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第二回合開始了!”此時的劉耳因為失血過多面色蒼白,而他腹部的傷口卻是被清氣組成的薄膜覆蓋止住了血液,一看就是重傷之人,但是劉耳的身上卻有著另外一種強悍的氣息。
“殺!”放開了自我控制的阿修羅酋長此時已經(jīng)完全化為了一個瘋狂的殺戮機器,對著劉耳咆哮了一聲,便帶起一路煙塵沖向了劉耳。
“因為過于憤怒完全放開了對于瘋狂的控制么?真是可悲的家伙,明明有了走上正道的機會卻再次放棄了。”劉耳冰冷的說道,但是從他口中傳出的聲音卻不是劉耳自己的聲音。
面對著極速重來的殺戮機器,劉耳卻緩緩的跨出一步,立刻出現(xiàn)在了空中青雀的身旁,就像是突破了空間限制的空間移動一般。
“小耳朵……不對,你不是小耳朵,是在采石派占據(jù)了小耳朵身體的神秘人!”在劉耳出現(xiàn)在青雀的身旁之后,青雀雖然相當?shù)捏@訝但是依舊在第一時間通過氣質上的不同認出了他的身份。
“是呀,小姑娘,你還記得我嗎?有沒有按照我的意見好好和劉耳相處嗎?”劉耳瞇著眼微笑著問道,就像是一個長輩一般。
“誰……誰會聽你這個陌生人的啊!快點讓小耳朵恢復正常!這樣下去他會死的。”青雀漲紅著臉大聲呼喊到,但哪怕如此,劉耳此時的表情卻依舊是那個不知意義的微笑。
“好啦,這邊的小姑娘也是你和劉耳認識的吧,你好好照顧他,叔叔我要去把下面那個禍患給收拾了,不然你們都要在今天死翹翹啦?!眲⒍f完之后便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再次邁出腳步出現(xiàn)在了阿修羅酋長的面前。
此時的阿修羅酋長已經(jīng)沖入了**派和崇圣派對戰(zhàn)的場地之中,殺性大發(fā)的讓他根本不管對手是誰,只要是擋著他道路的便會將其撕成碎片,而此時劉耳正好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的白骨手臂立刻朝著劉耳伸了過去。
之間劉耳也眼中靈光一閃,雙手快速動作,就將阿修羅酋長的手臂完全拆解開來,化為一堆骨骼掉落于地面之上。
失去了手臂的阿修羅酋長立刻轉而用嘴巴向著劉耳的脖子咬去,但是卻因為劉耳開啟了獼蹤步丟失了目標,狠狠的摔倒在地,咬了一個滿嘴泥土。
“對于你打了我家劉耳的事情,我還是想要好好跟你商量商量??!”劉耳陰沉著臉,一只腳踩在了阿修羅酋長的背上,雙手快速揮舞帶出了無數(shù)殘影,只聽得一陣卡拉之聲,阿修羅酋長的雙腳以及手臂全部朝著不自然的方向扭了過去,很顯然是失去了功用。
而失去了手腳支撐的阿修羅酋長根本不能夠從地面之上脫離,只能不斷掙扎著對著劉耳咆哮。
“先卸了你手腳,接下來,我要廢了你的修為!”劉耳厲聲罵道,手臂之上清光閃爍,在阿修羅酋長的身上迅速刺擊,此時若是有精通醫(yī)術的人在觀看的話,必定會驚嘆劉耳手法的巧妙,這每一次的攻擊都精準的打擊在了阿修羅酋長體內經(jīng)脈連接的節(jié)點之上,將他戳成了一個篩子,使得真元就像是水流一樣不斷的從他的體內流逝。
“哎呀,你這樣廢了他的話,我會很苦惱的?!币粋€啜泣聲唐突的出現(xiàn)在了劉耳的身后,之間一柄閃爍著寒光的長劍便劃過了劉耳之前所處的位置。
“娘娘腔,你要壞我的好事?”劉耳看著出現(xiàn)在面前的藍色霧氣說到,“那就別躲躲藏藏的,給我好好現(xiàn)形!”
劉耳的手中迅速捏出一個玄妙的手印,清氣光芒一閃,便將傷心公子從霧狀震了出來,在劉耳的面前顯露出真正的形態(tài)。
“沒辦法啊,要是讓你廢了他,我在這片大陸上的生意就不好做了?!眰墓硬亮瞬裂蹨I對著劉耳說道,同時另外一只手掏出了一顆藥丸就往阿修羅酋長的口中塞去。
“我才不管你的生意呢,要是你想要危急我家劉耳的生命,我就在現(xiàn)在將你一同廢了!”劉耳見到阿修羅酋長吞咽下那顆丹藥之后便皺起了眉頭,雙手蠢蠢欲動,就要朝著傷心公子發(fā)動進攻。
“哎呀,靈器先生發(fā)怒了,實在是太可怕了,我還是趕緊跑吧,畢竟藥已經(jīng)給我的客人吃下去了,那么第三回合開始?”傷心公子笑了笑,身形迅速消失不見,這一回他顯然是發(fā)動了什么奇妙的法寶,劉耳手中清光閃耀卻沒有打斷他的消失。
“該死,真是個麻煩的家伙?!眲⒍恫?,彌天鎖遺憾的說道,眼下操控這劉耳身體的便是他腦海之中的彌天鎖,而真正的劉耳在遭受了阿修羅酋長的那一記手刀之后便陷入了昏迷之中。
“可惜了,剩下的本源不夠我去追他了,還是先把眼前的危機給解決了吧,那個娘娘腔對劉耳來說也是一個鍛煉機會。”彌天鎖嘆了口氣,剛剛傷心公子給阿修羅酋長服下的丹藥顯然是速效的回復靈藥,彌天鎖所剩的力量可不剩多少了,更別說他還要留下一部分力量守護劉耳的身體。
“唔,先把他這股子瘋狂給弄掉吧,憑借著劉耳和他身邊的那些人,應該還是勉勉強強能夠對付了吧,畢竟這個瘋子也不會滿狀態(tài)復活?!睆浱戽i說話之間便將能夠動用的本源力量集中于右手之中,之間劉耳的右手完全化為了清光構造,趁著阿修羅酋長還沒有恢復意識的時候便穿透了他的腦袋,從他的身體之中扯出了一個不斷變化形態(tài)散發(fā)著瘋狂氣息的虛影。
“唔,這狂氣還真是夠多的?!眲⒍哪樕下冻鱿訔壍谋砬椋W爍著清光的右手猛地一用力,將虛影完全捏碎,同時閃耀著清光的右手也恢復了常態(tài)。
“你對我做了什么!為什么我的意識這么清醒?為什么!”醒來的阿修羅酋長看著眼前的劉耳說道,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有了大幅的下降,原本他引以為傲的狂氣則是一絲不剩,也就是說他重新成為了一名修羅!
“嘿嘿,一點小手段,不然劉耳他們怎么打到你?”彌天鎖露出一個愉悅的笑容說道,身形迅速一閃從阿修羅酋長的攻擊范圍逃脫開來。只留下阿修羅酋長在戰(zhàn)場之中怒吼,而劉耳的身體則是回到了青雀的身旁。
“你剛剛跑到哪里去了!要是把小耳朵的身體弄壞了怎么辦?他可只是一個結丹期的人族而已!”見到劉耳回到了自己的身邊,青雀立刻熟練的揪起了劉耳的耳朵,生氣的質問道。
“哎呀,小姑娘好痛,好痛,你這樣才會把劉耳的身體搞壞啦!我的責任已經(jīng)完成了,剩下的就靠你們了哦!”彌天鎖一邊喊著疼痛一邊放棄了對劉耳身體的操控。
失去控制的劉耳,第一時間就朝著地面落去,好在青雀及時的發(fā)現(xiàn)了占據(jù)了劉耳身體的那人已經(jīng)消失,迅速的將劉耳扶了起來。
感受著自己懷中少年的有些瘦弱的身體,青雀的面色有些有些紅潤。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男子急匆匆的出現(xiàn)在了青雀的身旁,抓住夕照不斷的搖晃,這個男人自然便是江鈴,原本他在第一時間便注意到了劉耳沖出圣所,當他想要做同樣的事情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圣所的周圍存在著屏障,他根本做不到劉耳那樣的事情。
“男人婆!你沒事吧!男人婆!”江鈴搖晃著夕照,一邊檢查著身體,神情焦急,“小黑,小黑,你繼承的是鎮(zhèn)海大圣的醫(yī)術,你快點來看看,我可不能沒有男人婆!”
“我說過了,不要叫我小黑!”采站在圣所的門口不滿的反駁到,同時手舞足蹈的讓空中的四人下來,“我不會飛,你們快點下來?!?br/>
心系劉耳以及夕照身體狀況的青雀和江鈴立刻在第一時間落在了地面之上,并自覺的離開,使得采有足夠的空間進行診斷。
“虐待狂,你抱著的那位姑娘并無大礙,除開一些輕微的內傷之外,只有過度消耗真元,她之所以昏迷應該是受到了極為強大的神念攻擊,休養(yǎng)幾日應該就能夠恢復?!辈煽粗矍吧駪B(tài)焦急的兩人說道,“問題比較嚴重的是膽小鬼,他的腹部被穿刺了,內臟也受到了重創(chuàng),肉身似乎承受了極大的負擔,丹田之中的真元幾乎耗盡,魂魄的情況我無法檢查,因為他的腦海之中似乎有著多種力量守護,以我的實力的無法穿透?!?br/>
“小耳朵有生命危險么?你懂得醫(yī)術,一定能夠救他的是吧!”青雀焦急的問道,看著劉耳蒼白的臉龐她就覺得有種莫名的哀傷,心底更是有著一種劉耳死了她也不想活了的念頭。
“咦,你也是大圣使者?”采看著青雀的臉龐驚訝的說道,“這樣真好,使者大人麻煩你抱著膽小鬼和我一同進入圣所,我想鎮(zhèn)海大圣應該有著儲備能夠幫助到他?!?br/>
“好,我們馬上就走!”青雀堅定的回答道,拒絕了江鈴的幫助倔強的背著劉耳與采一同走入了圣所入口……