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從她手下掙脫, 跳到更高的臺階上,狐貍尾巴敲打著地面,讓少女想起發(fā)現(xiàn)學生沒有聽講而暴走的老師。
“審神者大人,狐之助可沒有開玩笑!”
“嗨嗨!”
這是一聽就是敷衍的審神者的回應。
狐之助有點不開心, 讓你不聽我的, 等你到了,你就知道了, 想到這位少女審神者未來的生活,狐之助又不由得升起一分憐憫。
這個少女擁有棕紅色的及肩短發(fā), 暗黑本丸陰冷的風吹過她的發(fā)梢都顯得溫柔, 那雙暖棕色的眸子倒映著西斜的夕陽,仿佛溫暖的光就在她眼睛里。
真可憐啊。
不知道一天之后她會變成什么樣子。
這是上面的決定, 狐之助是沒有權(quán)利說什么的。
一人一狐拾階而上。
越接近那座恢宏的建筑,少女眼眸中的期待和向往就越濃郁, 狐之助的神色就越憐憫, 等到了大門口, 少女的手撫摸上斑駁的朱紅大門。
狐之助一臉慘不忍睹, 審神者大人,你難道看不出來那是刀劍留下的痕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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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 只要審神者好好經(jīng)營, 就會發(fā)現(xiàn)刀劍男士其實很好相處?!?br/>
狐之助伸出爪子推開大門, 那點小力氣只能打開一個小縫,小狐貍一邊費力的往里面擠,一邊和少女審神者說話。
刀光就是在這時落下的,小狐貍反射性的炸起全身的毛,閉上眼睛。
它就說這里很危險的,那群付喪神瘋起來連它都打!
然而被劈開的感覺并沒有再一次降臨,它被人提在手中,毛茸茸的耳朵敏感的動了動,聽到少女帶著笑意的聲音,“這就是你說的很好相處?”
“審、審神者大人……”
狐之助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少女用兩根手指拎著它的后頸,目光卻落在下方。
她們站在朱紅的大門上,而這門有兩米多。
厲害了我的審神者,一蹦兩米多!
“審神者大人,您可以抱著我的?!焙偸缴裼悬c不舒服的動了動。
“我有點潔癖,所以……”少女晃了晃手中的狐貍,言外之意就是再比比就把你扔出去。
狐貍式神偃旗息鼓。
少女看著底下的少年,他暗紅色的眸子深不見底,穿著款式別致的黑色軍裝,雖然有些不少破損,卻不顯得邋遢,反而有一種冷酷的感覺。
落拓奔走在雪地里的蒼狼,又或是漂亮扎手的荊棘。
少年瞳孔一縮,已然跳到了屋頂上,不要命的砍了過來,少女緊盯著他的刀,仿佛那樣就可以看穿他的攻擊一樣,沒等少年出口嘲諷,他的表情就定格在了震驚上。
少女的唇輕動,吐出標準的英式發(fā)音。
“trace on!”
光影在她手上匯集拉長,赫然是一把無論是長度還是寬度,甚至連鋒刃上的缺口都和少年手上那把分毫不差的打刀。
鏗然一聲迎上少年手里的刀,并且毫不費力的挑開,一腳將他從大門上方踹了下去。
她也跳了下去,落地的時候輕盈無聲,一只貓一樣,少年被踹的太狠,一時還站不起來,又或者是他自己的舊傷本來就很重。
狐貍式神見還打不起來,連忙說道:“這位……付喪神叫加州清光,是您的初始刀?!?br/>
“加州清光,是那個天才劍士的刀嗎?池田屋事件中折斷,不是說因為不可修復而被處理掉了嗎?”
她漫不經(jīng)心的話語刺得加州清光心里生疼,當心里的疼壓過身體的疼,就可以激發(fā)出無窮的力量——他撿起落在地上的本體,想要給她來一發(fā)狠的。
少女半跪在他身邊,輕而易舉的握住他的手腕將破損的刀奪了過來,發(fā)出驚嘆的聲音,“誒?是真品嗎?歷史上有名的劍客——沖田總司的佩刀,走了大運呢?!?br/>
轉(zhuǎn)折來的太快,讓狐貍式神和加州清光都愣在原地。
她卻自顧自的向門內(nèi)走去,端詳著,揮舞著傳說中的刀,“美中不足的是好多裂口啊……”
“你可以給他手入,讓他變成原來的樣子?!焙偸缴裥⌒囊硪淼恼f。
審神者是這么回復的。
“手入?哦,就是修復吧,”少女擺了擺手,邁過了門檻,“我可沒有興趣?!?br/>
加州清光的目光森冷,暗紅色的眼眸漩渦一般攝人心魄。
……不記得是哪個審神者了,嫌手入浪費靈力,根本不會給刀劍修復,所以刀劍就只能抱著傷痛戰(zhàn)斗,直到碎掉。
又是這樣的家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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