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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外3p圖 張教官這么好的記性怎么會記

    “張教官這么好的記性怎么會記錯呢?我管委會管的就是紀(jì)律,也不會明知故犯的?!睏罟芪瘑T說著,走進張維利身邊,可惜她比張維利矮了半頭。

    自覺氣勢上被張維利壓了一頭后,她不由退后幾步說道:“綜合部和保潔部門已經(jīng)簽署了同意用刑罰室的文件,另外,保潔部派過來的監(jiān)管人員正在路上,只是沒有張教官您這么快的腳程罷了?!?br/>
    像是呼應(yīng)楊管委員說話的真實性一樣,門口又出現(xiàn)了個女人,穿著保潔部門管理人員的服飾。

    只是面孔很新,張維利和楊管委員都不認(rèn)識,場面就是一靜。

    那個保潔部門管理人員見是張維利張教官和管委會楊委員,心中哀嚎。

    她雖然是新人,但進基地之前,家里也是給她講過各方勢力的,不能得罪的2大家族人員都在這。

    一個是心胸狹窄的楊家,一個是莽撞容易意氣用事的張家。

    話說,她只是來打醬油的好嗎?

    她們部門的這些老油條,肯定知道這里面有事,所以,才把這個費力不討好的苦差事推到了她的頭上。

    她也算機警,感覺到屋里兩人緊張的氣氛后,滿臉堆笑道:“哦,原來是有人在監(jiān)督刑罰了,那我就先離開了。”

    “慢著。”張維利和楊管委員同時開口說道。

    讓正準(zhǔn)備開溜的那個保潔部門管理人員腳步就是一頓,她臉上重新掛上笑容問道:“各位領(lǐng)導(dǎo),請問還有什么事嗎?”

    “你叫什么名字?面孔很新呀!”楊管委員看著眼前這個保潔部門管理人員問道。

    “我叫田心,這個月剛來基地報道的?!边@個保潔部門管理人員忙說道。

    張維利抬頭看了眼田心,田家的人,中立派,看楊管委員皺眉,她立刻說道:“既然來都來了,你就繼續(xù)監(jiān)看吧?!?br/>
    然后又對楊管委員說道:“我今天正好沒事,我就在旁看看,不會打擾你們的正常審訊的,不介意吧,楊管委員?”

    “這里是刑罰室,審訊已經(jīng)審?fù)炅??!睏罟芪瘑T涼涼的說道。

    “哦,那楊管委員說說到底是什么情況?我這還一頭霧水呢?”張維利等的就是這句話,聽到楊管委員說完此話,馬上開口問道。

    問完后,看楊管委員陰沉著臉并不回話,她繼續(xù)說道:“我記得‘管理條陳’中有一條明確列明:其他部門如果對審訊有異議,是可以提問的?!?br/>
    因為基地中各派系林立,怕管委會被某一方控制后會打壓異己,有失公正,所以才有此一條的。

    “這個王璐將基地實驗室中的‘喪尸提取液’混在楊慧的快遞包裹中,楊慧不留意撕開包裹,‘喪尸提取液’濺到楊慧的臉上,致使楊慧面部毀容?!睏罟芪瘑T不情不愿的說道。

    “‘喪尸提取液’?王璐一個小小保潔員怎么能拿到?”張維利問了第一個問題。

    “她利用平時打掃的機會,偷偷收取?!睏罟芪瘑T快速的回答道。

    “基地實驗室的保衛(wèi)是重中之重,全方位都有監(jiān)控,她如何能做到?”張維利緊接著問了第二個問題。

    “她會利用實驗室其他工作人員遮擋攝像頭的角度,而偷偷收取‘喪尸液’?!睏罟芪瘑T順口說道。

    “實驗室工作期間,不許有實驗人員以外的人進入實驗室的,而且那么容易就能偷取到‘喪尸液’,基地也不用在運行了。”張維利嘲笑著楊管委員漏洞百出的說辭。

    田心看著楊管委員表情不善的臉,忙打圓場說道:“是啊,這個算是個疑點,咱們這不正調(diào)查嗎?”

    “好,那我來問另一個讓我疑惑的問題,王璐將‘喪尸提取液’偷偷放在快遞包裹中,是王璐給楊慧發(fā)的快遞嗎?”張維利看田心岔開了話題,不屑的又問道。

    “不是,不知道是誰發(fā)來的快遞,沒有快遞發(fā)出人,只有接收人。”楊管委員面無表情的說道。

    “那這又是怎么跟王璐扯上關(guān)系的呢?”張維利不解的問道。

    “收發(fā)柜旁的攝像頭有錄到王璐打開過楊慧的收發(fā)柜影像?!睏罟芪瘑T此時有些得意的回答道。

    “那是因為,楊慧有時候讓我替她取快遞包裹?!笔苄碳茏由贤蹊创藭r已經(jīng)醒了過來,聽到這個回答,弱弱的辯解道。

    “所以,你最有機會將‘喪尸提取液’放在楊慧的包裹中不是嗎?”楊管委員說道。

    田心此時也點點頭說道:“是的,快遞包裹進入基地內(nèi)部都是需要拆包裝檢查的?!?br/>
    她本不應(yīng)說話發(fā)表意見,應(yīng)該只當(dāng)個完美的背景板,可現(xiàn)在的形勢,楊管委員明顯處于被動地位,而且她發(fā)現(xiàn)楊管委員已經(jīng)幾次都狠狠的向她看上一眼了。

    她怕自己在裝死下去,任由楊管委員如此丟臉而全程看戲不發(fā)一聲,以楊家小心眼的性情,她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所以,她才不得不出言相幫。

    王璐謀害楊慧這件事上, 疑點重重,張維利的質(zhì)疑,現(xiàn)在完全占有優(yōu)勢。

    所以,她也不在乎田心對楊家的出言相幫,繼續(xù)問道:“楊慧本人作為未來儲備軍官,是認(rèn)識并且知道‘喪尸提取液’的,她傻嗎?要擰開蓋子看,然后還弄到自己的臉上?”

    “‘喪尸提取液’是裝在特制的瓶子中的,所以,楊慧才一時不查,擰開瓶蓋,瓶子中的‘喪尸提取液’瞬時泵出,濺到了楊慧的臉上?!睏罟芪瘑T想到楊慧的大半張臉接近骷髏狀,語氣不由低沉下來。

    “王璐是拿不到特制的瓶子的……”張維利說到這,一下子就頓住了。

    楊管委員也大有深意的看向張維利,倆人的視線在空中相遇,彼此了然。

    是的,楊管委員也是知道王璐是冤枉的,就算王璐也參與其中,但僅憑王璐自己是無法辦到此事的,王璐頂多算是個被人利用的笨蛋而已。

    背后的人知道楊慧總是欺負王璐,王璐心中一定有怨氣,而張維利相幫王璐,在基地也不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