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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裝美女被強暴 你還想狡辯什么艾利對史帕克呵

    “你還想狡辯什么!”艾利對史帕克呵斥道。

    “這不是狡辯,你想想,本案現(xiàn)在已經(jīng)查明的內(nèi)容,只是外面那間房間發(fā)生的情況,而內(nèi)部的情況根本無從得知!我們現(xiàn)在來看現(xiàn)場的照片,地上是不是有許多雜物!”

    聽了史帕克的話,大家審查起了軒轅搜證的房間內(nèi)部照片,地上除了那個帶血的呀哈哈外,還擺放著許多其他的東西,牙刷、杯子、毛巾、香皂等。顯然這間房間平日里是有人當(dāng)作休息室用的,可能是加班通宵就在這里打個盹。

    主要能夠證明這一點的,是房間的西側(cè)面,還豎著放置著了一個席夢思,和隔壁房間的布局一樣,北面對外有個窗戶。

    “大家請注意看,這個金屬的呀哈哈,他并不是一個普通的玩具!而是被叫做手辦。這個……手辦之所以叫做手辦,是因為他下面有一個底座!?。∑饺绽锸强梢载Q著放置著的。”

    “辯護人,你想說什么?這是玩具和是手辦有什么區(qū)別嗎?”審判長問道。

    “因為如果是放置在地上的手辦,就有一種可能性,就是被害人進入房間后,踩到了毛巾,不!應(yīng)該是踩到了肥皂!!腳底打滑,自己滑過去跌在了這個呀哈哈上面!從而被這手辦的尖刺扎穿了胸膛?。 ?br/>
    史帕克分析得有理有據(jù),贏得了一片掌聲,這個可能性目前確實不能排除。

    絕大部分人平日里都有滑倒、摔倒的體驗,這混亂中發(fā)生這種事也是極有可能的啊。

    從疑罪從無的角度來說,如果檢方不能證明是被告人米煞,是拿起呀哈哈戳死了被害人,那么也是有可能當(dāng)做意外來處理的。

    畢竟每年因為滑倒摔死的人,不在少數(shù)。

    “不可能,我們已經(jīng)做過痕跡鑒定了,現(xiàn)場的毛巾啊,肥皂啊,都沒有他踩過的腳印。除了邊緣地區(qū),連房間中間都沒測出什么被害人的足跡。所以,如果按你說的那樣滑倒,應(yīng)該會留下明顯的痕跡,那種滑倒拉長的腳印之類,根據(jù)鑒定目前這類痕跡是不存在的。”

    嗯?嗯?

    史帕克看著照片突然意識一個問題。

    為什么被害人的尸體,他倒下時是向著被告人的?

    從現(xiàn)場畫出的白色人形來看,被害人死亡時,腳向北方的窗戶,頭向南方的門。

    “這……這尸體倒下的方向有問題啊。如果按檢方所述,被害人是被被告人用呀哈哈插入胸膛,那么他倒下的位置,應(yīng)該是頭向北方,受力倒下?!彼妓髁艘粫l(fā)現(xiàn)一個更詭異的問題:“而且,如果真的是被一下子插入胸膛,他應(yīng)該是面朝天順勢倒下的,最多也是側(cè)躺,為什么會……會面朝地面倒下呢?”

    艾利其實也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了,但是這應(yīng)該不是什么大問題:“那很簡單啊,就是被害人他被兇器插入胸膛后,往前走了幾步,走到窗戶邊,還原地轉(zhuǎn)了半圈,最后失血過多倒下,所以他腳是在北面的。而身體因為這個金屬呀哈哈比較重,所以呀哈哈就落在了下面。”

    轉(zhuǎn)了半圈?真的有轉(zhuǎn)過嗎?

    “不對!如果根據(jù)你說的,他走到了窗戶邊,還轉(zhuǎn)了半圈,那么周圍墻上為什么沒有噴灑的血跡??對!血跡!還有一個問題!為什么被告人米煞當(dāng)時身上沒有發(fā)現(xiàn)血跡?如果按你所述,是他拿呀哈哈插入的胸膛!被告人米煞身上應(yīng)該是有血跡的??!”

    這……

    “還有一點!就是按你說的,這個呀哈哈插入胸膛后,他走到了窗戶邊?那為什么沒有腳印,我們來回一下,剛才是你說的吧【房間中間都沒測出什么被害人的足跡】。腳印去哪里了?!”

    這兩個問題,一下子也問倒了艾利檢察官,她也萬萬沒有考慮到,這噴灑的血跡去哪里了。畢竟這個房間當(dāng)時屬于密室,許多可能性都有,比如被告人用了塑料布遮擋自己,比如是不是有第三人在場。

    比如是不是……是不是……密室?足跡?

    為什么沒有足跡?

    為什么鑒定出來,房間中間,這種打斗過的地方,會一點沒有足跡?

    就算他走去窗戶那里,中間也應(yīng)該會留下明顯的足跡和血腳印。

    難道是飛過去的?

    為什么明明有窗戶,證人卻從外面什么都沒看到?

    如果被害人是走到窗戶邊上的,為什么證人沒有看到??

    所有的線索匯聚到了一起,似乎是可以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艾利突然恍然大悟,是她想的方向錯了:“我明白了,本案中我們漏了一個關(guān)鍵的東西!也是能夠合理解釋一切的東西??!”

    審判長被吊起了胃口,似乎這個僵局很快就會被突破:“哦哦哦?是什么東西?”

    “是床墊!就是這個放置在一邊的床墊??!”

    史帕克看了半天,這床墊上也沒有血跡,也沒有腳印,和本案有什么關(guān)系?

    “這塊床墊,平日里是被告人等工作人員加班休息用的。而當(dāng)他們不用的時候,床墊就會被放置在一邊,但是……那天,案發(fā)當(dāng)日。”艾利在房間的布局圖上重新畫了一下:“案發(fā)當(dāng)日,這個床墊被使用完后,搬起來,并沒放在西面,而是放置在北面窗戶邊,擋住了窗戶!所以證人韋順風(fēng),當(dāng)時從窗外什么都沒看到!就是被這個床墊擋住了!”

    哦?。?!大家一下子驚嘆道,難怪證人的發(fā)言和現(xiàn)場有矛盾,原來如此!艾利繼續(xù)說道:

    “而被告人和被害人進入房間后,被告人利用他熊人強大的力量,舉起了被害人像橄欖球一樣丟了出去,把他丟在那塊豎著的床墊上!然后被害人被床墊反彈,落在了地上的呀哈哈上,隨后就被地面放置的金屬呀哈哈給刺穿了胸膛。”

    |———窗———|

    |——床墊———|

    |———————|

    |——尸體———|

    |———————門

    |———————|

    這就可以解釋,為什么房間內(nèi)沒有足跡了!

    因為被害人被投擲后,是從空中飛過去,再反彈到地面上的!

    而這也可以解釋,為什么證人,那個蝠人房間外什么都看不到。

    也可以解釋,為什么血跡沒有噴灑到房間四周。

    也可以解釋,為什么尸體是面朝地下,腳朝向窗戶。

    “是不是這樣?被告人?”

    “是的……”被告人米煞不得不承認當(dāng)時事發(fā)時,就是這么一回事。

    “所以!我們可以斷定,當(dāng)時被告人明知房間內(nèi)有危險物品,卻故意把人丟過去的,所以他就算沒有殺害的故意,就是傷人的故意,公訴方認為故意傷害致人死亡罪應(yīng)當(dāng)成立!”

    如此一來,整件事似乎已經(jīng)沒任何疑點了,所有的線索都被串聯(lián)起來解釋得一清二楚。

    “不對!當(dāng)時的情況不是這樣的!”作為被告人的律師,史帕克竭盡最后一點力量,看到了一個漏洞。

    “哦?那是怎樣?”

    “你剛才說,被告人看清當(dāng)時房內(nèi)的情況,明知房間內(nèi)有危險物品,可房內(nèi)當(dāng)時根本看不清!”

    “嗯?你在胡說什么?事發(fā)時是白天,怎么會看不清?”艾利拿出了當(dāng)時拍下的照片,窗外陽光明媚,屋內(nèi)很是通透。

    “對!這張照片里拍得一清二楚,可是,根據(jù)你的所述,當(dāng)時的光源,那扇窗戶是被那個席夢思床墊給擋住的!所以當(dāng)時房間內(nèi)應(yīng)該是一片漆黑,被告人把被害人投擲出去的那一刻,他在房間內(nèi)黑漆漆的根本什么都看不清,他甚至以為,那邊地上可能是個席夢思床墊吧!而事后,他發(fā)現(xiàn)不對,搬開了席夢思,讓陽光透進窗戶,才發(fā)現(xiàn)地上躺著被害人的尸體?。∷?!這并不是一宗故意傷害案件,而是……而是過失致人死亡?。 ?br/>
    她一口氣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話。

    整個法庭鴉雀無聲,故意和過失,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狀態(tài)。

    一種滿懷著惡意,而另一種則屬于,因為疏忽大意而沒有預(yù)見。

    作為一個人而言,即使是熊人,他當(dāng)然知道自己把人投擲出去的行為,是會造成一定損傷的,他甚至不知道黑漆漆的房間內(nèi),地上放著一只呀哈哈。

    “你說的不對!這個房間平日里應(yīng)當(dāng)就是被告人在使用,他當(dāng)然知道地上放置著什么東西?!卑膊桓适救?,就算房間是黑的,你里面布滿刀山火海難道也可以隨便丟過去的?被告人明顯是知道的。

    “不不不,他明顯是不知道的,因為你們檢方的證人剛才是這么說的,要不我?guī)湍慊貞浺槐榘桑俊笔放量私K于找到了突破口!

    【那天我去他們辦公室送快遞,是寄給這家近鋼房地產(chǎn)的老板,叫張神奎。有個從龍泉鎮(zhèn)寄過來的長條快遞,上面寫著退魔之劍?!?br/>
    “是不是這樣?這把退魔之劍,其實就是荒野之息主角,塞爾達所用的那把武器!我相信他們的老板,是一個COSPLAY愛好者,他平日里網(wǎng)上買的一些東西,都寄到這個辦公室存放著,所以……這個呀哈哈并不是被告人的物品!而是他的老板——張神奎買的并放置在那里的!是不是這樣?被告人!”

    “是的……真的不是我買的,我工資不高,平日里老板還要找我打麻將割我韭菜……我真的沒這個多余的錢買這些東西……”

    “這……”

    似乎案子的走向已經(jīng)非常清楚了。

    是故意還是過失,合議庭和陪審團都有自己的定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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