有一個兒子!”顧傾塵厲聲道,“當你知道,你不僅是有一個女兒,還有一個兒子,你會怎么樣?你敢告訴我,你不會生氣?”
貝染咬著唇,她會生氣!她會很生氣!
“你的表情告訴了我,你會生氣,你會很生氣!”顧傾塵篤定的說道,“那么,我做為孩子的父親,我是他們的親生父親,我能不生氣嗎?”
“這樣說來,好像是你有道理一樣!”貝染低聲道。
“不是好像!”顧傾塵哼了一聲,“是我本身就有道理?!?br/>
“可是,我也主動的坦白了我們有個兒子!”貝染馬上補充道,“雖然是遲了幾天,可是我態(tài)度總算是好的……”
顧傾塵點了點頭:“所以,我跟你提醒過,你要乖,你的耳朵不聽話?”
貝染想起來,在酒店主持慕青和海蓉的婚禮時,他騎著摩托警車時,就跟她說過,要乖乖的聽話,不能對他有所隱瞞!
原來,他那時就知道了!
論深沉的心思,她就算小有道行,也比不上這只修煉得久了的千年腹黑狼!
其實,換位思考,她也會想知道一對兒女的。
她是隱瞞了他幾天時間,可是,剛才的懲罰也夠了吧!
要知道,她有多羞人……
“那你現(xiàn)在還生氣么?”貝染凝望著他。
“生氣!”他冷聲道。
貝染瞪大了眼睛:“受罰的那個人是我!你生什么氣?”
顧傾塵凝視著她漂亮的杏眸:“剛才說什么了?”
“切!男人就是這樣,沒有不在乎女人是不是第一次!”貝染哼了一聲。
“你還有理了?”顧傾塵一粒一粒的解開了她身上大襯衫的扣子,“小東西……”
貝染危機感馬上襲來,她可不想在這里再被他摁倒一次……
“好吧!這個是認知,是上下傳承了五千年,男人就應(yīng)該理所當然的女人的第一次,從古至今,女不落紅就是不貞的象征。”貝染馬上握住了他的大手,不讓她繼續(xù)解扣子,“可是,顧大醫(yī)生,你是醫(yī)生,你的思想不能這么落后,否則醫(yī)學技術(shù)怎么發(fā)達得起來呢?”
唉喲!他的小東西還教訓他是個老古板了呢!
貝染見他的大手不動了,于是繼續(xù)說道:“今天我就碰到了一宗case,屈梅從十六歲開始和不同的男人交往,然后每次都會修補處-女膜,她就是被這樣的思想給害的!結(jié)果是被張生踢得斷了肋骨,顧醫(yī)生,你說,這樣的思想,男人和女人都應(yīng)該廢除,是不是?”
顧傾塵也不是個在乎女人是不是第一次的男人!
只是,貝染這個小東西,欠教訓!
她明明第一次給了他,偏偏是要胡說!
“你以為這樣轉(zhuǎn)移了話題,就能讓我不生氣!”顧傾塵一語戳破了她的小心思。
貝染:“……”
說到底,生氣的根源都是由她引起來的!
這個男人,如果有朝一日不做醫(yī)生,還可以考慮做律師!
他沒理都被說成有理了!
她吧,她也不是矯情之人。
她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嘟起了小嘴:“我剛才是氣你的!誰讓你嘴巴這么壞,那樣說我……你知道嗎?我甚至覺得,剛才瘋狂的行為,應(yīng)該是我們十年前才會做的。十年前,我十八歲,你二十四歲,只是,我們還沒有遇上……但是,二十二歲那年,我被人算計,雖然當時不知道遇上的是你……雖然當時情況太亂,我也不知道有沒有落紅,但是,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
她說完凝視著他,顧傾塵也在凝視著她,冷意盎然的雙眸,漸漸的了柔軟的色調(diào)。
但是,他的語氣依然是很犀利很嚴厲的,“要乖,嗯……”
貝染點了點頭,她明白他不善言詞,但卻是心疼她的。
她說著,主動的抱住了他的頸子:“傾塵,我很幸運,六年前那一晚是你……真的,雖然是一個錯誤的開始,但是,這六年來,我還是很開心的……”
顧傾塵被他柔順的呢噥的語氣,說得心里也漾起了一抹溫暖。
她從他的懷里起來,見他的神勾通緩和了一些,她輕聲道:“我去穿衣服了!”
“我倒是寧愿你不穿!”顧傾塵微勾唇角。
貝染跳起來,拿了茶幾上的衣服袋,打開來是一條顏色相近她今天穿的這一條裙子。
她見他坐在沙發(fā)里,像是一個威嚴的帝王在看著她。
她要換衣服!
他當然也是沒有打算避開!
貝染紅了臉,然后低頭解開自己的扣子,將他的大襯衫解下來。
顧傾塵看著她每一處都染著自己的痕跡,雙眸漸漸的漾起了明亮的笑容來。
貝染知道他在看自己,雖然是四年夫妻,熟翻彼此的身體。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這樣被他看著時,她依然是會覺得有情意在洋溢著。
當貝染穿戴整齊之后,看著顧傾塵,他的有一些皺皺巴巴的,很明顯是剛才的杰作。
而她總算是干凈整潔了!
這時,顧傾塵站起身來,貝染嚇了一跳:“傾塵,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顧傾塵要轉(zhuǎn)身時,卻是被貝染阻止了。
貝染走到了他的面前:“你的后背有血,你什么時候受傷了?”
“說到這個呢……”顧傾塵凝視著她,“小東西,問你自己!”
“是我?”貝染悄悄的收起了自己的小爪子,原來是她抓傷了他的??!
可是,她有這么厲害嗎?居然將他的后背抓得流血了哇!
這時,顧傾塵大大方方的脫掉他染血的這一件襯衫。
貝染一看他的后背,果然是縱橫交錯的手指甲的痕跡,她的臉上一紅,她什么時候變成小野貓了?
所以啊,顧醫(yī)生,在這里放縱是需要代價的!
顧傾塵將貝染穿過的那件襯衫拾起來,然后穿在了身上!
這上面還有她的淡淡的體香!
顧傾塵一邊優(yōu)雅的系上扣子,一邊問道:“你說你有一套小的醫(yī)生服?”
“沒有……”貝染馬上道,“你聽錯了!”
她就算有,也不會再穿!
這一次的教訓,讓她明白,這個男人是絕對的野獸。
“是嗎?”顧傾塵笑得意味深長,他怎么可能聽錯了呢!
不過,不急,顧傾塵扣上了最后一顆扣子!
兩人收拾完畢走出去之后,貝染說道:“我想去看看屈梅的手術(shù)怎么樣了?還有那個李歡……”
“一起去!”顧傾塵說道。
兩人一起去了急診室后,齙牙仔吳康都在等得打瞌睡了。
貝染上前叫道:“吳康……”
“染姐……”吳康醒過來,還看到了顧傾塵,趕忙道:“顧醫(yī)生……”
“屈梅和李歡怎么樣了?”貝染問道。
吳康攤了攤手:“醫(yī)生們還沒有出來!”
正在這時,兩個手術(shù)室的門同時打開來了。
李歡和屈梅都被推了出來,楊君逸和另外一個婦產(chǎn)科的醫(yī)生都出來了。
“兩位醫(yī)生,辛苦了,她們怎么樣了?”貝染上前問道。
婦產(chǎn)科醫(yī)生說道:“孩子沒有保??!”
李歡這時帶著仇恨的光芒看著屈梅,而屈梅亦是當李歡是她的仇人一樣,兩人見面,分外眼紅。
楊君逸說道:“這位肋骨斷裂了兩根,不過,都沒有什么生命危險?!?br/>
貝染點了點頭,李歡和屈梅都被推進了病房里。
吳康嘆了一聲:“一個一心想嫁進豪門,結(jié)果被男人踢斷了兩根肋骨,一個想借著孩子上位,結(jié)果孩子沒有了。真是人間慘劇??!”
貝染凝視那兩個女人被推走,言詞犀利的道:“可是,她們還在互相埋怨對方,卻是不知道,害她們兩人成這樣的,是那個男人!”
“這就是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吳康搖頭晃腦!
貝染看著他:“好了,未來的婚姻愛情專家,還不走?”
“對!”吳康看了看腕表,“下班了呢!染姐,我送你回家不?”
“好??!”貝染得意的看了一眼顧傾塵。
顧傾塵則是雙眸犀利的看了一眼吳康,吳康被這道冷光嚇得脖子一縮,仿佛顧傾塵的眼神,就是那鋒利的手術(shù)刀一樣。
吳康被這個霸道的前夫嚇了一跳,他趕忙道:“染姐,我回公司還有事情要何做,今天的case我馬上回去寫個報告,我就不送你了!”
果然啊,前夫是這個星球上最猛的生物!
……………………
開學在即,貝染也訂了機票,讓大魚兒回a城。
大魚兒上機的時候,發(fā)了信息給她。
貝染看到了信息,開心不已,兒子就要回國了!
雖然她為了自己的一點小心思,有不讓顧傾塵知道。
可是,真正的一家四口團聚的時候,她還是激動得睡不著!
她再堅強,也只是一個小女人!
她希望擁有一個家,有老公有孩子,大家一起健康幸福的生活著。
貝染帶著女兒去機場的時候,臨行前給顧傾塵打了電話,可是,他的手機沒有人接。
于是,她又撥打了醫(yī)院的電話,護士說顧傾塵正在進行一項手術(shù)。
貝染輕嘆了一聲,雖然她理解他的工作!凡是以人命關(guān)天為上!
可是,他不能第一時間看到兒子,那可是他的事情,他要再將這筆帳算在她的頭上,她可跟他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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