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初住院的這段時間,在俞雪精心照顧下,恢復速度,而且還長胖了幾斤。日子就在你儂我儂的氛圍里漸漸過去,再過三天,大病初愈的池初就要出院了。
俞雪早早的就開始準備池初的出院慶祝。她買好了池初喜歡的小洋菊,準備了池初喜歡的菜。她要在屬于他們的院子里,給他一個出院的驚喜。
一切都在愉快的時間里快速的流過。
今天是出院的前一天,醫(yī)生做了例行的檢查,說了一些出院后要注意的客套話。最后還特別囑咐,由于是大病初愈,建議出院后不要有激烈的房事行為。
聽見醫(yī)生最后的囑咐,在一旁認真記錄的俞雪,刷的一下,臉紅到了脖子。她用能滴出水來的眼眸深情的望了一眼在一旁不懷好意看著她大笑的池初。池初壞死了。
醫(yī)生做完例行檢查后便離開了房間。池初抓著俞雪的手,甜甜的反手抱著她的細腰。大口大口的貪婪呼吸她身上的香氣。
在當池初忘情的沉醉在兩人溫暖的氣息的時候,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人,推著醫(yī)院的注射車打破了兩人的沉醉。
“怎么今天還有針嗎?”俞雪掙脫池初的擁抱,拉了拉身上有點凌亂的衣服。不解的看著這個陌生的護士問到。
護士看了一眼微微帶著燥熱氣息的俞雪與池初,淡淡的應了一聲:“是的?!惫皇且粚纺信?。她在心里咒罵著。
這個護士拿著棉花頭給池初手臂消毒,然后拿藥,一套動作做下來,并沒有平時的那些護士的一氣呵成。
“今天的針是打的什么藥”俞雪邊說,說靠近護士,伸手去車上拿即將打入池初血管的藥。
生理鹽水?“護士,你沒搞錯嗎?我們?nèi)烨熬筒蛔∩渖睇}水了。”俞雪看了看藥品上標的名稱,警覺的看著護士。
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從護士的臉上掠過。她調(diào)整了神色,說道:“今天醫(yī)生新開的?!闭f罷,便拿著針管迫不及待的要插進池初的手臂。
護士慌亂的神色并沒有逃過池初的眼神,他敏銳的察覺到這個女人有問題。
他一腳旋轉(zhuǎn)踢開了那個女人手上的針管,一拳狠狠的打在她的肚子上。
始料未及的護士痛苦的捂住肚子,快速的向門口逃去。
池初一把抓過她的頭,喝到:“說,是誰指使你的?”
“你們這對狗男女,就是該死”被池初抓的疼到臉變形的護士,支支吾吾的詛咒。
池初一把抓著護士的頭狠狠的往墻上撞,逼迫她說出幕后黑手。
被擊打的痛的受不了的護士,在池初的手上大聲叫著。
“牙,挺硬??茨愕葧€嘴硬嗎?”池初拿出電話,把他的那些保鏢交上來。
此時痛苦無比的護士,趁著池初打電話的瞬間,掙脫了池初的控制,向俞雪跑去。
眼看她手上的尖刀,馬上要刺進俞雪的身體。
一雙渾厚的大手把護士重重的推向了一邊。池初摟著驚魂未定的俞雪。他一腳踩著護士的臉,惡狠狠的對她說:“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說不說?”
護士嘲諷的看了他們一眼,最后詛咒了一句“狗男女該死”,拿著推車上的那瓶原本要輸進池初身體里的液體,一飲而盡。
接著她便抽搐著,口吐白沫。最后一點氣息也沒有了。
原來那瓶液體有毒,還好沒有輸進池初的身體里,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緊急趕來的保鏢,收拾了現(xiàn)場。很快就查到了這個女人的底細,是俞貞的秘書。
“又是俞貞。”池初咬牙吐出這個名字。俞貞你觸碰了我的底線,就別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