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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外3p圖 孟帥一怔怎么問這種沒頭沒尾的

    孟帥一怔,怎么問這種沒頭沒尾的話,道:“什么意思?”

    那青袍客道:“我問你還回不回鐘家?”

    孟帥拍了拍腦袋,道:“當(dāng)然不回了,我已經(jīng)找到工作了<-》自然沒必要回那個地方”

    那青袍客道:“這么說,你果然不視那里為家了,那你視鐘不平為父么?”

    孟帥心道:原來那老頭叫鐘不平,當(dāng)下道:“那怎么可能?本來也不是我爹”

    那青袍客道:“原來你也感覺到了,看來他并沒有待你如父那么……你想見你的親爹么?”

    孟帥一怔,道:“你說哪個?”

    那青袍客也怔住了,道:“你連親爹都有好幾個么?自然是你生身之父”

    孟帥指了指自己,道:“你說……這個親爹?哦,見不見都行”說到底,他也不是真鐘二,鐘二的親爹是鐘不平也好,是其他什么人也好,和他真沒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至于什么渴望親情,什么千里尋父這種狗血劇情,是無稽之談

    那青袍客盯著他,道:“真的無所謂?一點(diǎn)也不想見?”

    孟帥道:“我干嘛要見?我父親好好地在家……”

    在家搓麻呢……

    真的么?

    孟帥一直是這么想的,或者說,他是一直這么安慰自己的

    父親這個二十一世紀(jì)的普通上班族,一定像以前一樣在家過著平靜的生活,白天上班,晚上下班和老朋友喝酒,和家人聊天,罵罵領(lǐng)導(dǎo),侃侃大山,周末搓麻……

    但他老人家真的還過著如此平靜的生活么?

    孟帥是獨(dú)生子

    盡管父子關(guān)系也沒有多親密,隨著孟帥長大,盡管還沒成家,已經(jīng)搬出去自己租房子住,但他們是血緣相親的父子,是真正的家人

    頭發(fā)花白的父親,陡然失去了唯一的兒子,還能回得去過去安逸的生活么?

    還有母親…,

    二老父母,晚年會如何呢?沒了兒子,他們指望誰呢?

    這種事情,他從不敢細(xì)想,想得多了,難免寢食難安然而近日卻被陡然問出來,登時各種滋味翻上心頭,咬住牙齒,身子微微發(fā)抖

    那青袍客見孟帥失控,輕嘆一口氣,道:“你果然還是想見”

    孟帥驟然爆發(fā),吼道:“你丫給我閉嘴我忍你很久了剛剛就一直不停的東拉西扯,問這些有的沒的,干你屁事別老裝出一幅很懂的樣子,其實你懂個屁,什么生身之父,那老小子跟我有個鳥蛋關(guān)系,別當(dāng)自己是根蔥了”

    吼了一通,孟帥郁氣稍散,用手支持著桌子喘氣,想把剛剛翻上來種種悲傷、痛苦的情緒壓下去,他現(xiàn)在的處境,不允許他和這些消極的情緒糾纏太久

    出乎意料的,那青袍客聽了孟帥一番發(fā)作之后,并無惱怒之色,但臉色微變,手指按在桌子上,將桌子壓得咯咯作響,口唇微動,幾次欲言又止,終究沒有說話

    孟帥心緒也調(diào)整過來,盯著青袍客,暗道:這特么是等著爆發(fā)呢

    過了一會兒,那青袍客開口道:“很好,我送你出去”

    孟帥皺眉道:“什么?出去?”

    那青袍客道:“怎么,你連出去也不想出去了么?”

    孟帥道:“出去自然是……我怎么出去?”

    那青袍客道:“走出去”

    孟帥一怔,道:“就這么走出去?”

    那青袍客道:“難道你還要跳出去么?那也不是不行,就怕太累著你”他隨意從身上解下一塊玉佩,道:“這個給你”

    孟帥退了一步,道:“不用”

    那青袍客道:“不好意思收?不敢收?”

    孟帥見他神色平靜,自己倒覺得沒意思起來,道:“我們剛剛不算友好?我不收你的東西”

    那青袍客道:“剛剛你沖我吼了一通,我說什么了么?”

    孟帥一怔,道:“沒有”

    那青袍客道:“所以有資格發(fā)怒,惱恨對方的人也應(yīng)該是我而不是你?你不肯收,也不是因為嫌惡,只是不好意思?”

    孟帥臉漲得通紅,道:“不是……我去”

    那青袍客一笑,拉過孟帥,把玉佩掛在孟帥的衣襟上,道:“我都不在乎,你還在乎?年紀(jì)也不小了,怎么耍小孩兒脾氣?別給男子漢丟人帶上”

    孟帥臉上兀自發(fā)燒,連對方露出的明顯的哄小孩兒的語氣都沒法反對,又覺得這時再拒絕,果然沒意思起來,當(dāng)下掩飾情緒,低下頭摘下玉佩仔細(xì)看,只見正面刻著一個龍字,背后刻著一個虎字,除此之外,只是一個尋常玉佩,問道:“這玉佩是什么信物么?人人都認(rèn)得?”

    那青袍客道:“不,只是我的一個小玩意兒,不值錢,現(xiàn)在認(rèn)得的人也不多不過我要出去說幾句話,認(rèn)得的人就會多起來”說著站起身來,道:“你在這里等著,過一炷香的時間再出去”

    一句話說完,身形一動,竟如煙塵一般消失了

    來的神鬼莫測,走的煙云無蹤

    孟帥愕然,想了一會兒,果然還是一點(diǎn)兒也摸不著頭緒

    眼見那人離開,孟帥遲疑了一下,就要下去,突然覺得面前多了一堵看不見的氣墻,跟前次阻擋他跳窗戶的氣墻一模一樣

    那人果然留下了后手安排了氣墻阻止他下樓

    是好是歹?

    這卻是沒人能回答了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無論他好心或者歹意,到最后總會揭曉不過若是那人當(dāng)真有歹意,孟帥能發(fā)現(xiàn)的時候,想必也已經(jīng)晚了

    孟帥悶坐桌前,一時無所事事,回想剛剛那一幕,突然心中一動,輕輕拍了一下桌子,道:“不對了”

    剛剛沒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他反應(yīng)過來,有一件事從剛剛開始就不對了――

    太安靜了

    這個藏印閣上下層的隔音效果,可是不怎么樣平時樓中一片安靜還看不出來,但那兩個小道士擅闖藏印閣,每一句說的什么話,底下人說什么,孟帥在樓上聽得一清二楚,不然他也不能事先判斷形勢,設(shè)下埋伏了

    但從那青袍客現(xiàn)身開始,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仿佛二樓已經(jīng)與一樓脫節(jié),也和外面的世界脫節(jié),外面的聲音,沒有一絲半點(diǎn)可以傳進(jìn)來

    剛剛他和青袍客一直說話,還費(fèi)盡心力的較量,倒也沒感覺到什么,這時一安靜下來,頓覺被一片寂靜包圍,靜的人心里發(fā)毛

    我……不會被這種真空環(huán)境囚禁,直到默默的死去…

    人一安靜,就容易胡思亂想,孟帥腦中立刻炸開了許多念頭,但他覺得自憐自傷的念頭不適合自己,立刻搖頭將他們驅(qū)逐出去

    一炷香……

    孟帥心底猜測,那青袍客所說的一炷香時間,大概就是自己被解放的時間這也是他的愿望――如果事情不出差錯,那是再好不過了

    雖然他從穿越以來,就一直不停的出岔子

    過了一炷香時辰,孟帥站起身來,恍若無事的向樓梯口走去,行至氣墻所在的地方,也沒有絲毫減,就這么走了過去

    果然很順利

    氣墻已經(jīng)消失,孟帥沒有任何阻礙的走了下去

    從二樓走下,一進(jìn)大廳,孟帥就覺得仿佛能聽見“刷”的一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轉(zhuǎn)向了自己

    原來一層還有十幾個看守的弟子和看書的人,包括上次給孟帥守夜的唐斯也在,眾人的目光一致盯著孟帥

    孟帥假裝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保持淡淡的微笑走了下去剛下了最后一階樓梯,就仿佛有人按了按鈕一樣,呼啦一聲,所有人四散逃開,以他為圓心,散開了好大一個圈子

    孟帥略掃了一眼,大部分人目光不敢與他相接,偶爾有來不及低頭的,面容也盡是扭曲,仿佛看到了惡鬼

    孟帥忍不住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心道:這是怎么了?我笑容不到位么?

    一轉(zhuǎn)頭,他看到了唐斯,笑著道:“你好”

    那唐斯臉色不比旁人好多少,道:“你……你好”因為害怕,所以牙關(guān)都在發(fā)抖,咬字也很不清晰

    孟帥道:“你怎么了?”

    唐斯忙搖頭道:“沒……沒事”

    孟帥心道:一定是有事,說不定是被剛才那青袍客嚇著了當(dāng)下問道:“剛才可有人來抓……找我?”

    唐斯連連搖頭,道:“沒有,沒有……誰敢?誰敢跟您作對?”

    孟帥道:“那我可以出去么?”

    唐斯連忙道:“您快請出去”說到這里突然住口,畢竟這好像是在轟孟帥出門

    孟帥也察覺出來了,便道:“那我先走了?”見唐斯不答,只得自己一人出門

    出了藏印閣大門,幸喜在外面,雖有人來人往,但倒不是人人都避開他孟帥出門走了一段,沒發(fā)現(xiàn)人大驚小怪當(dāng)然,也沒有氣勢洶洶來抓自己的人

    不過,好像還是有什么不同

    孟帥一邊走一邊一邊觀察,發(fā)現(xiàn)行人略有怪異,似乎眾人看對面過來的人,目光都往下垂

    這是什么意思?大街上走了一群流氓?

    孟帥先是覺得一陣蛋疼,隨即醒悟,暗道:是在找玉佩

    玉佩不就掛在腰下么?

    這青袍客到底怎么弄得,能影響這么多人?

    孟帥忙伸手握住玉佩,不肯讓人看了去,他可沒有被人圍觀的愛好,這東西還是留著緊要關(guān)頭用

    這么想著,他一路往外奔去

    在不遠(yuǎn)處一座樓閣上方,一個白衣女孩兒注視著孟帥的背影,輕輕嘆道:“沒想到連龍虎山也幫他,這樣就算一元萬法宗要抓他,我也可以放心了”

    在她身后,另一個白衣女子淡淡道:“請恕屬下失禮,小鴻大人,您在不該用心的地方用的心思太多了”

    小鴻目中不悅之色一閃而過,但面容保持著平靜,含笑道:“我已經(jīng)決定,現(xiàn)在啟程回宮這邊的事已經(jīng)完結(jié),再呆下去也沒有理由”

    那白衣女子眉頭舒展,躬身道:“是,屬下這就準(zhǔn)備小鴻大人――不,一回去就要改口,稱呼您為鴻鵠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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