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假借漢天子!意,使了個驅(qū)虜吞狼之計,讓得天下徽,酬惶,自顧不暇。而孫勝矯詔所帶來的威懾也基本被董卓這么輕巧地揭了過去。諸侯們本就是打算出工不出力,派點兵來裝裝樣子,這下可好,全窩在自己家里了!
諸侯們都有新的任命書,而孫勝作為昔日董卓頗為倚重的部將,自然倍受照顧!不僅對孫勝自表金城太守進行了嚴厲地聲討,而且還把孫勝正戴著的護羌校尉這個頭銜給摘了去。
當然,這還不算完,董卓還任命馬騰為新的涼州刺史,統(tǒng)領(lǐng)涼州一切軍政事務(wù)!而金城,自然就歸馬騰管轄了。
面對董卓這一系列的作為,孫勝有種目不暇接的錯愕。原先與賈詡所商量的對策,顯然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作用,相反,自己還被董卓反將了一軍。
既然討賊聯(lián)盟已經(jīng)天折。孫勝自然不會再傻乎乎地往里跑,他現(xiàn)在趕著回金城還來不及呢!
不過,孫勝還有一事想不清楚,董卓好端端的為何要遷都到長安?要知道漢東都洛陽已傳承了二百余年,豈是說棄就能棄的?而且,洛陽城中亦有百姓無數(shù),難道就此丟下?
孫勝想來想去還是摸不透董卓的用意。難道真是想離我近點。好收拾我?孫勝胡思亂想道。這是完全不可能的,孫勝也知道,就憑一個小小的自己,董卓絕對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做出此等破壞宗廟之事!難道另有用意?孫勝怎么也不會想到。董卓遷都長安,還真與他有不少關(guān)系,一來是為了震懾他,二來卻是為了躲避關(guān)東地區(qū)日漸混亂的局面!
董卓此舉為的是未雨綢繆,可孫勝卻是知道,董卓如此一來,離滅亡之日不遠矣!這不是說孫勝憑借歷史記憶的猜想,只是單純的從董卓遷都一事看出來的。董卓把都城強行地從洛陽遷往長安,不僅不顧天下氏族的極力反對,而且還置洛陽百姓于不顧,這等于是說董卓完全把自己放在了天下眾人的對立面!這遷都,可不是簡單地把都城二字從洛陽改為長安。董卓遷都,不僅把洛陽的百姓盡數(shù)趕往長安,注意,是趕而不是帶!而且對于那些洛陽的大戶,董卓直接以反臣逆黨之名,斬于城外,其資財也盡數(shù)落入董卓口中。董卓不僅魚肉百姓,而更讓天下氏族抵觸的是其竟把洛陽城中的都城一把火給燒了!
董卓這一系列的董卓真正是惹得天怒人怨,當然,這些都是孫勝回到金城后所生的。而現(xiàn)在,孫勝正享受著賈詡榮重的歡迎儀式。
孫勝帶兵走了這么一回。時間也過去了一個多月,不算多,這讓本來抱有一年兩載噩夢打算的賈詡喜出望外!這不,聽說孫勝今日就耍到金城了,賈詡從前天就開始準備了!雖然說現(xiàn)在金城與老巢已進入安定,可賈詡還是每天提心吊膽的。更何況董卓的那一系列動作可不是鬧著玩的!
詡恭候主公回城!賈詡勢匆跑上前來,扶孫勝下馬。
看著臉上已笑成一朵花的賈詡,孫勝自然清楚他心里的想法。當然。對于賈詡的盡職,孫勝還是很感激與感動的!
文和,又苦了你了!孫勝拉著賈詡的手,深深地說道。
主公言要了。是詡應(yīng)該的!賈詡收起笑容,亦是真誠地說道。
主公,且先進城!兩人深情過后,賈詡才反應(yīng)過來。
好!孫勝轉(zhuǎn)身對張遼說道,文遠,你先帶將士們下去休息吧。
是!張遼沉著臉,低聲回道。
這一次出征,什么仗都沒打就這么回來了,讓張遼心中頗為不爽!他本來想趁此機會,徹底地剿滅董卓,一來是報昔日拋棄之仇,二來也是為報孫勝收留之恩!可沒想到,最后竟是這般結(jié)局。雖然心里很不爽,但是張遼也清楚,僅憑孫勝一己之力,絕無可能戰(zhàn)勝董卓,反而會被其所害!可是,張遼清楚,跟著孫勝。這仇早晚都會報了的!
輕嘆了口氣,孫勝與賈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著到了無奈。兩人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隨即攜手往太守府而去。
金城太守府議事廳內(nèi),孫勝居于主位,賈詡坐于一旁,偌大個議事廳,此時只有主仆二人。
主公,這是在董卓下令后不久,馬騰將軍送來的書信!賈詡說著把書信呈到孫勝面前。
孫勝接過書信,細細瀏覽了一遍,合上:馬騰此信,盡表其忠心,文和怎么看?
主公,董卓此計不可謂不妙。但是,馬騰就是心中有所想法,但卻絕無實力來爭!馬騰此舉,實為明智之舉!眼下,主公盡可對其放心;只是日后,待其羽翼漸豐,就不好說了!賈詡早就看過了書信,對于馬騰的心里所想猜了個七七八八。
馬騰絕對是個有野心的人,不然當初他也不會讓牛輔與自己斗個兩敗俱傷了!這一點,孫勝心里比誰都清楚。雖然孫勝現(xiàn)在手里還握著馬騰的兒子馬,可孫勝總覺得,馬騰此人絕不簡單,不會就此被拿捏在自己手中。
想到馬,孫勝問道:文和,這馬的表現(xiàn)如何?
表現(xiàn)尚可!已經(jīng)知道孫勝對馬很看重,所以,賈詡也是對馬多留了心。現(xiàn)在聽到孫勝提問,馬上答道。
孫勝本想多聽聽賈詡說馬的事,可不曾料到,賈詡就如此簡單的算是交代完了!表現(xiàn)尚可?這怎么說呢?也太籠統(tǒng)了吧?具體哪一方面呢?
主公,最近城中似乎有些騷動!仿佛是看穿了孫勝想要就馬逼問下去,賈詡趕緊扯開話題!說實話,賈詡觀察馬也有段時間了,可除了覺得他比較強壯外小并沒有什么可疑之處,平時的表現(xiàn)也完全是一個人質(zhì)該有的表現(xiàn)嘛。
騷動?可曾察明為何?果然,孫勝一聽到城中有異動,馬上丟下了馬這個話題,忙不迭得問道。在此敏感時期,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有可能引起滅頂之災(zāi)!
主公放心,詡已把人抓起來了。
通過逼問,詡已略曉其事。而且,通過情報部門的打探,又有所新現(xiàn)!賈詡緩緩地說道。
到底是何人?孫勝焦急地問道。
金城翅家人!賈詡狠聲說道。
鞠家是金城中的大戶,孫勝在入住金城之時就已安撫了一番,只是想不到鞠家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