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紫桐還是沒有理清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時,她的手機再次響起。本以為是滿心盼望的那通電話,開心的接了起來。連名字都沒有看,高興的聲音發(fā)自肺腑?!拔梗 ?br/>
“這么一會沒見,就想我啦?”但那邊的聲音明顯不是岳子辰的,孟紫桐低頭看了看手機顯示,原來是藍夢林的電話。
蔫蔫的倒在了床上?!芭?!你怎么還沒睡?你是病人,要好好休息,不是嗎?”
藍夢林很自知之明的揚起了嘴,雖然看上去是在笑??伤男θ菹拢瑓s又是何等的難過?!翱磥砟愕鹊娜瞬皇俏野?!就知道會是這樣。誰叫我喜歡你呢!什么都能包容你?!?br/>
“藍夢林,別瞎說了。說正經(jīng)的,今天的那個姑娘不錯。好好交往一下吧!我的眼光很好的,相信我,沒錯?!泵献贤┕室忮e開了話題,但說的事情,卻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在孟紫桐眼里,藍夢林還是個不錯的人,比他的那個姐姐可有情有義多了。雖然有些紈绔子弟的樣子,但他的成績還是很突出的。不然,他的父親藍盡庭也不會讓他坐副總裁的位置的。
可藍夢林聽她這樣說,心情難免會有些難過。不過,誰叫這丫頭的心不在自己這里了呢!“我和她只能是朋友,至于男女朋友,不可能發(fā)展到那里的?!?br/>
“為什么?可我明明看得出,她是真心喜歡你的。這樣的女子你不珍惜,還真是個笨蛋?!泵献贤┩蝗挥X得藍夢林有些傻,傻的可氣,以至于她說話的聲音都高了很多。
藍夢林卻開心的笑了起來。“呵呵!別以為,你現(xiàn)在愛情事業(yè)雙收,就可以當我老師啦!你呀!還是太嫩。她到底好不好,我當然知道。但是,我對她沒有愛,就連和她單獨在一起時,也沒有過那種怦然心動或是悸動什么的。再說直白一些,就算她躺到我懷里,我都對她沒有任何想法。小姐,我問你,這種情況,你讓我怎么和她交往,怎么和她共枕?”
孟紫桐沒想到他會說的這么直白,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盯著天花板,半天沒有說話。
“怎么?我說的不對嗎?她不是你,要是你的話,我肯定會義無反顧的撲向你的?!彼{夢林倒在偌大的病床上,也是盯著天花板。不過,醫(yī)院的天花板還是單調(diào)了一些。他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著,連咽口水的聲音都清清楚楚的傳到了孟紫桐的耳朵里。
“你再亂說,以后都別想讓我接你電話?!泵献贤擂蔚囊幌伦幼似饋?,想著剛剛經(jīng)過大手術(shù)的藍夢林,可能是腦子壞掉了,這樣安慰著自己。
可這樣的話,聽在藍夢林的耳里卻撒嬌氣十足。他慢慢的抬起了頭,看著自己的下體,某一處已經(jīng)有了異樣的反應(yīng)?!鞍ィ『?,不說了。要不然,還是我自己遭罪?!?br/>
孟紫桐當然沒有領(lǐng)悟藍夢林的意思,安心的再次臥在了床上?!昂昧?,你也早點睡覺吧!”
“這么難得的機會,我怎么能這么早睡?他是不是沒在你身邊?為了防止你胡思亂想,我給你唱歌吧!等到你睡了,我再掛斷電話。”現(xiàn)在的藍夢林不期盼和孟紫桐還能有什么發(fā)展,只希望能在她難過的時候,為她解解悶也好。
“你唱歌好聽嗎?能給我唱睡著?”孟紫桐疑惑的問道。她倒是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藍夢林是不是有些吹噓了。
“聽著。”藍夢林清了清嗓子,對著電話開始了他的歌聲。
“日久生厭的空虛,讓人感到窒息。我的心已無法呼吸,這份愛要繼續(xù),可能比畏罪逃離更需要勇氣。還不能戒得了你,還迷戀你那熟悉的味道充斥著空氣。明明說要放棄,眼淚和本能卻和理智在抗拒。在這愛與不愛之間掙扎,在了斷與殘喘之間痛苦回答,不經(jīng)意間,心亂如麻”
孟紫桐聽著聽著,突然覺得,藍夢林的聲音真的很好聽?!爸x謝!”
“傻瓜,為什么要謝謝?遇到你我才知道,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的女孩子。不管我是好人還是壞人,對你我都會展現(xiàn)最真實的一面。我可是頭一次為人唱歌,你可不要有負擔。我知道,我們不會有結(jié)果。謝謝你,沒有給我希望。可喜歡你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情,記得,我都會幫你的。還有,我一直都會在原地盼著你。有沒有小感動?哈哈!這個故事講得好不好?”藍夢林故意笑了起來,自己的話也說了,該傳達的意思也都明白的傳了過去。
“嗯!你的故事講得真夠爛的。好了,電話都說燙手了。休息吧!希望你早日康復(fù),拜拜!”孟紫桐急忙掛斷了電話,茫然的閉上了眼睛。耳邊不斷回響著藍夢林的歌聲,她努力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罢媸堑満θ说募一?,沒事唱什么歌呢!”
經(jīng)過藍夢林的這一攪,孟紫桐的心情還算好過了許多。困意漸漸的來襲,很快就甜美的睡著了。
而有些人,卻并不好過。岳子辰正坐在酒吧的吧臺前,大口大口的喝著杯中的酒?!捌婀至?,怎么今天這么能喝呢?還不醉?”他拿著自己的杯子又續(xù)了一杯。
“辰哥,你都已經(jīng)醉了。走吧!我送你回公寓吧!”桑帝倒是乖巧的很,就怕岳子辰會喝的爛醉如泥,自己硬是滴酒未沾。
“桑帝,你太不夠意思了。哥們這么難過,你連一口酒都不陪我喝?”岳子辰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看著眼前的景物,突然覺得都好丑。兩手一個勁的亂抓著,就像要把它們拔掉一樣。
還不等桑帝去扶他,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一把抓住了剛要倒下的岳子辰。
岳子辰迷迷糊糊的看著面前抓著自己的女人,剛想伸手拍開?!皩氊?,你怎么來了?”他吱吱嗚嗚的指著那個女人問道。
女人明顯一愣,但是隨即便笑了起來?!翱磥砟闶前盐艺J錯了,不過,沒關(guān)系。我送你去休息吧!”
桑帝很快站了過來,自己背起了岳子辰?!安粍诠媚飹煨?,我會送他回去的?!?br/>
那個女人緩緩的摘掉了墨鏡,歪著脖子看著桑帝?!吧5?,怎么這么跟藍姐姐說話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