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金醫(yī)生在那里著急著,卻也無可奈何,沒過多長時間救護車就停下了,后邊的那輛越野車也停下來。
高辰熙抓緊從越野車上沒下來,直接到了救護車的旁邊,開始不停的查著人,而溫柔此刻早就已經(jīng)躲在一個居民樓里面,大口大口地喘著車氣。
她終于從那個地方出來了,幸好幸好沒有被抓到,否則的話她這輩子估計都完了,她不應該貪圖唐律師那一點點錢財,去幫他干這件事情,差點也害了一條性命。
“怎么回事,剛剛救護車的那個小護士呢,她人到你那里去了?”
高辰熙抓著一個金醫(yī)生就問,金醫(yī)生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哎呀,你就不要在這里提了,哪里來的護士,連最基本的急救常識都不懂,還要由我們進行親自指導,也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估計是自愧不如吧!”
金醫(yī)生剛說完,高辰熙心就狠狠的往下一沉,打量了旁邊的居民樓,而三樓以上的溫柔正在盯著底下的高辰熙。
他還能有什么辦法!
高辰熙狠狠的跺了一下腳,還是把溫柔那個死丫頭給放走了,這下他怎么跟傅凜杰交代,沒過多長時間,他把電話就給傅凜杰那邊打了過去。
“你就不要在那里守著了,醫(yī)院里面已經(jīng)沒有溫柔了,她剛剛坐著那輛急救車已經(jīng)跑出去了,我也找不到她?!?br/>
聽到她這句話,傅凜杰那邊也有一些生氣。
“急救車,那是什么時候的事情,真的是你剛才追出去的那輛嗎?”其實一開始高辰熙追出去那輛車,傅凜杰也并沒有怎么放心上。
他還是不相信這小姑娘有著通天的本領,在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就把救護車給搭上了,現(xiàn)在也是無法的。
“我肯定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醫(yī)院了,你就不要在這里耗著人了?!闭f著高辰熙就把電話給掛斷了,走到一旁慢慢的拿出了一根煙,細細的抽了起來。
他不知道為什么事情會變成如今這個模樣,但是他也知道宸宸現(xiàn)在就在傅凜豪的手里,如果不把宸宸搭救出來的話,長時間的被傅凜豪拖著一定會出事兒的。
畢竟傅凜豪的精神狀態(tài)不是很正常,他能容得了宸宸一時是因為血緣的關系,但是他絕對沒有辦法控制自己。
傅凜豪那邊,也直接把宸宸帶到和金醫(yī)生一起,自從那個方向的倉庫被葉莞寧發(fā)現(xiàn)以后,他就已經(jīng)秘密的把金醫(yī)生轉(zhuǎn)移了一個位置,轉(zhuǎn)移到一個誰都不知道的地方。
在一個漆黑的地下室里面,金醫(yī)生已經(jīng)近十天都沒有見過太陽了,整個人就在那里無助地被綁著,也沒有食物也沒有水,靜靜的在那里坐著,一點意識都沒有。
等到上面亮起一道光的時候,金醫(yī)生才覺得有一些晃眼睛。
這個時候又是誰來了,他真的希望每開這次門的時候他可以看得到葉莞寧來救他,把他帶出這個地方來。
但每一次都是失望而歸,而這一次的傅凜豪卻帶來了一個小孩子,金金醫(yī)生是在葉莞寧傅凜杰家住過的,自然知道這個小孩子是誰。
“你簡直就禽獸不如,你怎么可以把葉莞寧的孩子綁過來的,他畢竟是你的侄子呀,他跟你可是有血緣關系的,你究竟想要怎么樣?”
金醫(yī)生掙扎起來把葉莞寧的孩子保護起來,但是他現(xiàn)在整個人都被綁在椅子上,手腳更是動也動不了,整個手都已經(jīng)被累出青紫的痕了,整個人也是瘦到了脫相。
旁邊的傅凜豪看到更是覺得可笑,瘦的已經(jīng)快成一只猴子了,還有心情去管別人,看來這種救世主型的人還真是常見的。
“你在這里管好你自己就是了,否則的話你也沒有幾天活的機會了,這小孩子我留在這里,你給我看好他,千萬不要讓他大喊大叫的,否則的話我可是沒有什么耐心?!?br/>
傅凜豪在一旁說的,看著宸宸,宸宸雖然有一些害怕,但是眼神中卻是勇敢和堅毅,他估計已經(jīng)撐了很久,只是為了不想給自己的家里人丟人。
“你過來上金爺爺這里,我保護你?!?br/>
金金醫(yī)生小聲的說著,宸宸想要湊進去又是不敢,他已經(jīng)認不出來金醫(yī)生究竟是誰了,他都已經(jīng)瘦成這個樣子了,整個人都已經(jīng)脫了相。
宸宸更是不敢接近他,傅凜豪在旁邊笑了笑。
“你們不過就是我的盤中餐而已,我什么時候讓你們活你們才可以活,什么時候讓你們死你們立馬就得去死,還有心情在這里抱著互相取暖,還真是有趣呢!”
“這個地下室是我之前就已經(jīng)建造好的,你們根本就猜不到,葉莞寧跟傅凜杰她們兩個一定會盡力的找你們,但是她們根本就找不到你們在哪,只要你們兩個人在我手上,她們就永遠都不會輕舉妄動?!?br/>
“就算現(xiàn)在滿城都貼滿了我的逮捕令那又能怎么樣呢?我依舊是可以繼續(xù)在這個城市里面穿梭?!?br/>
傅凜豪在旁邊說著,內(nèi)心卻有一些苦悶,為什么他不能光明正大的在陽光下面行走,為什么金醫(yī)生還要回來戳破他的謊言?這一切都是為什么?
他只是想要報復那些曾經(jīng)傷害過他的人,他又有什么錯呢!
“你真的覺得好嗎,你真的覺得每天帶一個面具在外面做人好嗎?你的這張臉不是屬于你的,整體來說你現(xiàn)在就是另一個靈魂,你以為誰都不認識你,但并不能磨滅你做的那些齷齪的事。”
“這已經(jīng)印在了你的骨子里,你根本就是沒變的,不要以為你現(xiàn)在可以改頭換面重新做人?!?br/>
金醫(yī)生在那里不停的刺激著他,傅凜豪更是生氣,他上前狠狠的踹了金醫(yī)生的袖子,宸宸在旁邊不停的阻止著。
“你不要動爺爺,你趕緊松開,你有什么事情你沖我來就好,你不要欺負爺爺。”宸宸的聲音脆生生的,更是讓人覺得可憐。
金醫(yī)生在旁邊也十分的心疼他,大概能看得出來宸宸已經(jīng)待在傅凜豪身邊很久了,但是一直都沒有把自己懼怕的那一面露出來,他真的很心疼這個小孩子。
他為什么這么小的年齡就要去遭受這么多呢?
“我警告你說話最好注意一些,不要以為你手里有我的證據(jù),我就可以輕易地放過你,你如果想要保住你的命的,僅靠獲得那一點食物和水是遠遠不夠的?!?br/>
“我勸你早告訴我,那網(wǎng)站的密碼是什么,否則的話我會讓你一直生不如死的。”
現(xiàn)在的傅凜豪也不必騙了,他已經(jīng)明明白白的告訴金醫(yī)生,只要他告訴自己密碼,就會讓他立馬去死,但如果是傅凜豪自己,他或許會選擇茍且偷生的活下去。
葉莞寧在別墅里面等得更是心急,直到傅凜杰回來告訴她,溫柔已經(jīng)從醫(yī)院跑了的事實,她更是傷心難過。
“就這么一個人我都抓不住,我實在是對不起我的兒子,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究竟是怎么樣!”葉莞寧開始抹上了眼淚,在旁邊哭的更是十分的傷心。
傅凜杰上前想要輕輕抱她,但是葉莞寧卻還是有一些抗拒的。
“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不好,你先不要動我,我知道是我自己無能,但是我真的沒有辦法控制?!?br/>
葉莞寧在旁邊不停的說著,傅凜杰實在是難受的不行,葉莞寧雖然是一句一句的都在責怪著自己,但是傅凜杰聽在耳朵里面卻還是自責的。
“你不要這么傷心,這些跟我也是脫不開關系的,如果不是因為我太死腦筋,我是不會讓我溫柔就這么跑了的,你放心,全城都在抓她,她只要敢用她的身份證去做任何一件事,她就一定會被抓到的?!?br/>
葉莞寧搖了搖頭這么一個有心機的小姑娘,她怎么可能會這么蠢。
她既然已經(jīng)跑出去了就絕對不會輕易的回來,再抓到她可能就已經(jīng)很難了。
而溫柔那邊早就已經(jīng)跌跌撞撞的跑到了之前和唐律師見面的那個地方,她這些天生活的很慘。
她連旅館都不敢住,每天傍晚的時候只能去公園,還要防著那些流浪漢打她的主意,她本身的長相就十分的溫柔,一看就是那種無公害的。
她大晚上的也只能在人多的地方晃悠,她已經(jīng)很長時間都沒有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了,而這些全都是因為唐律師造成的。
她收到的這些錢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動,警察已經(jīng)凍結了她的賬戶,已經(jīng)把她的所有錢都凍上了,她身上只能靠之前帶出來的幾百塊錢現(xiàn)金,根本就沒有辦法生存。
“你還挺厲害的,我還以為你根本就出不來呢,我早就已經(jīng)想好托詞了?!碧坡蓭煕]有太大的反應,在一旁優(yōu)雅的喝著咖啡,與對面的溫柔形成了對比。
“你覺得看我的笑話是很有趣是不是?你之前可不是這么告訴我的,你明明說過只要我把那個小孩子偷偷的移出來就可以,剩下的事情都不我?!?br/>
“為什么葉莞寧跟傅凜杰會找到我的頭上,為什么葉莞寧現(xiàn)在會這樣全城找我,為什么警察會不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