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還有更狗血、更湊巧、更離奇的事情嗎?
不但顧修政跟這個男人認識,就連宋墨玉也跟這個男人認識。
她該怎么辦?
只能祈禱這個男人傷的是腦子,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了。
楚晉驍也吃驚不小。
這個女人怎么會跟宋墨玉在一起?難道她本來就是那個圈子里的人?
可是那晚他進入她的時候,那層阻隔那么真實,她那么緊,不可能是手術過的效果吧?
楚晉驍雙手枕在腦后,冷冷的看了岑晞一眼,才淡淡的對宋墨玉道:“我都說了我恢復得差不多了,不用過來看我了,你怎么又過來了?”
岑晞身子踉蹌了一下,宋墨玉手快的扶住她的腰讓她站穩(wěn),低聲體貼的問了一句“沒事兒吧?”,見岑晞乖巧的將腦袋垂著不住的點頭,他才看向楚晉驍。
“這不是還沒出院么!”宋墨玉挑了挑眉,拉著岑晞向楚晉驍介紹:“這是我未婚妻,岑晞。特意帶過來給你看一下,刺激刺激你,讓你也早點找一個女人結(jié)婚。蘭姨為了你的個人問題都操碎了心了?!?br/>
宋墨玉沒有看到楚晉驍沉沉的眼神,徑自拉著岑晞道:“這是我最好的哥們兒,楚晉驍,人稱驍爺?!?br/>
岑晞臉上慘白如紙,不敢將頭抬起來,喉嚨干澀的低低叫了一聲:“驍爺!”
宋墨玉不明所以的問:“你笑什么?”
楚晉驍勾了勾唇,“沒什么,覺得小姑娘名字挺好聽?!?br/>
宋墨玉嘿嘿的笑著附和:“我也覺得挺好聽?!?br/>
岑晞垂著頭半點兒也不敢抬起來,拳頭握緊了又松開,然后又握緊,低聲說:“我去一下衛(wèi)生間?!比缓蟠掖遗芰恕?br/>
宋墨玉默默了鼻子,看向病床上冷著臉的楚晉驍,道:“我說你沒事兒別老是板一張臉,本來長得就挺嚴肅的,再板著臉就更嚇人了。你看,我小媳婦兒都被你嚇得尿遁了。”
楚晉驍冷哼了一聲,抿著嘴不說話了。
“蘭姨想讓你轉(zhuǎn)業(yè),你有什么打算?”宋墨玉拉了一張椅子過來,在床邊坐下,問楚晉驍。
“嗯?!背x驍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
“嗯是什么意思???你別總這么惜字如金好么?總讓人猜你的意思。”宋墨玉撓了撓頭,突然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難道你同意轉(zhuǎn)業(yè)了?”
楚晉驍這次連哼一聲都懶得,只是眨了眨眼睛。
楚晉驍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受傷,身體不能恢復如初,直接影響到他不能回到特戰(zhàn)部隊,他該怎么辦?
這次的傷很嚴重,一顆子彈穿過他的胸膛,撞斷了一根肋骨,另一顆子彈在穿過膝蓋下方。幸好齊麟的醫(yī)術高明,保住了他的命,腿確實不能恢復到以前的狀態(tài)了。雖然走路看不出什么,但是卻不能接受高強度的訓練,更不能繼續(xù)呆在特種部隊了。
楚晉驍在部隊屢立軍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少校軍銜了。“尖刀”小組對隊員的文化要求也十分高,楚晉驍十八歲就修完了大學本科學業(yè),然后參軍,自修政治和經(jīng)濟,已經(jīng)拿了一個經(jīng)濟學碩士學位。
按照他這樣的條件,要是轉(zhuǎn)入政界的話,完全沒有問題??墒浅x驍?shù)男愿裉?,又太直,不合適走政途。
盛若蘭的意思是想讓楚晉驍接收她娘家的產(chǎn)業(yè),反正她是盛家的獨女,“盛世”遲早要她來繼承。
之前盛若蘭提過無數(shù)次,楚晉驍都沒答應,沒想到宋墨玉一問,卻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回答。
“也許做生意也挺好玩?!背x驍眼角余光瞥向衛(wèi)生間緊閉的門,淡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