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荒漠,路上只有幾棵快要干枯的胡楊樹。
蘇秦牧和老道在這條滿是風沙的路上走著,滿臉的沙土。
老道喝完了壺里的最后一口水,說道:“你的地圖對不對???我感覺我們走不出這里?。俊?br/>
蘇秦牧看著茫茫的荒漠,整個人口干舌燥,他現(xiàn)在不想講一句話。
“沒錯,應該就要走出去了!”
大約又行進了一公里,幾只水鳥從空中略過。
蘇秦牧看著這幾只鳥,說道:“現(xiàn)在有鳥了,說明水源就在附近,我們跟著它們的方向跑吧!”
老道沒轍,只有跟著這幾只鳥跑,身上的鈴鐺叮鈴鈴的響,不過,在燥熱的荒漠里,這聲音似乎早就被其它的感覺忽略了。
最后,幾只鳥落在了遠處一個坑洼的地方。
燥熱的風襲來,還帶著一些青草的香味。
綠洲終于到了。
他們兩個人朝著前方奔跑,那是一片水塘。
水塘里停著一些鳥在獵食。
二人跑到水塘處,捧起水塘里的水就喝了起來。
他們因為喝得太多,整個人十分地難受,竟然就躺在草地上這么睡了一覺。
等他們醒來的時候,日頭已經(jīng)快要偏西了。
二人繼續(xù)朝前走,竟然看到了前方有一座小鎮(zhèn)。
小鎮(zhèn)的房子很整齊,把里面圍得工工整整。從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到。
等他們走進了以后,發(fā)現(xiàn)整個小鎮(zhèn)跟他們想象的完不一樣。
這高高的房子原來只是一側(cè),另外一側(cè)是高高的木架子,足足有十米高,木架子縱橫交錯搭成了一個巨大的棚。
而木架上曬著的是布匹,各式各樣的顏色,各式各樣的花紋。
風吹過來,所有的布匹都隨風飄動著,仿若進入了一個花花世界。
老道一邊跑著,一邊抓著布來回擺動,好不開心。
他們一路走下去,都是布,飄來飄去的布。
兩邊很空曠,沒有房屋,是木架,架子上都布。
他們走了半個鐘頭,仍然一個人沒看見,眼睛所到之處還是布。
老道急了,他拉著一塊布道:“天啊,什么鬼,怎么沒有盡頭了呢?我們是不是迷路了???”
蘇秦牧看著他大力拉扯著布,道:“道長,這布不能這么扯,會斷。”
他這話剛講出來,只聽得一聲撕裂的聲音。
整塊布就這么中間斷了。
布落在地上,撕扯的部分還有半邊刺繡的金色真龍。
“我說你們什么人,竟然敢扯我們的布,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br/>
蘇秦牧一抬頭,看到一個面龐清秀,頭包巾布的少女正站在他們跟前,用手掐著腰,滿臉的怒氣。
蘇秦牧道:“對不起,姑娘,我們不是故意的。我陪你吧!”
“賠我?”,這姑娘冷哼了一聲,用食指指著他道,“你知道這雙面繡多貴嗎?你知道我們姑娘用了多久時間才把它秀好嗎?你賠,你這么個窮酸的樣子,我看就算把你給賣了也不夠。”
蘇秦牧道:“這是雙面繡?”
包巾少女從地上把撕裂的布匹撿了起來,然后把布翻了個個給他們看。
只見這布的背面是一個栩栩如生的半只金色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