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錚只讀過初中,高中都沒上過,后來又是自己一個人,對世俗之事本就不怎么清楚。
另外他那一身本事那么強橫,很多事都是他說了算,基本上沒人敢反對,就算有反對的也都掛了,所以他做事往往都是按著自己的想法來。
此刻聽到柳玫的話,他卻是真心不怎么明白。
“把他葬了和尊敬懷念他好像沒有什么必然聯(lián)系吧,難道不葬他就不可以尊敬懷念了?而且我什么時候尊敬懷念他了?”
柳玫無奈的嘆了口氣,她這是被這家伙擊敗了,道:“那我尊敬懷念他行了吧?!?br/>
歐陽錚點點頭,道:“這就對了,所以跟我還是沒什么關(guān)系啊?!?br/>
“你?”柳玫有些氣苦,嚷道:“那你就忍心看我一個女人家在外面挖坑埋人?我的事難道不是你的事嗎?”。
事實上歐陽錚終究還是個很冷漠的人,除了他關(guān)心的人外,旁人他是不會多看一眼的。
當(dāng)初神算子算是幫過他忙的了,他都沒有葬,對賴天生之流,他自然也不會理會,只不過這次是拗不過柳玫罷了。
見歐陽錚點頭,柳玫這才開心起來,美滋滋的窩在歐陽錚懷里,心道,看來他還真是變了,居然可以為了自己而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這要是換做之前的歐陽錚,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那時候柳玫和他說句話都難,稍有不從就會立刻被打暈。
或許是因為心里放松,也或許是因為心中高興,柳玫的小手自然而然的往歐陽錚的下身摸去,之前的幾天,她都是這樣做的。
“你干什么?”
感覺到柳玫小手的不規(guī)矩,歐陽錚****瞬間繃緊起來,屁股也向后撅起。
“我……我……”柳玫被歐陽錚的動作嚇了一跳,同時心中也是一陣緊張,就好像做了賊似的。
她也在心底罵自己,這么大姑娘怎么就不能矜持一下呢,現(xiàn)在的歐陽錚可不是之前那個傻子了。
“我……我困了,我睡覺了!”
柳玫將腦袋縮進(jìn)被子當(dāng)中,小臉紅的宛如紅蘋果似的。
歐陽錚心里也頗不平靜,騰騰跳個不停,他已然猜到柳玫要干什么了,事實上他對前幾天晚上的事還是有些印象的,雖然有些模糊,但大體上還是能猜到。
只是,他現(xiàn)在畢竟已經(jīng)恢復(fù)了意識,可以說現(xiàn)在的他對這方面顯然沒有什么經(jīng)驗,甚至于比起同齡人來說,他要差得多,因為他連日本愛情動作片都很少看。
忍著心中的怪異感覺,歐陽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而這會兒可不是去殺人,他可以靠意志忍受非人的痛苦,卻扛不住這溫柔鄉(xiāng)的侵襲。
感受著懷里的女人,歐陽錚忽然覺得抱著女人睡覺也是一件挺舒服的事情,滑滑的,軟軟的,雖然隔著一件衣服,可仍舊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暖。
這和躺在書上抱著樹杈睡覺,顯然是兩個感覺。
歐陽錚有股沖動想用手在柳玫身體其他地方撫摸幾下,畢竟這女人后背雖然光滑細(xì)嫩,卻是沒有多少肉的。
只是……歐陽錚做了很多的斗爭,最終還是沒有提起勇氣。
……
第二天柳玫醒來的時候,床上只有她一人。
柳玫見此有些心慌,雖然是大早晨,可昨晚的事她畢竟都真真切切的看在眼里,這會兒一不見歐陽錚,心里立刻害怕起來。
她胡亂的穿好衣服,正要喊歐陽錚,卻聽到外面?zhèn)鱽礴P土的聲音。
柳玫下床出了里屋,一掀門簾,就見歐陽錚正拿著一把藥鏟正在刨地,此時地上已經(jīng)有了一個老大的坑,長方形的,估計得有半米多深。
“你……你該不會是?”柳玫皺著小臉,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看那大坑的大小,正好可以裝進(jìn)一個人去,難不成這家伙想把賴天生葬在這里?
可……這家伙絕對是朵奇葩,柳玫心中忍不住就在想,他的腦袋到底是怎么長的呢,他見過誰會把死人埋在客廳里的?
“葬人啊,不是你說的么!”歐陽錚將藥鏟丟到一邊,然后將放在旁邊的賴天生丟進(jìn)坑中。
他真的是丟進(jìn)去的,賴天生的腦袋都磕破了。
柳玫心中一陣不忍,心道老賴你在天之靈,千萬要看到,這可不是我對你不敬。
歐陽錚卻是沒覺得有什么不妥,這會兒他已經(jīng)開始填土了。
在他心中,既然是葬人,那葬在哪里都是一樣的,此時外面冰天雪地的,地都被凍的硬硬的,雖然他也可以用內(nèi)力轟出一個坑來。可問題是,他根本就不需要這樣做,屋里的地多軟啊。
這充分說明了歐陽錚是個實干派,倫理形式什么的在他眼里幾乎為零。
等埋好了賴天生,歐陽錚便到廚房做飯去了。
柳玫卻是跪在賴天生的墳前,嘴里念念有聲道:“老賴你別怪他,他也不是有心的,你大人有大量,你連他砍你****的事兒都不計較了,這事兒也就別計較了。另外我覺得你葬在這里也挺好的,我們又不可能永遠(yuǎn)住在這里,等我們走了,你在這里還能有個遮風(fēng)擋雨的地兒,多好啊……”
早飯又是面條,吃飯時柳玫忍不住問歐陽錚,“你是不是特別喜歡吃面條?”
歐陽錚愣了一下,他還真沒研究過自己愛吃什么,他以前都是有什么吃什么的。
“不知道!”歐陽錚很是誠實的說道。
“……”柳玫對此只能無語,這尼瑪是個什么答案啊,要不是知道他不會輕易開玩笑,她都當(dāng)他是在逗弄自己呢。
柳玫本不想和歐陽錚說話的,因為每次歐陽錚的話都會讓她一陣內(nèi)傷,只是她又忍不住好奇,終于還是說道:“可是我發(fā)現(xiàn)你每次做飯都只做面條噯!”
“有嗎?”。
“嗯!”柳玫點點頭。
“哦!”歐陽錚頓了頓,便又開始吃了起來。
柳玫端著碗一直在等著歐陽錚的下半句話,可等了半天也未見歐陽錚開口。
此刻柳玫才明白,原來歐陽錚的那個哦,已經(jīng)是結(jié)束語了。
可……這不符合套路好不好,這明顯沒有邏輯啊,這也明顯不是回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