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距離之下,此拳落罷,這廝定要落得一個腦袋開花的下場,見狀,場上諸人臉上表情各異,便是陣中的數(shù)人,也將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兒,同時也一陣疑惑,莫非這廝就這點兒本事?
“轟!”
不待眾人多想,鐵如龍那布滿巖石的拳頭已然落下,令眾人驚嘆的是,場上局勢竟真無半點轉(zhuǎn)折,這紫衫修士沒有進行半分躲閃掙扎,任由這記拳頭落在他的腦門兒!鐵如狂可是扎實的練氣八層啊,加之又是體修,這一拳下去何等威能?不出眾人所料,一拳落罷的瞬間,便見這紫衫修士的身子轟然爆開。
“干得好!”見這廝一動不動的身子頓時四分五裂,一眾青陽宗弟子立馬歡呼起來。
然而還未等眾人興奮到頭,鐵如龍卻聞身后傳來一陣風聲,不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便見又是一顆參天大樹拔地而起!
“小心!”
常少云的眼神可是一直沒有離開戰(zhàn)局,眼看著鐵如龍如此簡單便解決了這紫衫男子,他無論如何都覺著有些蹊蹺,如今看來,果真如此,故而立馬放聲提醒道。
只可惜,常少云的提醒以及鐵如龍的反應(yīng)皆是有些慢了,只見這樹干出現(xiàn)的剎那,其間數(shù)條枝丫藤條亦是迅速朝鐵如龍四肢襲來,后者稍不注意,便被這古怪的藤條給捆了個正著。
“卑鄙小人!”見對方陰招乍起,常少云暗罵一記,打心底又為鐵如龍捏了把汗。
“喝!”只見這戰(zhàn)場中央這漢子大吼一記欲要掙脫束縛,四肢同時發(fā)力之下,瞬間便見碎石亂飛,然而這些枝丫藤條卻也當真難纏,饒是前者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繃斷了三五數(shù)條,還有更多的枝丫藤條襲來,無窮無盡,使得后者難以脫身。
“哼!只有匹夫之勇又如何能與我相斗?如今被我神通所困,憑你這土系神通怕是掙脫不開了!”
聽紫衫修士陰狠的聲音幽幽傳來,陣內(nèi)觀望的數(shù)人更是焦急,人盡皆知,鐵如龍乃是一身土系靈根為主,又因巨石峰功法緣故,故而其戰(zhàn)法神通也是圍著土系展開,但五行相生相克之中,木可正好克土,一時之下,后者才會落了下風。
趁著對手動彈不得,紫衫修士眼下寒芒一閃,手中法訣再動,隨著其手中一個古樸的符篆落罷,鐵如龍又見一陣綠色鋪天蓋地而來,其間的藤條枝丫更是多了千百條!
但可惜的是,他雖是精通戰(zhàn)法以及煉體之術(shù),一身的銅皮鐵骨,刀槍不入,力大無窮,但如今受這萬千藤條束縛,無處著力之下,任他千般本事,卻也發(fā)揮不了絲毫,只得看著密密麻麻的藤條將自己身子漸漸淹沒。
便在這時,那紫衫修士又嘴角一揚,隨即雙手一并:“敕!”
隨這聲口訣落罷,隨著眾人驚異的目光,眼前這株參天大樹卻也同時生了變化,只見無數(shù)的枝丫藤條皆亮起了耀眼光芒,而被困在其間的鐵如龍在這一瞬間,只覺渾身力道竟在加速流逝,不過數(shù)息只之間,丹田的真元便少了三成!
“妖人!住手!”陣中的幾人見場上情勢變化,卻也看出了端倪,與鐵如龍關(guān)系最為密切的常少云已然是雙眼通紅,大聲喝道。
見后者情緒激動,紫衫修士臉上又邪邪一笑:“呵呵,放心吧,這傻大個兒死不了,算你們運氣好,有人吩咐我等留你們一命,哼,不然定要你們做了我這神木的養(yǎng)料!”
這人話落,手中法訣一動,又見其身后的藤條盡數(shù)松開,而鐵如龍身上的氣機已然弱到了極點,皮膚表面的巖石也不翼而飛,此時正垂著腦袋,輕喘著氣,顯然只剩半條命了。
見狀,紫衫修士面露不屑,一腳將前者揣入人群,又輕蔑道:“青陽真?zhèn)??我呸,區(qū)區(qū)莽夫罷了,你們之中可還有人欲要闖陣?”
接過奄奄一息的鐵如龍,葉蒨二話沒說,祭起手中那玄妙珠子,一股水流淌過前者身,神奇的是,這失去意識的漢子經(jīng)過這水流調(diào)理不過數(shù)息,竟是睜開了眼睛,正極度不甘的看著眾人,輕聲道:“諸位,鐵某無能,給青陽宗丟人了……”
見其如此,路小君瞬間鼻子一酸,兩滴熱淚也禁不住流了下來,看向鐵如龍的眼睛亦盡顯佩服,而不僅僅是這黃裙女子,在這一刻,場上所有的青陽弟子看向鐵如龍的眼神都添了幾分敬佩。
微微安頓好懷中的漢子,常少云眉頭一動,一把取下身后的銀色長槍,又立馬站起身來,槍尖直指陣外那叫囂的紫衫男子。
“常某前來闖陣,賜?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傲世狂尊》 鐵如龍敗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傲世狂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