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不可!”靜雪連忙擋在了少卿身邊,鼓起勇氣迎上了慕容文勝那令她心慌的眼神,堅定的說到:“父王,此人你決不能殺,實不相瞞我與少卿……早已私定終身!”
“什么!”著下輪到慕容文勝大驚失色了,就連一邊少卿的眉頭也是死死地皺了起來。
“你……你敢再說一遍?”慕容文勝顯然是被靜雪一番話氣的不輕,連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而靜雪卻扭頭望了少卿一眼,無奈的笑了笑,隨后轉回頭來,眼神又堅定地迎上了慕容文勝,擲地有聲的說到:“我慕容靜雪此生,非龍少卿不嫁!”靜雪到底之前是個現(xiàn)代女孩兒,那種發(fā)自心底對于愛的追求并非一個真正養(yǎng)在深宮的公主所能比的,此刻語出驚人,就連面對生死都波瀾不驚的少卿都為之咋舌。
“好!好!好一個飛他不嫁!”慕容文勝被靜雪氣的臉色都發(fā)白了,怒道:“寡人還道你這山野村夫有什么目的,原來就是你蠱惑了靜雪,污了靜雪的名節(jié)和我玄雪王室的清譽,既然如此,寡人今日更要你人頭落地,好斷了靜雪這孽緣!”可還沒來的及等他下令讓禁軍們動手,卻只聽錚的一聲脆響,靜雪竟已一伸手將一名禁軍腰間的佩劍抽了出來,死死地頂在來自己的脖頸上,大聲說道:“父王,你不要逼我,今日你要是定要讓少卿死,女兒就也陪他一起死!”言罷,那手中的三尺青鋒已經在自己白天鵝一樣的頸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甚至已經有血珠滲了出來,而靜雪就好像渾然不知一樣,就那樣用長劍死死地抵著自己,只要稍微一用力,她自己便立刻會血濺當場。
“傻瓜,你這又是何必?”少卿略帶焦躁的聲音在靜雪心中響了起來,顯然他也怕靜雪沖動之下做出什么傻事,說到:“只要我想走,這些禁軍那里攔得住我?我只是不想和你父王撕破臉罷了。不要沖動,否則我也永遠無法原諒我自己的?!膘o雪聽到后,不禁苦笑了一下,在心中倔強的回應道:“我不管!我不管你有多大本事,你救了我那么多次,我今天,也一定要靠自己的行動,救你一次!”而此刻還未等少卿再說什么,卻只聽慕容文勝那氣的發(fā)抖的聲音說到:“你……你這個不孝女!你是想氣死寡人嗎?”靜雪剛想回應,卻只見旁邊慕容靜風卻上前一步,擋在了靜雪與慕容文勝之間,開口道:“父王息怒,為今之計,兒臣倒有一個想法,不知父王可愿意聽兒臣一言?”他的話聽得幾人一愣,都不知道他要說些什么,慕容文勝嘆了口氣,道:“但說無妨吧。”慕容靜風聞言,連忙走上前伏在了慕容文勝身邊,神神秘秘的說了起來。
靜雪和少卿卻只見隨著他的耳語,慕容文勝的臉色竟然漸漸地緩和了下來,到最后雖然還是表情嚴厲,但卻已經沒有之前那種氣的發(fā)抖的樣子了。
終于,靜風停止了耳語,又站回慕容文勝身前,恭敬地行了個禮,道:“兒臣拙見就是如此,還請父王定奪。”慕容文勝皺著眉頭,一下坐在了旁邊一把扶手椅上,一手扶著前額,低頭沉思了起來。
良久,慕容文勝終于長嘆了一口氣,說到:“罷了罷了,既然事已至此,一切便依靜風你所言吧?!毖粤T,慕容文勝站起身來,對著那些禁軍一揮手道:“來人,松綁!”
“諾!”那禁軍隊長一聲干脆的回應,隨后便轉過身給少卿松了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