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級玄獸,相當于練氣期的修為,陰陽雙煞二人都是筑基期一重,所以要聯(lián)手擒下這玄獸應該不在話下,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們還是失算了。
正當陽煞撲向玄獸時,沒等陽煞出手,只見那玄獸忽然獸頭一甩,如同餓狗接食一般,一口便咬住了陽煞的身子。
這一幕瞬間讓還準備繞到玄獸身后的陰煞給看傻了,夏仁建一直看著發(fā)生的一切,那陽煞就如一塊虛空拋出去的肉,而那玄獸就如等待主人喂食的狗,怎么筑基期的強者就那么不堪一擊嗎?
玄獸口中獠牙用力咬下,陽煞頓時被咬成兩節(jié),接著那玄獸直接把陽煞的上半身給嚼碎吞入腹中,吃完上半身,掉在地上的下半身也沒有浪費,玄獸低頭又將其咬如口中,然后嚼碎吞下。
“不……你這畜生,把我的老頭子還給我!”陰煞此刻才回過神來,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尖叫,隨即手中銀針閃爍,如雨點一般射向還在舔舐地上血液的玄獸。
陰煞爆射出來的銀針都是含有劇毒的赤骨奪命針,因為悲憤交加,所以陰煞一口氣將身上僅剩的十數(shù)枚毒針全都射向了那只玄獸。
耳畔傳來“咻咻咻”利器劃破虛空的聲音,那是銀針速度快如閃電,劃破虛空的銳利之聲,銀針中飽含了陰煞的悲憤與懊悔,所以勢必要將這吃人的玄獸毒死于針下,然而讓她絕望的是,這足以讓結丹期強者都威風喪膽的一擊,卻被那玄獸輕輕一躍便躲開了……
“吼~!”
玄獸躲開陰煞的毒針,它似乎感受到了剛剛毒針給它帶來的威脅,于是張嘴朝陰煞發(fā)出一聲怒吼,下一秒便張開血淋淋的大口朝陰煞撲了過去。
就在陰煞以為要命喪黃泉的那一剎那,虛空中忽然傳來一個淡漠的呵斥聲:
“夠了,不是跟你說過,一天晚上只允許你吃一人的嗎?你若是敢不聽我的話,我就讓你絕食三天!”
聽到這個聲音,那玄獸立即頓住了身子,將就要咬下陽煞脖子的血盆大口收了回去,口中還不斷發(fā)出“嗚嗚”委屈的聲音。
一個身穿淡黃色衣袍,面冠如玉的翩翩少年憑空出現(xiàn)在了山坡之上,在他不遠處的空中,還漂浮著四個與他穿同樣服飾的年輕人。
看到少年的出現(xiàn),那玄獸立即低頭走到少年面前,然后用獸頭蹭了蹭少年的身子,此刻不用說也知道,這少年便是玄獸的主人。
少年側目看了一眼陰煞,嘴角露出一絲嘲諷與不屑,隨即忽然大笑起來道:“禁忌之地的筑基期?哈哈哈哈哈,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笑聲刺耳難聽,讓陰煞氣得全身發(fā)抖,雖然她不知道眼前這少年說的禁忌之地是什么意思,但是她能感知到,眼前這少年與的修為與她一樣,都是筑基期一重,他不明白這少年有什么資格恥笑自己。
“你……你養(yǎng)的畜生害死了我的老頭子,我……我要你們償命!”陰煞激動地舉起右手,指著那少年威脅道。
而那少年根本不想理會陰煞,只是搖了搖頭,然后轉身飛起,就想朝著他的同伴飛去。
而在這時,陰煞忽然一聲大吼,隨即如一顆炮彈一般朝黃袍少年猛沖了過去。
黃袍少年見狀,根本不以為意,只是一聲冷哼道:“不自量力,本還想放你這垃圾一條生路,既然你執(zhí)意要送死,那本少爺就成全你!去吧,吞天,吃了她!”
聽到少年的話,剛剛吃掉陽煞的那只玄獸立即興奮的“吼吼”叫了兩聲,隨即轉頭迎面撲向陰煞。
“畜生,我跟你同歸于盡!”陰煞面對眼前的血盆大口,沒有絲毫的畏懼,她已經抱著必死之心也要殺了這畜生,但就在此刻,夏仁建卻忽然出現(xiàn)在陰煞身旁,沒等陰煞反應,她已經被夏仁建摟住腰間,以迅雷之勢側身避開了那玄獸的大口。
“吼~”
就要到嘴邊的食物居然跑了,那玄獸大怒,立即朝著夏仁建追去。
“哦?這小子怎么……”看到忽然出現(xiàn)的夏仁建,那黃袍少年眉頭微微一皺,一副略有所思的樣子。
“那小子好像并非禁忌之地的人,他的靈根與我們一樣,已經完全覺醒,我懷疑他是別的門派帶進來的弟子!”與黃袍少年一起的另外四個少年飛了過來,其中一個同伴開口對那黃袍少年說道。
黃袍少年點了點頭,道:“應該是如此,不過這小子看到了我的玄獸在此吃人,所以我不能讓他活著離開這里,否則此事傳了出去,那我可就要倒大霉了!”話音一落,那黃袍少年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夏仁建的速度極快,那玄獸一時居然追不上他,只能緊緊跟在夏仁建的身后,時不時發(fā)出一聲怒吼。
“你放開我,我不需要你救,快點放開我,讓我去殺了那只畜生!”陰煞被夏仁建緊緊抓住,掙脫不得。
夏仁建沒好氣道:“你這瘋婆子,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連我都打不過,你又怎么去殺那畜生?你現(xiàn)在沖過去不僅報不了仇,反而會白白送了性命,到時又有誰還會幫你和陽煞報仇?”
陰煞聞言,身子微微一顫,瞬間冷靜了下來,不再掙扎,心中想道:“這小子說得沒錯,如果我死了,誰又會替我們報仇?我今日雖然殺不了這畜生,但是不代表我明天殺不了它,我真是太沖動了,差點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
夏仁建轉頭看了一眼身后的玄獸,這玄獸身上的氣息很特別,隱約間還有一絲熟悉。這玄獸是一只一級玄獸,可是所釋放的玄力卻遠超一級,這倒是跟自己很像,難道它也打開了體內的四條玄脈?
“小心前面!”
就在夏仁建分神去看身后的玄獸時,陰煞忽然大喊一聲。
夏仁建也感知到了危險,沒等他回頭看什么情況,他已經做出反應,一個急剎便朝地面直墜而下。就在此刻,一道電光緊貼著夏仁建的鞋底劃過,直接把夏仁建的鞋底擊穿,露出里面雪白的腳底板,若是再慢上半分,那夏仁建怕就要失去一只腳了……
“嘣!”一聲巨響,夏仁建穩(wěn)穩(wěn)落地,腳踝上貼著的飛行符慢慢燃起,最后飄散在空氣中。這是小仙女給他的保命符咒,本來就不多,現(xiàn)在失去一張,夏仁建心中難免有些心疼。
“呵呵,小子,你是哪門哪派的?為何在此?”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天上傳來,夏仁建聞聲看去,居然是那玄獸的主人,黃袍少年。
夏仁建深呼一口氣,看著慢慢朝他飛來的一人一獸,冷哼一聲道:“你老子我乃是魔幻宗內門弟子,你這狗東西居然敢讓這畜生傷我門中弟子,識相的就過來磕頭認罪,那我們還可以考慮給你們留一具全尸,否則一會我們宗主來了,定會把你們碎尸萬段,然后把這畜生扒皮烤了打牙尖!”
聽到夏仁建的話,黃袍少年大怒:“放肆,你體內四條玄脈齊開,根本不是這禁忌之地的人,你出言侮辱于我,還想把罪責推到這禁忌之地的門派之中,難道你當我是傻子不成?”
黃袍少年話一出口,夏仁建心中疑惑,不明白這黃袍少年為何知道自己四條玄脈全開,而這黃袍少年說的禁忌之地又是什么?一旁的陰煞卻如被閃電擊中,整個人震驚在原地,瞪大雙眼一副不敢相信地看著身旁的夏仁建!
“哈哈哈哈,你是不傻,就是蠢了一點,因為老子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老子我還有事,這筆賬先記下,改天我們魔幻宗定會連這利息收回來,再見!”
看著慢慢靠近的黃袍少年,夏仁建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等他們來到自己面前那就逃不了,于是大笑著撂下一句狠話,隨即迅速將一張飛行符貼在腳裸上,摟住身旁的陰煞就向身后逃去!
黃袍少年已經被激怒,看到夏仁建居然還敢逃,嘴角不禁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想跑?不過是練氣期三層而已,你認為自己還跑得了嗎?”
黃袍少年說完,立即化成一道虛影追向夏仁建,眼看那黃袍少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逼近,陰煞喪氣道:“公子,我們逃不了了,那小子雖然只有筑基期修為,可是他所釋放的玄力最少已經達到了結丹期,所以我們根本不可能從他的手中逃脫!”
夏仁建聞言,嘴角玩味一笑道:“你這老太婆,真是白活那么多年,真不知道這些年你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嗎?事情都還沒有定數(shù),你怎么就如此斷言?”
陰煞也不生氣,只是搖頭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